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众人已经出现在漠海之外,回头看向那神秘又恐怖之地,各自心中滋味不一。
老头怅然,上次进入漠海深处还是靠家族留下的神符,若凭他自己的实力,中途就会暴毙,可见其中万分凶险。
而众人在回家路上时,此刻家们外,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大汉正拍打着大门,“秦老、秦老,你快看我带谁来了,奇怪,这老头不会正好外出了吧,真是晦气,难得来一趟”!
“黑叔,要不我们回去吧,师爷这么久没回应,铁定是出远门了”。
这时大汉身后一唇红齿白的少年,扎着一头牛角辫,稚嫩的声音显得甚是悦耳。
“嘿,小屁孩你懂啥,老头子整天神出鬼没,没准现在又不知道去哪个酒楼买醉去了,我们就坐在这多等会吧”。
少年听后神秘一笑,“黑叔你说师爷坏话,小心他老人家收拾你“。
说罢,大汉也不回应,转身自顾的坐了下来,待他再抬起头时,老头与众弟子已出现在他眼前。
“我滴妈呀!师..师..师傅,你回来多久了”。
大汉起身,向老头鞠躬,而后还恶狠狠的瞪着那少年,摆明了,他早已知晓一行人到来,可怜大汉并不自知,还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谁的德行。
看到大汉这德行,老头微微一叹,“黑虎,为师自从在外答应收你为徒,只有一个要求,需谨慎,你一身体格早已突破至先天极限,奈何心力不佳,做事五大三粗,心不静。如何修炼?难道你还真想以力证道不成”?
低着头的黑虎,此时早已是大气不敢喘,生怕老头会不高兴把他逐出师门,不过,他显然是多心了,这次再见到老头,突然感觉变了个人似的,不像以前,火爆脾气九头牛都拉不住。
“好了、好了,你起身吧”!
老头双手扶起黑虎,扭头看着他身后的少年,心中却是一惊。
“这是”?
“哦,师傅这是我前不久收留的小孩,那时我正在游历,听到附近有呼喊声,便顺着声音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了他,我和您提过的”。
老头听后才恍然大悟,“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灵体吧,就是不知是天生,还是人为,你要谨慎观察,若是天生最好,但要是人为的话”......
说罢,老头便不再言语,让众人入院,而自己则转身回到了内屋。
院外此时也是好不热闹,因为黑虎是老头在外收的徒弟,并不与樊晨他们相识,彼此也就有了些对话。
“老头子这是撒手不管了么?至少要让我们知道彼此的身份啊,自顾的回了内屋,把我们一群人晾在了院子里”!
刘枫坐在石凳上,手里把玩着那龟壳,振振有词的说道。
“哦”?
“小朋友你是谁家的娃,挺合我胃口的,这语气,简直有我当年的风范”!
黑虎听到刘枫的话,竟有一种似曾相识,心想,“这不就是本大爷的台词吗”!
“刘枫,你给我消停点”!
这时樊晨呵斥了他一句,便面向大汉说道,“黑虎大叔,你是师傅的徒弟吗”!
“怎么,难道你们几个小屁孩也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是、是、是.......”
众人一一回答着,表明着自己的身份。
黑虎则一阵头大,这老头原来是金屋藏徒呐,一藏就是六个。
一旁的胡一鸣见状连忙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该称呼你一声师兄了”。
“不必如此麻烦,你们和他一样叫我黑叔就好了”。
黑虎指着一旁的少年,咧着嘴哈哈大笑说着。
“哇,好可爱的娃娃”。
众人这才把目光投向那少年,小花赞叹一声便率先朝他走去,环绕一圈后,又伸手朝他脸上捏去,猝不及防之下少年哎呦一声退出几步。
“我说大姐,你看就看吧,动什么手,你看我细皮嫩肉的好欺负吗”?
小花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谁是你大姐,野孩子你再叫我大姐,看我不收拾你”。
“好了,小花你也跟着刘枫胡闹吗“。
听樊晨呵斥,小花乖巧的站到了他身边。
而在一旁把玩龟壳的刘枫听到,顿时不乐意了,“什么叫和我一样胡闹”?
但在看到樊晨投来的目光后,便讪讪的闭上了嘴。
这时黑虎却是将目光投向了五只幼鸟,“哦?你们身边的这五只鸟儿是准备今天炖了吗?那可够吃几天了,要是吃不完,黑叔可以替你们解决,打包也可以”。
“没想到黑叔你打起了裂头幼鸟的主意,真是毫不畏惧啊”!
