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承平与那张启圣、马凌玲三人蹲伏在楼下,时刻注意着那边的情况变化,不料黄半仙开坛做法没多久,就横生变故,整栋大楼都变得阴风阵阵了起来。
“凌玲,归海,你们说那夫妇二人和那黄老儿不会已经被邪祟给当成点心吃掉了吧”
那张启圣道。
“不会,我现在还能清楚地感应到他们的气息,还有一股...冰冷冷的类似灵体的气息,”归海承平道。
“灵体是什么,归海大哥。”马凌玲有些费解地问道。
“灵体就是人死后诞生的一种能量,这股能量的大小有很多因素决定,比如”
“比如死者生前的怨气,死法和生前的境界,这不就是鬼魂吗,还什么灵体”张启圣努努嘴道。
“归...”马凌玲正要开口,要向归海承平询问相关事宜,为什么不能是那僵尸,因为当时发现那何春静身上所带有的是尸气的时候。归海承平却开口道:
“我们现在要马上过去,那灵体要出手了!”
三人马上赶到,此时黄半仙正要祭出自己压箱底的宝贝去对方那邪祟之时,状况突变:那邪祟突然攻向自己的女儿---何春静!
“临!”马凌玲施展出马家的驱鬼秘法,一道光束直直冲向那邪祟,不料被那邪祟给一手化解了去,另一只手依旧攻向何春静。另一旁的张启圣快速喃喃道:
“华池玉液,金容火色。
请召真气,灌我神室。
请雷降法,助我除魔,
急急如律令。”
一道雷光忽的闪现而成,直直砸向那邪祟。
那邪祟察觉到了此道术法威势之凶猛,放弃攻击并掳走何春静的动作。双手鬼画符般运用其周身阴气抵御,然后再用手臂抵挡。
可依旧小瞧了那道雷法的威力,在破开阴气之后,雷法依旧来势汹汹,撞在那邪祟的双臂之上次次作响,燃起了一阵烟雾。邪祟痛叫一声,似是受伤,便要发起狠来,攻向那起初对他并未产生太大威胁的马凌玲。
不料,在前行的途中被一人给拦了下来,正是那归海承平。
一拳递出,速度快到邪祟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被一拳轰在了胸口,倒退了十数步的距离,邪祟才稳住身形。
那邪祟不禁震惊起来:主人利用秘法炼制的躯体即便是道门术法也仅是受伤吃痛,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势会被阴气逐渐消弭,可刚才那人的拳罡之强竟完全压制住了我的阴气,使我受伤的同时竟然难以恢复!
“兵、斗”马凌玲不准备给那邪祟喘息的时间,在极短的时间内又发起了攻势。
依旧被那邪祟运转起阵阵阴气化解。
“其他两个还好说,尤其是那个对我出拳的人,竟一时看不出深浅,这三人联手,我必不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邪祟心道。就要逃遁。
“华池玉液,金容火色,请召真气,灌我神室。请雷降法,助我除魔,急急如律令”又是一道雷法,攻向那邪祟的去路方向。
“啊!”的一声,邪祟中招,但逃遁速度依旧不减,宁愿拼着再次受伤也要遁走,将这里发生的事情立刻禀报给他的主人。
就这样,那邪祟遁走,小区内阵阵阴风尽数消散。
“就这么让他给逃跑了,你们不是一个龙虎山什么大天师的嫡传,一个来自什么东北马家的天才吗,不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吗?啊?对了,还有你,一拳就能把他给打飞,你后面怎么看起戏来了?就眼睁睁看着他逃跑呗?”
