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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71魔祖设局欲求之事

洪荒之太阴帝君 小奇佩猪 4539 2024-11-12 08:00

  那老羊得了莲花上师的肯定,再不畏惧风雨。

  施了一礼之后,便鬼使神差得持了佛礼走入了那门外风雨之中。

  风雨无情,宛若天生。

  削骨剔肉,好似本能。

  “若诸世界之众生其心不淫,则不随其生死相续。

  汝修三昧,本出尘劳,淫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淫,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

  彼等诸魔亦有徒众,各各自谓成无上道。

  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炽盛世间,广行贪淫为善知识,令诸众生落爱见坑,失菩提路。”

  这揭言一出,老羊再不复妖形。

  一遍揭言,颈上生出九头面。

  二遍揭言,一侧长出双九臂。

  三遍揭言,腿脚具生六六数。

  他的脚下踩着伏卧在地的金牛和头戴金冠而裸体的少年男女。

  身后金光之中,作交缠状,种类甚多

  闪烁之后,他那无角的头颅之上,就显戴出五头骨冠,以此象征勇武。

  骨冠之下,生出三只眼,神目炯炯,表示照顾一切情;

  头发上束,满脸涂蓝,代表降伏情欲魔;

  颈中饰有人骨珠和人头念珠,象征着不永久性;

  右手攥着人骨架棒,那是“作恶者”之残留;

  左手拿着一端是钩、一端是金刚的套索,那是束缚情欲的利器;

  双脚所踩的卧下的水牛,为来世之摩罗。

  法王赤足,屈右腿,踏在水牛头上,表示压下摩罗之傲慢;左腿伸,踏在他的臀上,表示降伏他之残暴。

  水牛身下,压着仰卧着的“作恶者”,因其披发赤裸身体,又常被误认为是裸体男女行之事。

  法相一成,金光大盛。

  阻拦那愈发猛烈的风风雨雨。

  只是金光再盛也是人力,风雨欲强却是天威。

  …………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垒石也如同失了魂魄一般。

  双眼无神的当众剖其内心来了。

  虫妖垒石的过往倒是简单。

  只是他年轻时,为了养家,常常外出跑货。

  他那风骚亲热的妻子,耐不住寂寞,偷了人。

  因为他常年的不在家,一来二去,奸夫淫妇便愈发胆大。

  竟然在白日宣淫。

  最终被垒石发现,于是在家中井旁,活生生掐死了她,又将那奸夫淫妇具都推进井里,来了个毁尸灭迹。

  至于怎么发现的她偷人。

  却是两人的孩子非是虫妖,而是牛魔。

  而他却不想担这杀人罪名,也不想养育那孽种。

  于是这次借口外出,特地带上了那奸夫淫妇之子,也就是一开始被虫魔吞吃的牛头妖。

  事先将那途中禁忌,特地交待了几人,却独独漏下牛头妖。

  果然,小孩天性。

  一击必中。

  莲花上师听完以后,却很是赞同:

  “自古奸情出人命,她既然作出这等丑事,想来也该受此恶果。你将那孽种养育一场,也是慈悲。

  只是你那妻子,可也是虫妖?”

  垒石空洞的回到:“非是,她乃是羊魔。”

  “奸夫呢?”

  “是蛇妖。”

  “自古以来,蛇类好淫。我常常听闻,蛇怪与他物交合,后代多有蛇样,蛇曈、蛇鳞者居多。

  加之牛羊不分家,二者都生四蹄,每蹄也生四趾。可听你所言,孩子却完完全全是个牛头样,无有什么怪异,想来这孩子却也极有可能是你的骨血。”

  ——你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子才对。

  只是话都说到如此了,那垒石还似一个空壳一般,眼神空洞,直视前方,无有什么情绪上的反应。

  莲花上师叹道:“想来无情无义之辈便是你了。”

  说完便看向那戴礼戴老狗:

  “这几人中,只你无有什么未来造化在身,却有一场如今的好机缘,且随他们一同去吧。”

  说罢,把那面前的酥油灯里的灯油用食指一蘸,轻轻往那二人头上一点。

  那二人便如同彻底失了魂、成了神一般,显现出荒诞的神圣来。

  大声地念诵着经文,推开门,也往风雨里去了。

  “太上智光,烛照太虚。

  独此真阳,永劫长存。

  手不妄动,足不轻行。

  目不外视,耳不他听。

  口绝闲言,心无妄想。

  自朝至暮,洗心涤虑。

  无牵无挂,更远累害。

  制外养中,退藏于密。

  惟慎幽独,时时内观。

  刻刻返照,不离方寸。”

  …………

  四人之中去了三人。

  那三人连成一队,放出金光,首尾呼应,抵御风雨。

  只是风雨越发轰烈,渐有暴雨之势。

  且这三人不知是被那莲花上师用什么秘法迷失了心智,如此大雨竟然不遮不掩。

  那魔雨落在身上,就剥掉对方一身血肉,只留内里元神。

  三尸失了肉体约束,欢欣鼓舞,显出身形,在雨中狂奔,飞舞而去。

  天魂、地魄受金光约束,在骨架之内嚎啕大哭,悲哀不停。

  掉落的血肉被魔雨污染,生出灵动,变成蛭虫,蠕动不停,四处乱爬。

  即便如此,只留一身金骨在前的三人,也只是颌骨开合不停,念诵不断,分毫不让。

  屋内。

  看着那一脸慈悲样的年轻魔祖。

  望舒开口道:“上师何必如此?”

