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这是我能听的么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趴在地上?”
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镇元子捂着脑袋还有些发懵。
身旁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怎么解释。
“咳咳,是你方才急着离开,撞到了阵法的内壁,所以才晕过去。”
为了掩饰方才动手的事情,李鸿兴第一个出声解释。
这让六耳猕猴与孔宣瞪大了眼睛,意外之色都快要溢出来了。
“不愧是目光如此长远的杏云道友,我这窥探洪荒的天赋根本不能比。”
“无耻,厚黑,找借口都头头是道,现在的洪荒修行者都这么可怕了么?”
两人对李鸿兴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服了,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狐疑看了几眼上方没有丝毫损坏的阵法,镇元子眼中满是不解,坐下来揉了揉额头的两侧。
“我记得我晕过去之前,杏云小友你说......”
“哦。”李鸿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对方发言,“那是我想让前辈冷静一下,出声劝告罢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位为我可以作证。”
动手的是孔宣,自然是疯狂点头,表示自己绝对认同。
而上了贼船的六耳猕猴则是眼神闪躲,但也还是“嗯”了一声,给李鸿兴和孔宣打了掩护。
“是么?我怎么记得不是这样的啊。”
镇元子抬起头看了一眼李鸿兴,又瞅了瞅身旁的两位,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诶,想那么多干嘛,没去成正好,否则真的是害了转世的红云和你自己。”
不敢再让镇元子想下去,孔宣连忙出声和稀泥,以免自己的干的事情被追究。
“嗯,道友这话什么意思?”
关系到不能见老友,镇元子果然上套,将自己晕过去这件事情直接抛之脑后。
孔宣嘴角一抽,转头看向了李鸿兴。
而后者也是面色不变,又将刚刚给两人的解释说了一遍。
片刻后,镇元子也是醒悟过来,脸上的疑惑也是尽数散去。
“原来如此,多谢小友解惑,是贫道冲动了。”
闻言,李鸿兴摆摆手,没有再多说什么。
“真狠,打了别人还让对方感谢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得罪李(杏云)道友。”
坐在两旁的孔宣和六耳猕猴没脸去看,心里直呼了不得。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与老友相认吧。”
反正已经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镇元子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见状,李鸿兴三人心里也是松了口气,这件事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三人的心里活动镇元子自然是不得而知,他继续恨声道:
“现在帝俊与东皇太一已死,就不再追究了,唯独鲲鹏和鸿钧这老家伙,他们两的仇我迟早要报。”
此言一出,李鸿兴和孔宣并不感到意外。
若是镇元子真的一点都不记仇,他们才会觉得对方是真的废了。
可一旁的六耳猕猴却是身子一僵,睁大了双眼看向几人。
“怎么红云半圣的死因扯到鸿钧了,这是我能听的么?”
虽然他对鸿钧本身并无好感,但提到这位曾差点让自己翻不了身的洪荒第一人来,还是敢怒而不敢言。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孔宣接过话茬说道:
“你就别急着报仇了,现在你不过是半圣修为,鸿钧却是斩三尸成圣之人,差了一大截呢。”
说完,他看向了六耳猕猴,眼神微微眯起,其意味很是明显。
“几位放心,我也曾被鸿钧残害过,绝对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知道自己听到这事情之后,就相当于上了一艘贼船,还是不能下船的那种,六耳猕猴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想法。
同时,他也发现自己心里反而是产生了一丝火热。
这火热正是那渴望对这位洪荒第一人的反抗之意。
李鸿兴见到孔宣那有些危险的眼神,也是连忙出声道:
“孔前辈不用担心,我愿以自身人格担保六耳道友的品性。”
说完,他给六耳猕猴递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让其只管放心。
“口说无凭,这件事情马虎不得,我还是得丑话说在前头。”
白了一眼李鸿兴,孔宣并未因此而放过这一出。
“关于鸿钧之事,我们都需要以道心发誓,绝不泄露,否则一旦出事,那就为时晚已。”
以道心发誓不同于发下天道誓言,只会让违背誓言之人在修炼时心魔丛生,从而再无寸进。
并且不断受到冲击的道心也会逐渐崩溃,不死也会重创神魂,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性。
除非有天大的奇遇,否则最后的下场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当然这种誓言也有好处,不会让合身天道的鸿钧有所察觉,算是一种规避的办法。
此法提出来,李鸿兴三人思考了一阵后,也是缓缓点了点头,并未出言反对。
随后,便从镇元子开始一一立下誓言。
“我镇元子......”
......
“二师姐,五师姐,你们说师尊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啊,这都好几天了。”
五庄观里,正和白馨和梨萱呆在一起的青枳小声嘟囔着。
“你是想师尊啊,还是想杏云道友做的吃食啊。”
白馨伸出玉手,捏了捏对方红润的小脸蛋。
自从镇元子回来将李鸿兴和孔宣邀请进去后,他们三人都没离开,待在烤过虎肉的地方等待起来。
左右无事,两位师姐指点一下自家小师弟也是可以的。
“我都想,二师姐你不想么?之前你都色诱杏云前辈了。”
没能逃过白馨魔爪的摧残,小青枳含糊不清的说道。
“谁告诉你这个词的,你懂什么意思么?”
白馨脸色一红,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弄的小家伙哇哇直叫。
“二师姐这是对杏云前辈......”
看到自家二师姐那有些不符合常理的脸红,梨萱却是看出了几分门道。
只不过她感到好笑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产生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这情绪很复杂,有好奇,有吃惊等常人该有的心思,甚至她自己都没发现其中还掺杂了一丝怒火。
也正因为这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绪,让她并没有加入对青枳的捉弄里,反倒是转头看向了镇元子几人的交谈之地,心中暗道:
“究竟何时才能出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