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哪吒:李靖!金吒和木吒真的是你亲生的?!
哪吒!
你......欺人太甚!
金吒疼得想哭,想要对哪吒破口大骂,但因为太疼了,疼到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泪眼汪汪的看向李靖而去。
“哪吒!”
李靖见状,不由无语,连忙上前,把哪吒给拉了回去。
哪吒撇撇嘴,嘟囔着:多大人了,还哭,真不知羞!
金吒一听,更想哭了。
就在这时,有甲士来报,城外又有道人来请战。
不等姜子牙询问,木吒直接站起身来,欲为兄长金吒报仇。
城外。
“你是何人?!刚刚就是你用左道邪术困我兄长,让他头疼?!”
木吒大喝,长剑直指来人,杀机四溢。
“非也!那是我道兄周信!”
“我乃李奇!”
李奇面如满月,身穿淡黄色道袍,轻抚三柳长鬓,淡然说道。
“哼!一丘之貉!都是左道邪徒!”
木吒轻蔑出声,持剑杀了过去。
他的周身上下,玉清仙光垂落,挥洒而出,宛若一位从仙宫之中走出的少年。
李奇见状,没有畏惧,上清仙光浮现,仗剑交手。
没有几合,李奇转身便走;木吒要为金吒报仇,怒火烧脑,又或许是劫气入体,他紧紧追赶,不死不休。
“呵呵!”
“木吒是吧?!”
“你们不愧是兄弟!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李奇轻笑一声,上清仙光一转,祭出发躁幡,对着木吒连连摇晃。
木吒打了一个寒颤,立即清醒过来,连忙回转城中。
不到片刻,木吒面如白纸,身上如若火燎,心中好似油煎,不由脱下衣袍,来到了丞相府。
刚刚进府,木吒便跌倒在地,口吐白沫,身似炭火。
姜子牙见状,哪里还不知道,木吒也中了截教弟子的暗算。
“啊!这......”
“李靖!金吒和木吒真的是你亲生的?!”
哪吒捅了捅一旁的李靖。
“我是你爹!”
李靖被哪吒叫名字,不由脸色一黑,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是我亲生......嗐!我跟你说这个干嘛?!”
“那我呢?!”
哪吒还不放过李靖,继续捅了捅。
“你什么?!”
李靖一愣,脑子里的弯儿还没转过来。
“我也是你亲生的吗?!”
哪吒抬头,一脸正经的问道。
李靖刚要呵斥哪吒,可刚张嘴,便看到哪吒如此严肃的模样,心中不由一软,摸着哪吒的头,和蔼的说道,“当然!你若不信......”
“那就是说!我和金吒、木吒,真的是亲兄弟?!
“可他们怎么这么笨呢?!接二连三的被暗算?!”
哪吒托起下巴,一脸思考的模样,而后认真的说道,“李靖!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初你把我抱错了!实际上,我不是你亲生......”
“你这倒霉孩子!你说什么胡话呢?!”
李靖怒了:这哪吒,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刚刚还真以为哪吒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无比严肃;现在看来......就是没事找事!
唰!
就在这时,一道雷光,呼啸而至,却是雷震子,带着石敢当,回到了丞相府。
“师叔!”
“这位石道友,便是岐山化形的生灵。”
雷震子放下石敢当,躬身说道。
石敢当好奇的看着四周,仿佛是第一次来到丞相府一般。
“善!”
姜子牙微微颔首,看着石敢当,心念微动,运转玉清仙法,默默掐算。
具体来历与跟脚,姜子牙并未掐算出来,但却掐算到石敢当身上没有妖气,反而有一种山脉之气。
且冥冥之中,他似乎感觉到,石敢当与西岐有着莫名而潜在的联系。
与西岐有关?!
看来这生灵,真的是秉承岐山山脉、凤凰遗泽,以及西岐国运而生?!
想到这里,姜子牙微微放松下来。
“这真的是你师叔?!”
石敢当看向雷震子,好奇的问道,“但我怎么感觉他......好弱?!”
额......
此话一出,雷震子不由一愣,随即回道,“师叔不已仙道见长,而是善于治国理政,熟读兵法,文韬武略,无一不通!”
石敢当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给人一种......清澈的愚蠢。
姜子牙也听到石敢当的话语,这句话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对了!
刚刚哪吒问李靖,金吒木吒是不是李靖亲生的......难怪感觉这句话似曾相识。
想到这里,姜子牙不由看了李靖一眼。
似是感知到姜子牙的目光,李靖的脸色,不由再次一黑:哪吒!你看你干得好事!
“你是第一个敢说姜师叔弱的人!”
“好兄弟!以后我哪吒罩着你!”
哪吒则走到石敢当的身旁,听到他的话语,大有一种知己的感觉。
这就......好兄弟了?!
哪吒这么自来熟的吗?!
石敢当一脸懵逼。
唰!
一道金光直冲丞相府,却是杨戬归来。
......
商军大营。
吕岳刚刚回来,便看到朱天麟正要出营,“天麟?周信呢?!战况如何?!”
“老师!你回来了?!”
“周道兄正在营帐之内。”
“周道兄与李道兄,先后击败阐教金吒、木吒,大涨我截教之威!”
朱天麟看到吕岳,立即兴高采烈的说道。
“好!好!好!”
吕岳大喜,原本因为石敢当被带回西岐、自己被杨戬欺骗的郁闷也随之一扫而空。
朱天麟见老师归来,也不再去邀战,与吕岳一道,回到大营之中。
“老师!”
周信、李奇、杨文辉,纷纷躬身一拜。
“周信!李奇!做得好!”
“不愧是贫道的弟子!”
吕岳,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
“全赖老师教导有方!”
周信、李奇,纷纷谦虚的开口。
闲聊片刻。
周信看着孤身一人的吕岳,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老师!敢为岐山一行如何?!那化形的生灵呢?!”
“哼!”
吕岳面色一沉,冷哼一声,想到此事,他就忍不住来气:该死的石敢当!该死的杨戬!
这......
看到吕岳如此生气,周信浑身一抖,心惊胆颤,不敢再开口。
李奇、朱天麟、杨文辉,包括郑伦,全都安静了下来。
“周信!李奇!朱天麟!杨文辉!”
吕岳越想越气,越想越怒,陡然之间,轻喝出声。
“在!”
周信、李奇、朱天麟、杨文辉,纷纷一凛,立即回应。
“你们一人拿一葫芦瘟丹!随我出营!”
吕岳取出四葫芦瘟丹,分别递给周信四人。
五人出营之后,直奔西岐,借五行遁法,进入城池之内;而后将一枚又一枚瘟丹抓在手中,洒在东、西、南、北各个井水河道之内。
“姜子牙!”
“我本不想动用如此酷烈、残忍手段。但,这都是杨戬逼我的!”
做完这一切,吕岳看向西岐城,无视满城的红尘烟火,遥望丞相府,凶狠说道,“你要怪就怪石敢当!要怪就怪杨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