那黄半仙气急败坏道,就好像是他即将到手的猎物给人放跑了一样。
“诶呦,我说我的黄老儿呦,您对我们一通乱批,那您做了什么呢?嗯?磕头求饶?”张启圣在旁边悻悻道。
“放虎归山,这可不是虎,一只老鼠而已,老虎还藏在别的什么角落里,伺机而动。”归海承平道。
“归海大哥刚才留手,也是怕出拳重了把那邪祟给当场毙杀了,不好揪出幕后人?”马凌玲若有所思道。
“幕后人?什么幕后人?那邪祟不是...诶?等等,那邪祟运转起阴气伤人作妖,他身上还有尸气给人做印记?”张启圣疑虑道。
“是半灵体,死后在其灵体尚未完全离体的期间,利用秘法强行让其回归身躯“重生”,受其操控,非尸非灵,亦可以说是半尸半灵,算是行尸傀儡了。能战斗时能利用阴气,与其身体糜而不烂产生的尸气”归海承平解释道。
“可是,那邪祟已经遁走,我们从哪儿去找幕后黑手啊,难不成还期望他再次出来闹事?被我们发现?这概率也太低了吧”黄半仙撇撇嘴,悻悻然道。
“我刚才出手施加了特殊的罡气印记在其身上,只要他还存于世上,我就能感知其所在的大致方位与距离,他现在正在逃遁,跑了四五种假路线出来,以摆脱尾巴,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归海承平胸有成竹道。
张、马二人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那黄半仙老神棍被塞得说不出话来,就坐在一张椅子上,悻悻地说道:
“就你们厉害,你们去捉妖好了,我歇会儿”
结果遭到了张大横夫妇的一通冷嘲热讽。黄半仙见那张大横夫妇也不站在自己这边了,顿时泄了气,起初的那种仙风道骨的道门真人形象荡然无存。
“他到目的地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过去会一会他们”归海承平道。
“嗯”张、马二人齐齐应道。
说罢,三人从阳台齐齐略出,去寻那邪祟以及幕后黑手。
一路穿街走巷,略过一座座屋脊,张、马二人最后跟着司马承平离开了市区,最终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三人停了下来。
“此处的灵气波动有些异常”张启圣提醒道。
最后,三人来到了一处地窖的入口处,司马承平道:
“就是在这里,我对那邪祟的感应瞬间消失,此处应该会有什么禁制。”
“直接下去还是?”张启圣询问道。
“不急,等我布置一些东西,防止猎物给我们布置了陷阱,以及方便我们逃脱。”归海承平思索道。
张、马二人只见归海承平在周围兜兜转转,摸摸这,碰碰那儿,偶然低眉思索一会儿。
过了没多久,归海承平道: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
令张马二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工厂的一个普通储物地窖竟然被人改造成了一个地下宫殿!从里面开辟出了一条条的道路和密室
因对此地的状况不明,不知那道路密室内是否留有机关、陷阱之类,三人不愿以身犯险,皆用出了自家的探路之法。之后便顺遂很多。
前面的几间密室大多是一些杂物,或是一些淡水食物的存储。
正当归海承平和张启圣在一间密室内翻翻看看的时候,马凌玲却突然利用符箓飞鹤过来传讯道:有状况,快来我这边!
归海承平和张启圣二人一听,立马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赶了过去,只见马凌玲愣愣地站在那个已经打开的密室的门口,愤怒、怜悯、无奈等复杂的情绪涌现在脸上。
三人到了之后,放眼齐齐地望去,只见那间巨大的密室内,分派两边的是两列大罐子。每一个罐子里都灌满了不明液体,每一只罐子都有一具尸体浸泡其中。
应该都是那幕后人利用秘法制作出的和何母一样的行尸傀儡。其中有几个是空的,不知是给谁预留的。
“真是惨无人道,灭绝人性!”张启圣在旁边愤恨道。
“以前听说过邪修,手段狠辣歹毒,每次出手不计后果。听说在江湖上曾有一个小有名气的帮派,就是因为其中的一个核心弟子不知道怎么招惹到了一个邪修,结果被那邪修带人直接给屠了帮,老幼妇孺都没放过,真是一点道义都不讲”马凌玲在旁边解释道。
“不管怎么说,这事情让我撞到了,就不可能不管。也许是冥冥中的天意,引领我们至此。启圣,凌玲,你们有家人朋友,师门。正面面对那强大的邪修,变故横生!若是怕一击未成,放虎归山,日后惹祸上身。亦或是不敌对方,陨落至此。你们现在就可以退出”归海承平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