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拜师学艺(求收藏推荐)
“对了,林河,鞭子吃的爽吗?”
林河又为霍秋白斟满一碗凉茶,听到问话,眉毛往上一抬,张眼疑惑道:“鞭子?”
他何时吃过鞭子?对了,狱中那狠辣的老王头,不提此事林河还差点忘记,有机会定要找回场子。
“霍少侠,说来惭愧,林河遭小人诬陷,被狱中狗卒虐待,个中滋味不提也罢。”林河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地答道。
霍秋白听到林河回答后,手掩侧脸转向叶星洲,嘴唇夸张又缓慢地做出“狗卒”的口型,然后憋着笑意、鼓着腮帮,认真地朝林河点头:“对对对,狗卒最可恶,狗卒最可恨,狗卒最讨厌。放心吧,你霍少侠已经帮你把那狗,不是,把那王麻子给化了。”
“哎呦~!”霍秋白额头肿起一个大包。
“叫你得瑟,说了跟着我不准乱来,没事就化个尸,毒个人,你眼里还有没有师叔,啊?!还有没师叔?”叶星洲对着霍秋白额头就是几个爆栗,边敲边吼,看得林河莫名其妙。
狗卒杀的好啊,尽管林河疑惑霍秋白为何这么清楚他的事情,可并不妨碍他拍手叫好。
“叶前辈,霍少侠杀的好!如此恶毒之人就是碎尸万段也死不足惜啊。”林河见叶星洲没有停下的意思,不忍帮腔道,总归是帮他杀了人,不能看着霍秋白挨打不管不是。
“杀的好,你也去杀一个看看,来,去杀一个给老夫看看。”
“哎呦!叶前辈手下留情,小子不敢了,再叶不敢了。”
林河脑门顿时也鼓了起来,叶星洲好像暴走了,逮着他就是一阵暴叩。
林河低头躲避,见霍秋白蹲在地上,捂着个额头,肩旁高低耸动,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被打,在一旁嘿嘿偷笑。
这霍秋白,帮他说话还暗地里看笑话,有病吧!林河急忙躲闪,逮到一个空隙跳到霍秋白身后,同样蹲在地上把头埋进霍秋白腋下,高举双手投降,求饶道:“叶前辈,林河错了,错了,不要再打了~”
“哼~,都站好!”叶星洲背也不驼了,声音也从苍老变成了沉稳的音色。
霍秋白闻言立马站直,快得林河没有反应的时间就被他胳膊夹着脑袋提了起来,“啀,啀,轻点,脖子要断了~”林河耷拉个脑袋,泪流满面,这俩孙子有病吧!
“别玩了,正事闲事都谈完了,现在来聊聊林河你吧。你如今还是普通人一个,武艺方面我就不越俎代庖了。林河,你有何擅长的说来听听,我好因材施教。”叶星洲严肃道。
林河挣扎了数次,终于从霍秋白魔腋下弄出了脑袋,转几圈疼痛缓解一点后,便立正站好目视叶星洲。
特长?别说,他特长还不少,偷东西啊、骂人啊、打架啊、划拳啊、卡拉OK啊什么的一大堆,但是说的出口的就不知道了。
“叶前辈,那个,拿别人的东西算不算特长啊?”林河犹犹豫豫地回答,想了好久就这个还稍微能拿出手。
“林河,偷东西就偷东西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还不知道师叔千面阎罗之上还有个江湖武林人尽皆知的名号吧,盗圣叶星洲!说的就是师叔盗术冠绝五州。师叔此生有三绝,一盗二变三毒,样样出神入化。”霍秋白抬着个头,仰着鼻孔,侧脸对着林河说道。
这么吊?林河视线从霍秋白黑黑的鼻孔转向叶星洲,那跳动的眉毛,撅起的嘴角,微抬的下巴,嘿!这两真会演,咋不上天呢?
“偷个我看看,若是能从我身上拿走一样东西,我这三门本事林河你任选,再加一门逃跑功夫教与你,怎样?”叶星洲傲娇地打量林河一眼,张开双臂,那意思不要太明显:偷,随便来,偷到一样算他输。
“真的?”
“尽管来!”
“哟,这是什么?”
“啀,这又是什么?”
“额,这个好像味道比较浓烈。”
林河围着叶星洲走了一圈,手上拿着三样物品:一瓶丹药、一块令牌和一件有些年头的裤衩。
霍秋白站在林河身后,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嘴巴张开得能吞下一个苹果;再瞧叶星洲,脸色发紫,额头青筋鼓动,火焰燃烧的眼瞳死死地盯着林河手上那条略带臊气的裤衩。
“林河~!”一道震耳欲聋的音浪迎面拍来,林河一头长发连根带起,噼里啪啦地在脑后剧烈响动,脑门倍亮儿;连面部肌肤也瞬间被吹出几块不断游走的洼地,上下嘴唇翻开,不停地抖动,红红的牙龈、白白的牙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嗖~嗖~嗖!”三道风声同一时间响起,林河手中的物品瞬间消失。
林河呆呆地看着叶星洲,只是偷了三样东西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如此大惊小怪?还盗圣呢!呸!
“叶前辈,好像不是太难吧?”林河伸长脖子,眨巴眨巴明亮的眼睛,然后一只手掌抓了把空气,对叶星洲示意道。
“出去!”
“走吧,走吧,师叔在气头上,别傻乎乎地送上去。”
“啀,啀~”
林河被霍秋白粗暴地拖走,正要退出房外时,一道声音突然又从叶星洲处传来:“回来!”
霍秋白乐呵乐呵地拖着林河,心里正暗爽着,听到叶星洲一嗓子,他一只脚悬空在门槛上,一只手拽着林河后衣领,整个人楞在原地。
接着,霍秋白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反应过来,又返身拽着林河走了回去。林河像个木偶一般,在霍秋白手上提来提去,脸蛋憋的通红。
“放开我!”林河被拖到叶星洲身前,霍秋白耸着个肩膀,还有没放下的意思,林河一口气憋得难受,怒喊道。
“叭!”说放就放,真听话,林河正脸安全着陆,鼻孔间立马传来两道流动的暖意。
“老夫说话算话,今天起,盗变毒加一门追影的轻功尽数传授与你,林河你可愿学?”林河立正站好后,用袖口蹭了蹭鼻子,看见叶星洲已侧身端正在旧桌旁,一脸严肃地向他询问。
草!这好事谁不愿意谁是孙子。林河立马整理了一下衣着,庄重地向叶星洲跪拜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