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信(求追读)
“替我谢谢你们汪少爷。”
田林接过信却并不急着拆,而是看着车队上的人把货都卸了下来。
一帮人拿着大棍子开始称铁,按斤作废品卖给田林。
而这些东西都是汪家自己的典当行不要的东西,属于那种怎么补都不得用的废物。
“这些铁器都不值什么钱,重要的是这些黑沙石。”
这名管事的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一个小厮抱着一个盒子过来。
那盒子不过巴掌大小,却显得分外沉重。
“这二十斤黑沙石,田掌柜能打多少黑沙兵器?”
管事的盯着田林的眼睛,似乎要看出田林的破绽。
田林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下道:“这既要看兵器的大小,也要看兵器的复杂程度,还得看一些运气。”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管事的直言道:“我们汪少爷说了,二十斤黑沙石一百两卖给田掌柜。能打出多少黑沙石兵器,能赚多少钱,都是田掌柜的本事。”
田林听言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道:“好,不过我现在没这么多银子。”
管事的摆了摆手:“一百两值当什么?等田掌柜赚了钱再给也不迟——我家汪少爷说了,大家要做的是长久的生意,他也信得过田掌柜你。”
田林的名声该说不说,真是以老实、不掺假出名的。
“那就请管事的帮我同你们汪少爷道声谢,就说田林下个月就还他的账。”
管事的笑了笑不再同田林多说,而是让人把称好的铁器等全部拉进了田林的铺子里。
这么一结账,加上二十斤黑沙石,田林欠了百十两的银子。
那管事的没有多呆,带着车队离开了,只在田林的铺子面前留下了一堆牛粪。
回屋的田林看着屋里一堆的废铁,也不着急做事儿,而是打开了汪胖子的书信。
如今的田林,对于这个世界的字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
至少汪胖子的信,他还是能读懂的。
但看了汪胖子的信后,田林既是高兴又是发愁。
因为汪胖子告诉他一种药浴配方,能改善人的体质,可以更快更好的吸收灵气。
这种药浴方法是练气世家都有的,其实算不上什么秘密,也谈不上多么珍贵。
之所以没再市面上流传开来,是因为这样的一副药,一包就要七十两银子。
不是练气士家子弟,谁家经得起这么造?
汪胖子又告诉田林,他汪家就在卖这种药浴配方。如果田林想要,他可以卖给田林。
“这是想要赚我的钱,还说什么助我一臂之力?”
田林有些懊恼,但再不爽也只能捏着鼻子买药。
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懊恼的,他现在已经三十好几,早过了修炼最佳的年龄。
如果能用银子弥补其中的不足,能用银子让他早日成为练气士,那必然是值得的。
田林放下信纸,直到这时候才把目光看向了屋子里的铁器。
这些铁器破锅烂铲居多,偶尔也有些断刃残兵。
田林也没多想,直接拿着铁锤,对着这些铁器一个一个进行分解。
最后他又发愁的看向了木盒子里的黑沙石,这玩意儿作为材料反而不能够直接放入仓库进行合成。
必须先锻造成铁器,再进行分解,才能放进仓库用于合成。
“铁器也不一定要完整的成品,要不然我也分解不来那些破锅烂铲。只要不苛求把黑沙石打造成成品,凭我的手艺应该不至于有多大的损耗。”
田林这么想着,便拿着黑沙石并一些材料上了打铁炉。
黑沙石质地坚硬,要融成汁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田林刚拉扯着风箱,忽然眉头皱了皱:“如果把铁汁浇在黑沙石上,算不算是成品?反正分解材料好像没那么多规定吧?”
说干就干,铁林把铁汁倒在了黑沙石上,做成了并不规则的黑布隆冬的小铁球。
小铁球颇重,里面包裹着黑沙石。
田林把这破东西命名为黑沙铁球,这玩意儿谁看了也不会买,田林本来也不是用来卖的。
他等黑沙铁球冷却后,拿了铁锤一锤子砸在了黑沙铁球上。
【铁片x0.5,黑沙石x0.9】
“有损耗,但忽略不计。”
田林乐了,哐哐哐的对着打铁炉狂干了起来。
他中午刚吃了早饭,就看到大丫远远地跑了过来。
田林的女房东吴大嫂一眼就看出了大丫的不寻常,她发现大丫较以往已经挽起了妇人的发誓,忍不住惊道:“大丫,你,你这是成亲了?”
大丫脸红了红,同吴大嫂道:“嫂子,我昨晚跟小五成亲了。”
吴大嫂说:“诶哟,怎么不声不响的就成亲了,那你怎么不跟小五去县里?”
大丫道:“小五刚跟了十三少爷,还没有立足。他说了,等他在县里买了房子,就会带我进城了。”
吴大嫂却不信,她以过来人的语气同大丫到:“傻丫头,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他进了城,遇到了城里的女人,哪儿还能记得起你?”
她说:“我跟你讲啊,城里的女人可比狐狸精还骚。擦着香香的迷药,这种迷药专门用来诱惑男人的,只要男人闻了就没一个能把持得住的,也不管认得认不得,就跟人回了家去。到最后,连自家老婆都会忘了。”
大丫听了一呆,好一会儿才有些生气说:“小五不是这样的,他可老实了。”
吴大嫂一笑,用扫帚指着铺子门口蹲着吃饭的田林:“老实的在这里打光棍儿呢。”
田林本来是瞧热闹的,没想到最后波及到自己身上了。
他忍不住道:“大嫂子,光棍儿怎么了,光棍儿也没吃谁家大米啊;得,大丫,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大丫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忙过来拿了两封信递给田林:“大林哥,这是我昨晚写的信。一封是给二丫的,一封是给小五的。”
田林了然,他收了信道:“你回去吧,等汪家的车队再来收货时,我会让他们把信给你带去。对了,二丫他们住哪里?”
这事儿说来奇怪,二丫同田家进程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可不但是二丫没给家里递过信,就连田林和镇上的人都不知道田家住在县城的哪个角落。
一家子人好像全都蒸发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