  莲花上师:“成道之机如此艰难,非行崎岖之事不可。”

  “可那屋外风雨之事?”

  “是为紫炁在外作祟。我之成道之阻耳,乃是小事,不足挂齿。”

  望舒也是不解:“紫炁之主乃是上师三尸之一,竟然也会作出阻拦自己本尊成道之事吗?”

  “世间万物,皆有求道、求生之心。若你是三尸虫,你可愿意从天宫飞出,享了无尽逍遥,又被本尊合分,磨灭心绪,只通其心,泯然若愚?

  若是三尸如此愚笨、心善,又哪里需要你等鸿钧弟子时时将其拘在三花之中,吟经颂典,镇压魔性?”

  说完这句,那莲花上师一脸怪笑的看着望舒。

  可望舒却是不明白。

  “可若是如此,上师何必还需点化那三人前去御魔,还不自己出手拿了紫炁之主?”

  “点化?哈哈哈哈哈,你这小道,只听了他讲道几日,莫不是以为这世间之法,尽在你手了不成?

  你有回天返日之法,我有逆知未来之术。

  你这三位同伴,也都姑且算是有些气运在身之人。

  我这才从未来召了他们的果位,让他们替你阻上一阻那既定的命运。不然你哪里有时间和我说话,只一露面,就该被我拿住,帮我做事才对。

  怎么,你不一开始,便打算拿他们作探路之人的吗?现如今难不成又心生不舍了不成?

  而且,成道之难,为我为众生所留之难,为我成道功德所在。

  我若不让他来,便该有洪荒同等修为修士前来阻我成道,坏我时机,破我魔界,既然如此,何不让那紫炁逞上一能,应作此劫?”

  魔祖果真透彻人心诸般念头,一答一问,便三番五次扭转话语走向。

  “不知上师所言,拿住我来,所为何事?”

  莲花上师走下高台,看着那窗外的风雨。

  “我听闻道祖鸿钧在紫霄宫讲道之时,曾飞出八道鸿蒙紫气,有六道被他门下弟子所得。

  还有两道,却不该是诸圣之物才对。”

  望舒心中一动,却是拒绝。

  鸿蒙紫气,天定圣人之物,若是被他所得,世间便再难平静。

  “上师且知,那红云道人身上紫气已然断裂,再难续接,已无通圣之能,得来无用才对。”

  “不错,这我自然知晓,红云紫气,自是有他去处,可除此之外,那飞出宫外的紫气何在呢?”

  “这,我确实不知,听闻巫妖两族已然找寻数个会元之久,却是毫无音讯。”

  “无事,你是真不知也好,假不知也罢,想来定数也是如此,不能改动定局分毫。

  不过我听闻你那回天返日之术,该还有一次逆转才是,你何不用上一用,为我取来那鸿蒙紫气。我也好凭此功德,许你在此,斩却三尸,荣升极尊。”

  望舒闻言,直呼不可。

  “上师容禀,六圣齐全,天地循环有序,阴阳调和往来,这回天返日之术已然受限,施展一次,只得回溯一会元之久,再无变动量劫之能。紫气贵重,分发已久,又如何能为上师取来此宝?”

  “六圣齐全,天地循环有序,阴阳调和往来。

  你且抬头看,此为何地?六圣何在,天地何在,阴阳又何在?

  若非如此,我何必再开一界,静候你来?为的便是今日之机而已。”

  眼看魔祖罗睺已然将能想的都想到了,望舒只得不断自己贬低自己本事,意图打消魔祖念头。

  “上师,紫气天定,这哪里是我等小术之民所能用计谋获取的。”

  显然魔祖不吃这套。

  他俯下身子,拉起望舒,将他带到窗边,看着那在风雨中越发微弱的金光。

  “何须你去亲自谋取,宝物通灵,你命中无有此宝,自然也不得此缘法,若见至宝,只会惊了它走而已。

  而且若你亲身去取,自己用了此宝如何是好。

  姑且等上一等,紫炁已至,计都将来。到那时,我拿住计都,施上一法,只需你将计都送至过去,他自回为我取回紫气之宝。”

  眼看魔祖已然独断专行,望舒也焦急万分。

  “上师!回天返日之术,已然不可能回溯如此之远了!”

  “你却不用担心,只靠你那微薄法力,如何见得天地之大神通。

  此地与洪荒外界内里时光流速不通,受我钳制,外界百年,此地不过一日而已,想来你在此回转一会元,外界之内,该能轻松通彻至上劫才对

  等会儿我会传你逆知未来之法,你得此法,将通晓回溯过去、预见未来之术,以此为契机,便可立于过去、未来之地,再无陨落之忧愁。

  到那时,你再施展此法,想来便可精确知晓宝物所在才对。”

  “既然如此,上师何不自学那回天返日之术,小道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定保上师通彻此术。”

  “呵呵,我若修行此术,亲力亲为,自是极好,可你可能为我抵御紫炁还是计都?

  抑或是你想我在此关键时机,消耗自身气运,以至于我被三尸反客为主,破灭自身?

  我且明着告诉你,我那三花之上,还留有一尸,落座魔界之内,便是圣人亲临也拿我不得,你莫要想再动些鬼祟手段,老老实实为我做事才好!”

  末了,又心平气和的加了一句:

  “而且,你忘了那四人谶言不成!

  四等已去其三,你应魔位。

  该小心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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