“变强不是用嘴唇一碰就可以的。”
诸葛当心看着跪在地上的阎小乐有些动容,抓紧诸葛赛月的手也陡然放松了。
“请伯父教导。”
阎小乐眼神十分坚定,诸葛当心对上了他的眼睛,恍惚间看到了年少的自己。
再看诸葛赛月的神情,诸葛当心感觉心胸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空有拔山的力气却没办法施展,随后化为重重的一道叹息。
“当心,来者是客。”说话的老者立在半空,诸葛当心和诸葛赛月连忙行礼。
“父亲。”
“爷爷。”
那黑袍虬髯的老者正是诸葛健,他脸色不见波澜,仅是左手一抬,阎小乐便好像被人拉起来一样。
“谢谢诸葛爷爷。”阎小乐向诸葛健道谢。
诸葛健又细致地打量了一番阎小乐:“果然是少年英才。”
诸葛健这么一夸,诸葛当心也只能说道:“小乐,你资质是不错的,我看过你的所有资料。”
“诸葛伯父,晚辈这次前来是想学习真正的八极通灵。”
“哦?你认为自己修的不是正宗?”
“晚辈的魂术和伯父相比实在是失礼于人,请伯父指教。”
诸葛健拈起胡须表示认可,诸葛当心本想推辞,但看到诸葛赛月眼神中的恳求,语气只能软了下来,不过他却提出了三个要求。
阎小乐见诸葛当心比出三个手指:“伯父请讲。”
“小乐,伯父可以教你更加正确地使用八极通灵,但前提是要证明你有那资质。”
“我诸葛家有三字门:奇、阵、众,这三门是我诸葛家立足蜀闽市的根基,如果你能通过三门的考试我就传你真正的八极通灵。”
“还有……”诸葛当心朝他旁边的诸葛赛月看了一眼:“你们两人的交往我也不干涉。”
诸葛健知道他儿子要阎小乐闯三门的用意,于是也命令诸葛赛月:“小月儿也要一起去。”
诸葛赛月过来缠着他,她本人对练功态度是很懒的,诸葛健要她也闯三关显然是戳中了她的痛脚。
“不嘛,爷爷。”
“父亲说的也是,赛月你真该跟你姐姐学学。”
诸葛当心谈到诸葛真仙后,眼睛里多了几分炫耀:“去把玄英叫来。”
诸葛当心让诸葛赛月去外院找诸葛玄英,不一会儿诸葛玄英便被她拉来了。
“玄英见过家主,族老。”
诸葛健表示还有丹要炼,一个瞬身又消失了,诸葛当心让诸葛玄英带阎小乐去外院,并嘱托道:“尽力施教,不可松懈。”
诸葛玄英领命,拉起阎小乐往外院去,并给阎小乐换了一身黄色的奇字门服:“从今天开始,除非你能打过我,不然你这衣服就一直穿着。”
“玄英大哥,小乐谢过你上次的仗义出手。”
阎小乐郑重地向他行了个礼,诸葛玄英以为上次出手瞒过了所有人,没想到还是给他察觉到了。
“别套近乎,我不会放水的。”
诸葛玄英神情依然冷漠,阎小乐也听话地跟其他人一起练习暗器。
奇字门就是取“出奇制胜”的奇字,因出手难被揣摩,来去无踪而被世人知晓,门主诸葛玄英更是有一手暗器绝技,几乎从未失手过。
阎小乐跟着他们练习了几天,但始终摸不到门路,寻常的暗器在他看来是一个难题。
阎小乐是一个不畏难,不服输的人,暗器越难练,他心里就越想练成,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就潜到外院练习,一连十几天下来,他的决心也渐渐影响到了诸葛玄英。
诸葛赛月也没闲着,自打诸葛健发话后,她依旧懒懒的,当她那天夜上想溜到外院找阎小乐的时候,就看见阎小乐在拼命地练习暗器,正是阎小乐刻苦练习的决心和毅力打动了她。
从那天开始,诸葛赛月就在诸葛玄英那里讨了本暗器秘籍来练。
阎小乐经过十几天的练习以为暗器练成了,于是阎小乐第一次挑战了诸葛玄英。
双方第一次较量用的是金弹珠,阎小乐迅疾出手,一颗金弹裹挟着红色的玄炁向诸葛玄英袭来。
诸葛玄英不慌不忙的甩出金弹珠,在旁人眼里阎小乐发出的金弹珠已经可以媲美科技枪械的速度了,但在诸葛玄英眼里,它慢的可以容许他伸七八个懒腰。
第一局较量,以阎小乐右臂中他一弹,失败告终。
阎小乐又陷入苦练,但越学越差,他的心逐渐烦躁,使暗器的基本要求却是心如止水。
诸葛玄英见他快入迷途了,于是传了他一套静守心神的秘术“如化空悟”。
阎小乐被这神奇的秘术安抚,内心竟复归至平静,周遭的一切他可以听的无比清楚,甚至是别人的头发丝在他眼中足有一指甲般大小。
阎小乐感谢诸葛玄英传授秘术的恩情,诸葛玄英始终神情冷漠有如一具高大的冰雕。
可能是阎小乐过于客气,诸葛玄英回了句:“二小姐,很可怜。”
阎小乐不解其意,而诸葛玄英呢喃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阎小乐开始了与诸葛玄英的第二次挑战,这次双方比的是袖剑。
阎小乐左右手各藏一支袖剑,练习过“如化空悟”的他,速度和精确度提升了五六倍。
两人默契地甩出收回,四支䄂剑碰撞,诸葛玄英的袖剑穿过了他的手臂。
第二次,以阎小乐双手受伤,失败告终。
一直窝在暗处观察的诸葛赛月按捺不住了,她握着阎小乐双手向诸葛玄英宣泄着不满和委屈。
“还当自己是小孩吗?”
一个穿着优雅,神情冷漠,浑身散发着高贵威严的白发女子制止了这场闹剧。
而诸葛赛月见到女子后也止住了豆大的泪珠:“姐姐。”
阎小乐看到诸葛赛月瞬间像小猫一样要靠近她,可她却神情冷漠地阻止了她。
她以长辈的口吻教训着诸葛赛月的不懂事,在旁人看来她更像是诸葛赛月的母亲。
诸葛赛月委屈地站在原地,白发女子过来察看了一下阎小乐的伤势:“没伤到筋骨。”
说罢,她将一枚雏龙丹弹进阎小乐嘴里。
“谢谢真仙姐姐。”
“你知道我?”
“听刘据年讲过。”
诸葛真仙听到刘据年的名字后,原本如冰山冷艳的神情竟多了几分温度。
“我知道你,阎小乐,北安三校的第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