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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父子相遇,背道而去

  田林自穿越来竟然没有领略过镇外的风光。

  除了上次送田父田母和二丫外,也没出过这小镇一次。

  彼时是走马观花,尚为生计所困。如今却又背负着灵石,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倒是焦管事走惯了往返县城的路,也自信任家的旗子很好用,所以半点也不担心。

  他同田林说:“当初我任家在这里发家,靠着一条矿,生生在县城里扎稳了脚跟。”

  田林附和说:“这全亏任老祖修为高深,竟成了筑基大能。”

  焦管事道:“可惜任老祖后来出去寻找机缘,已经很久没有消息。而家中再想出个筑基者,却是难上加难了。”

  田林道:“说不得哪天任老祖回来时,已是金丹大能了。”

  这可不就是毫无营养的片汤话,一听就是溜须拍马之言?

  但焦管事却深以为然的点头。

  几人到了小沽口,拍马过了小沽口的桥便看到了对岸的一排客栈。

  “田兄弟随我来,这小沽口的悦来客栈也是我任家的产业呢。”

  焦管事说着话,田林也翻身下马看着小沽口人来人往的行商。他忍不住咂舌道:“这小沽口是几个村镇通往县城的要道,倒是生意兴隆,想来赚得不少钱了。”

  焦管事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我们任家在这里开客栈,可不是为了那点儿银子。无非是让我们这些往来的任家人有个落脚点而已——”

  他们进了客栈,便有店小二将马匹和牛车往后院牵。

  焦管事带着田林进了大堂,先找了个位置坐下。

  两个小厮给焦管事从包裹里取了点心和酒——原来这焦管事吃不惯店里的粗酒,所以外出时总会自带些糕点和美酒来。

  田林先拒却了焦管事递给他的糕点,就只等客栈小二上菜。

  那边焦管事吃着糕点喝了杯酒,又开口说:“不是哥哥的说你,兄弟你现在好歹也是练气士了。不说练气士的身份,便是做了掌柜的人,身边也要有两个丫鬟和下人服侍。”

  这话田林曾听任老头儿说过,彼时田林觉得任老头儿这种隐君子的话没什么参考价值,但今天听焦管事说起来,他就觉得应当郑重对待了。

  田林真诚讨教问:“焦管事有什么高见,请务必教我。”

  焦管事捋了捋胡须上的糕点,笑着说:“自古来做生意,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为着什么?

  便是衣装打扮能看出这人的身份,言谈举止能瞧出这人的修养和品位。像兄弟这样的破衣烂衫,也就是哥哥我知道你是炼器师。

  旁人不知道的,以为你为了炼气已把家里吃个精穷,出门访友只是为了打秋风的。先就看轻你几分,又笃定你一辈子再难有出息。”

  说着话,焦管事又指了指自己腰间的储物袋:

  “像我这样的,身上穿的是宝衣,腰上系的是储物袋,脚下踩的是下品法宝云落靴。别的人见了,先就敬我三分。纵使我修为差他一些,他也将我当同辈看待,指着将来借钱、或是缺门路时找我帮忙呢。”

  田林好奇的看了一眼焦管事的储物袋,问焦管事道:“这储物袋小小的袋子,不知道多少钱?”

  焦管事得意的伸出手,在田林眼前比划了几个数。

  田林惊讶道:“五百二十两下品灵石?”

  “下品灵石?这可是空间法宝,虽然是下品法宝,可下品法宝和下品法宝也是有区别的。”

  焦管事轻飘飘的道:“此储物袋,便如一开间儿的店铺,价值五百二十两中品灵石。”

  那不就是五千又二百下品灵石吗,自己打多少铁才能买得起?

  田林咂舌,焦管事同田林道:“兄弟觉得它贵,却不知它是必要的开销;没有它,便是练气士,也只是注定吃不起药的穷措大。它真正的作用不是为了储物,而是用来显示自家身份的。”

  田林没说话,他琢磨着,自己要想办法搞到储物袋的炼制方法,只有如此才能赚大钱。

  焦管事会错了意,他安危田林道:

  “我知道兄弟你家境不好,短时间是买不起这样的宝贝的。但储物袋买不起,连个丫鬟婆子仆人也买不起?往后有我辈中人去你家中拜访,难道还要你这个主人端茶递水?”

  田林深以为然的点头,不多时焦管事点的饭菜全都上桌。

  但焦管事只是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竟然是一筷子也没动一下。

  田林吃饱喝足,几人继续上路。

  不知道是不是任家的旗帜的威慑力,又或者路上行商颇多,这一路走的倒是极为顺畅。

  田林进了城,焦管事客气的问田林道:

  “兄弟先去我那里喝点儿茶,再到我那里住下。等明天我余出时间来,再带你到城里逛一逛。”

  田林说:“哥哥忙自己的,小弟我找个客栈休息一晚,等明天拿到牌子立刻就要走了。”

  “那好,兄弟你先休息,明天哥哥来找你。”

  目送着焦管事离开,田林自己找了个客栈。

  客栈掌柜的扫了一眼田林,便让店小二将田林带到了二楼。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衙门早就下值了。按照田林的估计,自己歇一晚,至少还得呆两天才能拿到牌子。

  第二天一大早,田林就起床出门。

  这时候街上行人不算很多,来往的多是挑着食盒炉子到处卖早餐的贩夫。

  早上还未散开的雾霾里,混杂着包子的热气和面食店的蒸汽。

  田林往衙门走了一段路,便嗅到了前面羊肉面的香味。

  他加快了脚步,忽然愣了愣,扫了一个挑馒头卖的人一眼。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忙装作没看到田林,加快脚步同田林错身。

  田林也假装没看到对方,加快脚步与对方错身。

  两人背道而驰,头也不回,做贼心虚的撒丫子就跑。

  田林拐过了小巷子,扭头再没看到刚刚那人的身影了。

  他忍不住奇怪起来:“是我看花眼了?我爹好好的铁不打,跑出来卖什么包子。卖包子才挣几个钱?我瞧他穿的衣服都破了。”

  他不知道的是,田父一回家就说:“我刚刚看到老大了。”

  田母就问:“他来城里做什么?”

  “看他背着包裹,估摸是在乡下呆不下去,所以来投奔我的。幸亏我反应得快,趁他没注意我,自个儿先开溜了。”

  说完话,田父从食盒上拿起帕子擦了擦脸道:“往后西门那里不能走了,我估计着他要找我一段时间。”

  田母一脸愁色说:“只卖东街,一天能卖几个钱啊?攒不够钱,老二回来了,还不知怎么发火呢。”

  田父生气的说:“他吃上了五石散,说什么练气士都吃五石散,不吃就不是练气士——可一瓶五石散百两银子,谁家供养得起?”

  说完话,田父望向正在揉面的二丫,语气不满的道:“二丫,叫你回家借钱的信,你到底写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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