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洪荒隐秘
“小友慎言,道祖之名不可轻言。”
没想到李鸿兴胆子这么大,镇元子连忙出声阻止,强忍着没上手捂住对方的嘴。
“镇元子说的没错,小友说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在一旁的孔宣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仰头时小心翼翼地往上方瞅了一眼。
洪荒诞生这么久,没有一个人不念叨鸿钧的好。
他不仅几次讲道施恩于其他生灵,更是阐述了大罗之后的修炼之法。
虽然最终成圣之人唯有那几位收下的弟子,但其形象在洪荒生灵之中也是伟岸异常。
“过?”李鸿兴嘴角一扯,脸上的满是不屑,“我说的还算保守,这些仅仅是两位看不到的冰山一角。”
对于两人的阻拦,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有地书庇护,就算说破天也就只有三人知道。
镇元子两人看着笃定的李鸿兴,双眼里的震惊都快要溢出来了。
待两人反应过来,开始不断抛出阵旗阵盘之类的物品,手速快到都出现了残影。
感受着四周环境的不断模糊后又变得清晰,李鸿兴还有点懵逼。
“呼,我又布置了将近三十座欺瞒阵法,现在定可万无一失。”
半盏茶后,镇元子总算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一旁的孔宣比他要早一些结束,布置了不到二十座,手笔也不算小。
“小友之言过于骇人,还是这样保险一些。”
做完这些,两人总算是放心了不少,他更是把释放的五色神光收缩到十尺之内。
镇元子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随后说道:
“方才小友所说我不好评价,但敢问这与红云贤弟有何关联?”
“而且若是说道祖苟且,他又何必布道洪荒呢?”
没有再去争论对鸿钧的看法,他只想知道这与红云之死有何关联。
李鸿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还是能看出两人并不怎么相信自己。
“镇元子前辈你应该记得鸿钧将鸿蒙紫气赐给了哪几人吧。”
闻言,镇元子点了点头,坦言道:
“这我自然记得,分别是三清兄弟,西方二人以及女娲道友,最后一人便是红云贤弟。”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当时在紫霄宫里的人,都很清楚这滔天的机缘花落谁家。
而且除了意外身亡的红云以外,其他分的鸿蒙紫气之人也都无一例外的成就了圣人之位。
“那前辈还记得当时红云前辈与那成圣的几位有何不同么?”
没有直接说出里面的区别,李鸿兴直接引导镇元子去思考,免得自己落个里外不是人。
“区别?”镇元子眼含疑惑,仔细回想起来,“区别就是红云贤弟没有与那几位一样坐于蒲团之上,也没有被道祖收为弟子。”
没有丝毫隐藏,他将红玉与几位圣人之间的不同说了出来。
“那您想想,坐在蒲团之上的人都被收为了弟子,哪怕是西方那两位都一样,为何红云半圣却没有呢?”
指出其中最大的问题,李鸿兴便不再言语。
他清楚这些事情其实一点就通,只不过当时的众人都去想着如何获得成圣机缘,完全没有去思考鸿钧为何这么做。
而经过他的点拨,镇元子脑海里也是闪过当时的一幕幕画面,最终也是想到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但就是卡在这里再也无法理解鸿钧的想法。
“小友还是直言吧,我实在想不出道祖为何要算计红云贤弟。”
思考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镇元子只得出声请求。
“哎。”
不怪对方这么头疼,李鸿兴也是看出了鸿钧这家伙有多能装了。
将当时多人洗脑了不说,还将自己的形象塑造的这么无懈可击。
“鸿钧之所以将鸿蒙紫气给红云半圣,是因为他要促进之后的巫妖量劫!”
说到这里,镇元子与孔宣倒吸了一口凉气,根本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结果。
但李鸿兴没管两人怎么想,继续道:
“将红云半圣排除在外没有收为弟子,这就少了一分庇护,其他人若不是如前辈一样,那多少都会起一些心思,更不必说被那些心高气傲之辈。”
“再说红云半圣妨碍了妖族鲲鹏直接得到鸿蒙紫气,那么其中最可能下手的妖族之人。”
“否则也除此之外,也很少有人能在短时间内灭杀一位洪荒顶尖大能。”
这些李鸿兴说的很快,但没有直接说明下手之人是谁,毕竟这也是他的猜测。
而镇元子听了这番话,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很难想象他的心里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李鸿兴看了几眼神色阴郁的对方,心里再次暗叹后又继续说道:
“袭杀之人得了鸿蒙紫气自然想着成圣,同时野心也日益膨胀,自会引得仇敌巫族仇视。”
“甚至都不用其他人的挑拨,两者之间的战争就自然而然爆发了,后面的结果,两位前辈也都清楚,我也就不再多言。”
说完,他看着还在发愣的两人,也没有出声打扰。
伸手将孔宣拿着这酒壶悄声拿了过来。
刚刚讲了这么久,他的喉咙也有些干渴,灌了一口仙酒之后方才好受不少。
至于孔宣会不会生气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两人熟识这么久,他也知道对方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镇元子终于是回过神来。
紧接着同样震惊的孔宣也反应过来,正想喝口酒压压惊,却发现手里空空如也。
劈手从李鸿兴手里夺回自己的酒,略带不满的瞪了对方一眼,这才发现壶里的酒早已没了。
当他拿出一坛还未开封的新酒后,方才听到那番话一直沉默不语的镇元子轻声道:
“这些都是小友的猜测,虽然其中很多地方都能说的过去,但又如何证明呢?”
他的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成,剩下的三成,全是长久以来对道祖的畏惧维持着。
闻言,李鸿兴一时间没有强而有力的证据,至此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想到了什么,回道:
“前辈既然认为这些可能不成立,可以去询问六耳猕猴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