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封神:开局获得古之恶来

第83章 到底是谁嫩?

  在此情况之下,两个人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能抛去束缚、战得酣畅淋漓,便只能玩一玩小孩的把戏。

  不过,即便小孩的把戏,也有输赢。

  阚道长,那些品质低下的绿色小卡牌,想必已经不知在你的卡牌卷轴中积灰多久,不曾使用。

  抱歉,我早便已经对你发出的卡牌有所预料。

  ——

  罗雀在表格上填写的,是凡人炼神返虚境。

  广成子填写时则故意压罗雀一头,写高了一层境界,是凡人炼虚合道境。

  不论是凡人炼神返虚境,还是凡人炼虚合道境,都只能使用绿品卡牌。

  不要说强横的封神榜与仙圣卡牌,就连蓝色卡牌也不能使用。

  只不过,如果两人使用同等品级的卡牌,罗雀的魂客境界低于广成子,为了不让在摄像头里监视的老板第一印象里便对自己失去信任,罗雀便只能假意示弱。

  这便意味着还未开战,罗雀便吃了个小亏。

  这个狡猾的广成子。

  开场便扔出了一张绿色上品的完美攻击性卡牌,也便是一张绿色品级的顶级卡牌。

  便是要让罗雀第一轮便开口认输。

  因为,罗雀若想与这张卡牌相抗,便只能打出一张同等级别的完美卡牌。

  但罗雀在表格上填写的魂客修为低于广成子,便即使打出了一张同等级别的完美卡牌应对,也不能真的与广成子的这张卡牌打成平手,只能示弱几分。

  这种情况要该如何示弱?

  很简单,示弱便是开口认输。

  广成子站在那里,看着似在思索、迟迟没有发出卡牌的罗雀,嘴角勾起了一道得逞的坏笑:

  “小子,你还是嫩了点,不知道江湖险恶,回去下次再来吧。”

  罗雀面无表情,终于念道:“陶匠,陶瓮,兔。”

  广成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出牌的方式,不由得疑惑地皱了皱眉。

  陶匠,陶瓮,兔是什么意思?

  他的想法未落。

  【陶匠】

  【陶瓮】

  技能:制作陶器。

  卡牌等级:绿色中品。

  卡牌品质属性:完美永久。

  使用时效:冷却时间24小时。

  一张绿色卡牌从罗雀的青铜卷轴中浮升出来,蓬地炸开,现出了一个巨大的殷商陶土匠奴的幻影。

  匠奴体型干瘦如柴,双手沾满黄泥,动作极为灵活,握住一只泥团,手指在空中不断舞动。

  泥团越变越大,顷刻之间便被捏成了一团巨大陶土瓮。

  他以为这是手工艺比赛吗?

  广成子一脸鄙弃与无法理解。

  他在耍什么宝,捏个泥瓮要干什么?

  【白兔】

  技能:无。

  卡牌等级:白色下品。

  卡牌品质属性:普通消耗。

  使用时效:3-1/5。

  接着,一张白色卡牌自罗雀的青铜卷轴上方出现,又瞬间消失。

  一只肥肥胖胖的白兔便在罗雀身前半空一翻越,沉沉甸甸地掉落在了罗雀的怀里。

  广成子露出了不能置信的目光。

  这是什么鬼?居然是一只兔子?

  这就是北部大区青龙组队长的出卡手法?

  他的卡牌卷轴里居然有一只兔子?

  他这是知道输定了,就另辟蹊径,在变戏法戏弄我吗?

  这个龙辰,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然而前一刻,罗雀还在抚摸怀中白兔的背毛,接下来,便拎起了兔子的两只耳朵,将其往陶器的上方一丢。

  “扑腾腾”,肥胖的白兔子便蠢萌地伸动着四条短腿,弹动着肥肚子,飞跃到了半空,再直直地坠落入了陶土瓮中。

  令广成子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

  他那只名为“钦原”的马蜂形巨鸟,一见到这只肥美的兔子,便转动没有感情的复眼,放弃了罗雀。

  下一刻,“钦原”牢牢地盯视着兔子坠落的轨迹,身体陡然在半空中一转,便高高升起,自上而下俯冲而下,直随着兔子扑进了陶瓮中。

  “咣当!”

  陶瓮开始不断地晃动,内里传出了兔子被捕杀撕碎的凄厉惨叫,与瓮壁被摩擦的刺耳声音,被撕裂的白色染血兔毛不断自瓮口喷薄了出来,飘飘荡荡。

  广成子皱起了眉。

  低等卡牌的缺点就是如此,其中的妖类与兽类智商极低,对魂客命令达不到足够的专注。

  不过,兔子便只是暂时吸引了“钦原”,“钦原”吃饱之后,仍会继续猎杀罗雀,并没有什么作用。

  不,重点是那个瓮。

  原来,他的打算是……!

  广成子赫然明白了。

  直到这时,他才想到了罗雀的用意,却已经来不及了。

  血腥味弥漫出来,兔子的尖叫已经停息,陶瓮仍在微微晃动,传出了细密瘆人的咀嚼吸吮声。

  “钦原”仍在撕扯享受着陶瓮中的美味血食。

  巨大的殷商陶土匠奴神情专注,满眼都是磨难苦痛与畏惧,颤抖着用双手虚抱住了陶瓮。

  下一刻,一座小型陶窑的网格状透视幻影出现在了匠奴的怀中,将陶瓮封闭在了其中。

  “轰”地一声。

  熊熊烈火腾起,火苗艳红如血。

  整个陶瓮都沉没在了火海之中。

  “吱吱!”

  “钦原”被烫得不断尖叫,在陶瓮中奋命横冲直撞。

  于是火海中的陶瓮开始不断剧烈摇晃,撞得火星四溅。

  然而其内空间太小,“钦原”怎样也无法将陶瓮撞破,陶窑又有结界限制,牢牢制住了陶瓮,使其无法移动半分。

  “钦原”的尖叫越发凄厉痛苦,晃动得越发激烈,窑火仍旧无情旺燃,陶瓮被烧得开始变红,陶窑的通风口处浓烟滚滚。

  渐渐,“钦原”的叫声变弱,晃动变得无力。

  最终,陶瓮彻底回归了平静。

  巨大的殷商陶土匠奴流下了如瀑的汗水,缓缓地闭上了苦难的双眼,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化为卡牌回归了青铜卷轴。

  只留下烧制成功的陶瓮在原处短暂停留,又骤然从半空中摔落在地,“啪嚓”一声摔得碎片四溅。

  露出了其内已经焦糊成了一团的“钦原”尸体,震腾起了一片黑灰色的烟灰。

  罗雀一直平静看着广成子,低缓说道:

  “请君入瓮。”

  广成子眯眼看着罗雀,脸上的得意之色褪了些许,露出了几分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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