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劳累至此,国师身份
见佘无为这般恳切的表情,朱鹿溪也放下架势。
但他的目光依旧注视了佘无为,身体也处于紧绷状态。
情况不对,随时出手。
“哎,王儿,这才对。”
佘无为见朱鹿溪将他的话听了进去,顿时喜笑颜开。
寝宫中除了他们,禁卫都出去了。
而两人站在大殿中有些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好,不多时姜王后与葵羽赶了过来。
为佘无为解了尴尬的场面。
“他怎么还没……”姜王后见朱鹿溪还安然的站在大殿中,又见佘无为与其和睦相处,不由疑惑。
而葵羽发现朱鹿溪安然无恙后,纤长的睫毛微颤,尽管竭力强忍,但通红的眼眶中,还是有泪花闪烁。
若非父王母后在这里,她肯定是要直接扑上去。
“王后,说来话长,但总而言之,蝉儿并非是妖精,是我……老眼昏花错认了。”
“啊!”
听到这话的姜王后楞了一愣:“你……没开玩笑吧。”
佘无为无奈,有些不太敢看着姜王后:“没……”
姜王后既愕然又震惊,缓步上前,双掌捧着朱鹿溪的脸颊,端详了容颜后,仅片刻便怦然泪下,失声而泣。
“我的儿啊!”
姜王后用力抱住朱鹿溪。
一时间朱鹿溪脑中许多记忆浮现。
小时候,他常常生病,父亲呢属于那种操劳外面事情的男人,不够细致,对于孩子生活、经历也不太关注。
自己夜里不舒服常常也是母亲照顾,跑上跑下。
一时间,两道身影,不由重合。
他从幼年便开始体弱多病,各种怪事不断。
姜王后日夜祈祷操劳,跑上跑下,斋戒礼拜,往往都是整宿整宿无法入眠。
他发烧的时候,姜王后总是相伴床边,紧紧握着他发烫的手掌,为他按动穴位。
更小的时候,还会给他讲各种故事。
他大了,姜王后也日间苍老。
偶尔间,他见过姜王后年轻时候的画像,真的漂亮啊。
原来母亲为他,尽劳累至此……
“母亲。”
朱鹿溪轻声呼唤。
姜王后将他抱的更紧了。
“你,你怎么能认错呢!”姜王后眼神剜向佘无为,佘无为也满脸无奈。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这不是眼拙了。”
“父王,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害得我担心受怕,还哭红了眼睛呢。”
佘无为见娇蛮的葵羽,一时间有些讪讪,不敢接话。
“儿子都是我的错,母亲不该将你错认。”
姜王后万分内疚。
“王后这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问题。主要是王儿的变化太大了,我也不敢确认啊!”
佘无为看了一眼朱鹿溪,感叹道:“若非有至圣乾坤功佐证,我断断不敢确认。”
“王儿,你一月来,你究竟遭遇了什么,怎会有如此变化。”
姜王后抬眸,眼眸里全是关切。
“孩儿这一月有些机缘,并洞悉了前世今生。”
“洞悉前世……今生!”姜王后眼睛一颤,望向佘无为。
佘无为听到这话后也低了低眸子,似陷入了沉默,几息后方才看向姜王后:“确有这样的事情。”
得到佘无为的确认后,姜王后惶恐不安的看着朱鹿溪:“那你……”
“孩儿依旧母亲的孩子,这永远不会变化的。”
“我只是洞悉了今生前世,又不是说换了人,血浓于水,我还能不认自己的娘亲?”
“母亲怀胎十月,生我养我,操劳一生,小时候的多病多舛,不是母亲,我岂能活到今时?”
朱鹿溪笑着揽着姜王后的手,姜王后听得此言,脸上转恐为喜:“是是是,为娘的错,为娘的错。”
“我的问题是讲完了,那你的问题呢。”
朱鹿溪眼眸微沉,指着佘无为。
佘无为被朱鹿溪指着,有些疑惑:“我有什么问题?”
“你没有问题?”朱鹿溪盯着他:“你难道不是青蛇精,佘无为!”
朱鹿溪此话一出,佘无为的脸上惊讶:“王儿此言何何意?”
“看来母亲也是知道的了。”
朱鹿溪又盯着姜王后。
刚刚朱鹿溪说出佘无为三个字,姜王后的脸上并非其他表情,而是是惊讶。
能露出这般表情。
想来姜王后应该是知道他是青蛇精的。
“哎,王儿得了机缘,非同凡响,已经洞悉明了,还藏着掖着做什么,与他说了吧,省的相互误会。”姜王后瞟着佘无为道。
“哎。”佘无为看了一眼姜王后,又望向朱鹿溪:“事到如今,蝉儿,我便将前因后果与你和盘托出吧。”
佘无为叹息道:“蝉儿,我乃朱国护国青蛇得道。”
“修炼成人后,他便入了朝,担任了国师之职,保朱国风调雨顺,黎明安康。”
佘无为看了一眼朱鹿溪,见他没有任何表情:“蝉儿看来也猜到我是国师了。”
朱鹿溪缓缓点头:“是的。”
“看来父王也并非你所杀。”
朱鹿溪看到佘无为的第一时间,便猜测佘无为是之前的国师。
其实早从入城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
当看到皇宫里的蛇精时,朱鹿溪怀疑是佘无为杀了朱寿。
但现在看起来,并非如此。
“并非,我与朱你父王同兄弟,怎可能杀他。只是他大限到了,阳寿已尽。”
“其实前些年他的阳寿便到了,地府遣派了黑白无常锁魂,我施法阻断了他们的感应,延寿了几年。”
“但这终归是治标不治本,就在一个多月前,你被妖精掳走,朱寿听说这件事后,惊惧交加,一下子病倒了。”
“那晚无常又来了,偏偏我那日当了施展开坛祈雨,难以阻止无常。”
佘无为提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很是遗憾与内疚。
“当时朱寿薨了,你又被妖怪掳走,朱国正陷入风雨飘摇之时,是你母后想了此法,令我幻化国王,暂解此危。”
“我与你父,日日相处,时常和衣而睡,同塌而眠,我深知他的生活习惯,语调姿态,所以倒也没人识破。”
“直到你来了。”
佘无为看向朱鹿溪。
朱鹿溪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