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老底被看穿
“呜。”
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李鸿兴的神念受到了重创。
还好,这一眼只有警告没有杀意,否则他的脑袋怕是会当场炸开。
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他连忙从玉牌中拿出了之前得到的龟壳。
两人距离这么近,逃跑是最愚蠢的做法,还不留在这里等对方过来。
毕竟他估摸此人的修为至少也是在大罗境界,甚至于半圣也不是不可能。
刚做完这些,还来不及将龟壳放入怀中藏好,年轻男子便出现在他面前。
“见过前辈。”
李鸿兴连忙行礼。
先不说防备,至少得做好表面功夫,防止惹得对方不快。
“你是谁,方才为何窥探本座。”
年轻男子见李鸿兴没有逃跑的心思,还稍稍感到有些意外。
再加上眼前这个小辈还算礼貌,他也没想着杀人灭口。
“晚辈杏云,是从五庄观出来游历至此,遇到前辈诛恶实属偶然。”
不敢在这种高人面前撒谎,李鸿兴选择了实话实说。
“哦?”年轻男子轻咦一声,看出李鸿兴并没有骗他,问道:“你是五庄观门下弟子?”
“不是。”李鸿兴摇了摇头,“晚辈只是一介散仙,为拜访镇元子前辈才暂时居住了一段时间。”
一听他没什么背景,青年男子却是有了几分好奇。
抱着几分玩笑之意,他说道:“既然你见我诛杀他人,为何不逃?还是说手里的东西给了你勇气?”
“呃。”
见对方发现了龟壳,李鸿兴顿时有些尴尬。
仅仅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数个想法,最终开口道:
“前辈误会了,晚辈是想用此物来赔礼,以作窥探的道歉。”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随后洒脱一笑接着道:
“至于逃跑,晚辈并未得罪前辈,逃走岂不是做贼心虚?”
说完,双手将龟壳托起,向前一送。
然而,青年男子扫了一眼龟壳,却是并未收下。
以他的眼力来看,此物的确有几分奇异之处,但却更像是个半成品。
“算了,你收起来吧,本座还看不上这点小东西。”
“是。”
不收东西,也没有怪罪,李鸿兴知道对方已经不再追究窥之事了。
但为了能有几分安全感,他没有将龟壳收回玉牌,而是揣到了怀里。
青年男子见到眼前的小辈还有些提防,翻了翻白眼,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还是有些好奇的他,眼底闪过一道五色之光,看向了李鸿兴。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他直接一愣。
“前辈?”
发现青年男子一直盯着自己,李鸿兴有些发毛了,小声呼唤起来。
“小友是否还有什么瞒着本座啊。”
回过神,青年男子玩味一笑。
“我......”
还不知自己的底细已被看穿,李鸿兴有些迷茫,嘴巴张开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状,青年男子提醒道:“化形。”
一听这两个字,李鸿兴立马就明白了。
连忙弯腰行礼,解释道:
“前辈慧眼,晚辈乃是先天灵根化形,之所以隐藏身份,也是为了安全着想,还请前辈原谅。”
说完,李鸿兴心里直突突,生怕自己会被擒住,从而打回原形。
但青年男子却没有往那边想,因为他还发现李鸿兴的体内有着一团功德之力。
“你本体特殊,不讲也是情有可原,但那团功德之力是怎么来的?”
没有犹豫,他直接出声询问。
要知道,方才诛杀那个妖族,他也只是加深了几分富蕴,并未获得功德之力的赏赐。
而功德之力对于他来说,却有着重要的作用,所以才想要得知是怎么来的。
至于出手抢夺,他却是不屑于去做。
一方面,他身份摆在这里,抢夺晚辈的东西简直是丢脸。
另一方面则是这团功德之力也太小了!
“不瞒前辈,这乃是我诛杀一恶徒之后,天地所赠。”
见人家对功德之力起了兴趣,李鸿兴也是连忙说出其来历。
“诛杀恶徒?以你的修为,能诛杀什么恶徒?”
一听是诸恶所得,青年男子有些不信。
而李鸿兴也是看出来了,轻声道:
“晚辈诛杀的乃是妖族鬼车。”
“鬼车?”
青年男子又是一愣,却是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
“是的,晚辈不敢欺瞒,若是不信,前辈可以卜算。”
分出一丝功德之力,李鸿兴将其送了过来。
然而青年男子却没有收下。
他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这直接让李鸿兴更加迷糊了......
......
夜晚,木屋外。
火堆上炙烤着一只不知名的野味。
而旁边则是坐着两个修长的身影。
“差不多了,风前辈你尝尝,试试我的手艺。”
撕下一只大腿递给青年男子,李鸿兴却是没了之前的拘谨。
看着手里还在滴着油脂的兽肉,青年男子却是有些无从下口。
要知道在许久之前,他就没有再吃过这种凡俗的食物了。
可看到一旁的李鸿兴啃的那么香,犹豫之下,他还是尝了一口。
然而就是这一口,顿时让他两眼放光,放下了最后的矜持。
当吃完这条腿,也不用李鸿兴帮忙,他直接自己上手再拿。
片刻后,兽肉被一扫而空,而李鸿兴却是还没吃完自己手里的那份。
“大佬就是大佬,吃东西都比常人更快更多。”
继续啃着手里的大腿,李鸿兴心里默默吐槽。
“嗝。”
青年男子打了一个饱嗝,丢掉手里的骨头,砸吧了一下嘴却是感到还差点什么。
“前辈给。”
就在这时,一个葫芦被李鸿兴给丢了过来。
伸手接住后,拔开塞子,顿时一股酒香飘了出来。
“咕咚,咕咚,咕咚。”
在李鸿兴心疼的眼神中,青年男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灌了几大口。
“好酒!”
一口气喝了一大半,青年男子才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舒爽之色。
“能不好么,这可是六耳猕猴的猴儿酒。”
没想到对方这么能喝,李鸿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不断嘀咕。
虽然心疼,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露,甚至嘴里还连连称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