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宗门召唤
白袍青年一愣,抬眸看见苏道似笑非笑表情,当即反应过来,干笑一声,从袖囊中拿出一个布袋。
苏道接过,毫不避讳的用神念一扫,灵石数量不差,笑着松开手,将青岚阵的阵旗递过去。
“多谢道友照顾生意。”
在武祁城安定下来之后,他便以贩卖阵法和猎杀妖兽来争取灵石。
送走白袍青年,苏道将灵石放入袖囊中,转身穿过大堂来到后院,淡淡的薄雾笼罩后院,令人看清里面。
他掐了个法诀,走进薄雾走,雾气消散,一颗青蓝色桑树在后院中,十几只蓝色的飞蛾围绕着桑树飞舞。
在租下这座院落后,苏道便将后院铲平,将雷桑树种植在此,同时灵蚕蜕变成功,孵化出十六只蓝翅紫纹飞蛾。
苏道走到雷桑树下,飞蛾飞下来,落在他的身上,这些飞蛾被他以御虫秘术种下印记之后,将他当做主人,指挥起来十分方便,只是喂养起来消耗很大,他勉强能养的起。
“一边去玩。”
曲手一弹,蓝翅紫纹飞蛾离开,他在雷桑树下盘坐下来,作为雷道灵树,周围弥漫雷道灵气,在树下更容易修炼雷道法术。
苏道张开手,一道道雷电汇聚在手中,化作一团扭曲的雷光。
在神念的引导下,雷光向着前后延伸,化作长棍,前端微微突出尖头,似一柄长枪,不过雷光形成的长枪不稳定,雷光聚合不定。
啪的一声,雷光破碎重新变成雷电游走消散,苏道睁开双目,看向右手上的残余的雷电,叹息一声道:“还是没有成功。”
他现在修炼的雷道法术,名为雷枪术,以雷光化作长枪,一旦修炼成功,就是他手上除太一金光之外的最强法术,可以修炼起来极难,哪怕有道树天赋加持,再加雷桑树,到现在也没有修炼成功。
“再来!”
苏道并无却毅力,调整好状态,再次修炼起雷枪术,两个时辰后,他站起来自语道:“有点感觉,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修炼成。”
苏道转身,对着雷桑树来了几发雷击,雷桑树生长不仅需要灵气,还需要雷电之力,每隔一段时间,需要用雷电劈几下。
弄好一切后,他走出后院,低头一看,腰间袖囊微微抖动,神念一探后略微皱起眉。
一块玉牌出现在手中,是他的身份令牌,此令牌除了是身份证明,还可以传递一些信息。
苏道握住令牌,听到玉牌中的信息,眉毛轻轻一挑,内容很简单,召集在外的弟子回宗门。
“召集弟子回宗,宗内发生什么事情?”
苏道脑海中忽然浮现那日流星划过天空的画面,“说起来筑基丹的事情已经过去几年,风波应该平息,这里事情处理完就回宗门。”
“也是时候,考虑下筑基的事情了。”
苏道神色一暗,太一炼气经筑基之事,一直是他所忧虑,当初修为太低,没有时间考虑,如今已经是炼气十二层,离十三层不远,有太一金丹,十三层不是问题。
至于筑基,他认为九灵宗当初对太一炼气经如此在乎,虽然没有培养出以此功法筑基的修士,但对此功法筑基一定有研究。
如果能拿到那些资料,对他的筑基应该有帮助,再不济有这些资料,能知道那些方法是没用。
......
一道青色灵舟在空中飞行,苏道站在灵舟上,遥望九灵宗山门的方向,经过数月的赶路,他回到九灵山。
看着眼前如天柱的山峰,苏道眉头一凝,道:“奇怪,人少了许多。”
往日九灵山上虹光漫天,飞剑灵舟络绎不绝,现在的九灵山虽然依旧有虹光飞行,看上去却比以前少许多,来往的人各自的脸上也多了一份凝重。
“看来事情不小。”
宗门发出的召唤讯息,召集在外的弟子,再结合看到情况,看了发生不得了的大事。
苏道回到飘鸿道院,走向徐青的洞府,他需要弄清宗门发生什么,才好做好之后的打算。
“怎么回事?”
走到徐青洞府前,苏道皱起眉,洞府禁制阵法没开启,大门敞开,隐约从洞府内传来女子的哭泣的声音,声音透露出哀伤。
苏道走进洞府,看见一个月白道袍的女子正在哭泣,感知到有人进来,她转过身,露出一副清丽的相貌,双目流转泪光。
苏道看着熟悉的面容,有些疑惑,哭泣的女子是徐青的妹妹徐子衿。
“徐师妹你为何哭泣,你哥呢?”
徐子衿泪光一转,从眼角滑落,声音略带哽咽道:“苏师兄,我哥他...他走了?”
苏道一愣,徐青死了?他看着哭泣的徐子衿,似乎没反应过来,良久之后,他看着徐子衿张了张嘴。
“徐师妹节哀,徐师兄他是怎么去的?”
徐子衿双目微微泛红,道:“一年前有天外之物坠落于天南海,宗门令弟子去天南海寻找天外之物,有许多宗门都去了,我哥死在一位玄姹宗弟子手上。”
天外之物?苏道想到当日看见划过天空的流星,看见一些巨大的金属碎片还有一些人影,他们坠落在天南海?
那些金属碎片是什么,引得天南几大宗门出手,苏道思绪翻滚,片刻回过神看见身前的女孩,微微叹息一声。
“徐师妹,我和令兄是好友,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再找我。”
苏道安抚一下离开洞府,从徐子衿那里得到信息太少,不过也得知宗门召集子弟回宗和天南海的事情有关。
他想了想驾云飞向山腰,云雾落在丹鼎院前,丹鼎院很大,空气中淡淡的丹香混杂着草木清香令人身心舒畅。
苏道来到一座楼阁前,拿出吴一丹给他的令牌给守在楼阁前的弟子,片刻后身穿白色下有火焰图案长袍的人走过来,他头发乱糟糟的,双目有少量的血丝,身上有浓郁的丹香。
苏道诧异的看着吴一丹:“你怎么搞成这样子?”
吴一丹疲惫道:“别提了,天南海不久前又打了一场,宗门对丹药需求极大,丹鼎院几乎全部的丹师都在日夜炼丹。”
“天南海那边到底发生什么,情况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