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星期天,早上裴旋起来后发觉没有课要去上,就开始了她新一轮的运动计划---健美操的练习。
正当裴旋跟着电视里的人物动作练到第二轮的第一个八拍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座机电话铃声响起。
裴旋内心开始嘀咕起来,这座机已经好久没人打过了,上一次还是表弟裴乐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时候打的,因为他刚从外边儿惹了祸,回过后也不敢告诉旁人,就找到了家族里处的不错的自己。
还记得他刚下飞机的时候见到自己的表情,就跟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直喊着旋姐璇姐。
后来才得知他在y国大学就读的时候,大学升年级后碰到了几个变态同学,看他一白白净净的东方帅小伙,就对他产生了另类的好感,几次“盛情邀请”他去各种聚会,被他婉言谢绝。
有一次,他们在一个酒吧喝完酒后,在回学校的路上看到了裴乐和他的女朋友在逛街,便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几次三番的开始挑逗他起来,在此期间,全然不顾他们二人的劝解,一把就将裴乐的女友推倒在地。
最后还想直接将他拖进一个无人的小巷子了,想要对裴乐做些什么,裴乐在情急之下胡乱地出拳击打这几人,试图逼走他们。
谁知这几人受到刺激开始变本加厉起来,不断地用拳脚来击打他,还疯狂地撕扯他的衣服。
情急之下,他从一个被撞到的垃圾桶散落的垃圾里,抄起了一块牛大骨,慌乱中一下子刺向了他们其中的一人,谁知这一下下去直接刺破了那人的颈部大动脉,当场毙命。
就这样,裴乐吃了一通官司,几个月的时间在学校和警察局、法院来回辗转,动用了裴家在y国的许多关系,最后才定了一个防卫过当的罪名,还是延期执行,灰溜溜地跑回了国内。直接飞到海市,并未回到京城,自己的父母那边。
想到这,裴旋心一紧,又开始胡乱的想起来一些往事...
难道是自己家族里哪个后生惹了祸,想来海市这边找自己避避风头,还是京城家族那边真出了什么问题需要自己回去帮忙磋商、解决?
裴旋接了电话,“喂?请问你是哪位?”
“你好,我叫王明睿,请问你是裴旋裴小姐吗,归海承平有没有在你那儿,我有急事找他,请问他现在方不方便接个电话。”
裴旋一听,说了一声“稍等”,立刻就小跑着去了归海承平的房间。
这时,归海承平刚运行完先天一气混元诀的一个大周天,听到了外面裴旋那急促的脚步声,便停下了修炼,收起了蒲团。
裴旋敲了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走进了门,说了一声“有个叫王明睿的有急事找你。”
归海承平一听,瞬间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因为他和王明睿约好的时间是下午聚首,这一次准备晚上行事,怎么早上打来这么一通电话。
便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那个房间,拿起了电话有些疑惑地问道:“老王,怎么回事?”
对方回复道:“归海同志,有人想要抢功抢出事了!”
“别在这里说,马上去我们约好的地方,我们当面谈。”
“只好如此了。”王明睿挂了电话收拾了一下东西,很快就出了门。
归海承平也是如此,随意地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裴旋望着归海承平离去的背影,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渐行渐远的距离感,随着认识的时间不断地扩大再扩大,一种莫名的伤感涌上了心头...
海市偏向南边的一家偏僻街道上,有一家叫做“食来鲜”的餐厅,占地面积不是很大,但是十分雅致,装潢讲究,楠木桌案紫檀椅,一座屏风竖其间。
归海承平和王明睿不约而同地一前一后走进了这家餐厅,到了一间雅致的小包房内。
二人到后面相对而坐,只有一壶茶水,两只青瓷茶杯。
归海承平平静地望着王明睿。
此时,王明睿还在酝酿措辞,在略显阴暗的屋室内,一只散发略显黄色光芒的灯,成了主要的光源。
可能是这略显压抑的环境加上事件的突发性、紧急性,让王明睿即将整理好的思绪,更为缓慢地说出了口,虽然慢,但足够清晰。
“那天晚上我回去后,不敢有任何耽搁,直接找到了上级-我的直属上司幽灵组第三组组长林希文,之后他在深夜召集了负责此事或是负责海市特殊事件的小组成员,有几个是其他组的。
林希文组长将我所汇报给他的所有信息都共享给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并且询问了当时负责此阵法的一个阵法高手,他是四组的一个组员,叫赵符炳。
他虽然没有重要的职位,可相较于其他组的副组长,其实力只高不低,甚至在阵法一道上已经走得很远了,其造诣之高可堪称大师,原本上级就是计划让他当主力去破解这个阵法。
当时开完会后,大家已经大致商讨出了一个较为稳妥的处理方案,在此,我不得不说一下你的贡献,当时我说了一下你对于这个四象破灵阵以及处理的看法。
当然,我并未将我们当时那个已经形成的较为完整的计划告诉他们。”
说到这,归海承平不想让王明睿由于泄露了一些关于他的信息而产生什么愧疚的心理,便很快说道:“没事儿,你本来就是负责此事的,那些是中性的信息,告诉他们也无妨。就算你把计划告诉他们,在我看来也没问题,有他们出手这样反而给我省去不少麻烦。”
归海承平此时摊了摊手。
王明睿见他神色平静并未愤怒、责备的神色流露出来,便接着说道:“就是赵符炳,在开完会后私自拉拢了其他组的成员擅自行动抢功。
据一个并未被他哄骗去行动的同事说起,他当时告诉其他组的成员:三组的现在已经拔得头筹了,其他组的若是不去做点儿什么,功劳放在一边儿不说,单拿办事不力这一项,就不会让各位在组长或是以后局长面前有好脸色看了。
他这些略带有煽动性的话一出,随即就有了响应,第五组的副组长云长帆和方六安率先决定加入他们的阵营,而后也有六组的成员加入...
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如何策划的行动,由于那个同事并未决定参与,就被排挤出去了。
也就是昨天凌晨,只知道这件事发展到最后就赵符炳和云长帆活着回来,而且皆是重伤。”
归海承平越听到后面眉头皱得愈发得紧,心中暗道一声:怎么就碰到了这种傻子呢?打草惊蛇了不说,自己人还交代在了里面。
二人沉默了片刻,归海承平率先打破沉默问道:“他们受伤而归之后,有没有带来什么相关的重要信息,这很关键,望不要隐瞒。”
王明睿看了归海承平一眼,“据他们二人描述,他们进入的阵法空间确实是在我们一起推演出来的位置,但是...”竟是一顿。
“但是什么?”归海承平双手交叉,把头杵在上面。
“但是,当那些私下行动的同事到达那里之时,光明会的人已经在那里提前等着他们了,就那样当着他们的面启动了那座阵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