一旁的刘枫阴阳怪气的调侃道,他可是在漠海里尝过苦头,不说别的,单论这幼鸟会喷火,就让人不得不防,哪里还有心思考虑吃他们,不被烧成碳人才怪。
樊晨此时也是脸上挂不住,心想这黑虎也太那个啥了吧,不闻不问上来就是炖了吃,“黑叔,这是他们五个的契约兽,通俗点讲就是我们的师兄弟,好朋友”。
黑虎一听,心想这契约兽是啥?不过脸上毫无尴尬之色,打了个哈哈,“不用你们说,其实黑叔我早就看出来了,我就是和你们几个小朋友开个玩笑,莫要当真,莫要当真”!
小花一听,拉着樊晨的衣袖,嘴里嘀咕着,“都要打包了,还开了个玩笑,坏人”。
而在众人说话间,五只幼鸟发怒了,他们虽然口不能言,却是能大概神会到众人的话语。
五声长啸,宛如鹰撮雷霆般的凶狠,又像惊空遏云似的犀利,五双目光全部投向黑虎,见这阵势,几人纷纷向后退去,众人脸上像是一副默哀的神情展现出来。
原本在黑虎身后的少年此刻也幸灾乐祸的一路小跑加入众人的队伍,脸上透漏着单纯的坏笑。
“啊,蜗草,我要回家,啊蜗草”!
五道火光伴随着声声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徘徊着,时不时一缕黑烟升入空中,那是黑虎被点着的衣角,拍灭后形成的。
五追一跑,持续了一刻钟,才渐渐的结束,而众人在院子门口聚精会神的看着这次现场直播,一直到结束都没眨过眼睛。
“完啦”?
刘枫第一个发现追斗结束了,进门观察战况,院内此时早已一片狼藉,有的易燃物也燃烧殆尽,而作为被攻击的目标,黑虎浑身上下就剩下个大裤头,杵在一角背对着众人。
五只幼鸟则是卧在一侧,精神萎靡,口鼻都有青烟飞出,再也没能冒出半点火星。
吱压,一声清响,老头开门从屋内走出,先是看向一角的黑虎,“没大没小,想啥就说啥,这次吃亏了吧,要不是你体格好,为师还真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一角的黑虎听后一转身,浑身漆黑一片,却是镇定自若迈步走进屋内,哐当一声关上了们。
五只幼鸟此时精神也好了些许,一个个陆续站了起来。
“继续,你们五个继续喷火,裂空将你们托付于我,而现在又成了他们的契约兽,以后行事莫要再鲁莽,你们虽灵智初开,但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今日差点损伤元气,来日若依旧随着性子,莽撞行事,吃亏是迟早的,因灵气复苏,外界有的是陷阱等着你们,而你们能依靠的只有你们自己”!
老头喋喋不休的教育着,不光是对五只幼鸟说教,同时也是说给众人听的。
胡一鸣等老头说完,上前一步道,“师傅,我看天色渐黑,既然家有客人,我就先去厨房忙活了,晚点就可以开饭了”。
“你去吧”。
老头摆手示意,而小花和袁氏兄弟也一同去帮忙。
听闻做饭,刘枫此刻的肚子才咕咕的叫个不停,“师傅,徒儿有惑不解,因为那朱雀之子的出现,我们提前出来,到现在也才一天不到,可为何我却感觉过了不止一天,像是两天三天的样子,早上我吃的最多,可这肚子像是好几天没吃饭似的”。
而樊晨此刻看着老头道,“师傅,这漠海里的太阳月亮,白昼黑夜,与外面不一样吧”。
老头听后,哈哈一笑,心里想着,“那里面是啥地方,那可是有跟脚的,怎么会如此简单呢”。
“你们现在不必知晓这些,安心修炼,早日突破才是重中之重”。
“谨遵师命”!
“师爷,您都忽视我了,我早就听黑叔说过您的一些神通事迹,对您一直很憧憬”!
一脸委屈状的少年,此刻失望的低着头说着。
老头示意让樊晨他们离开,单独走到少年面前,“抬起头,黑虎给你起名了吗”?
“没有,师爷你也知道黑叔很简单,当初救了我后,就一直叫我小屁孩”。
“黑虎还真是省事,既然如此,老头子我给你起个名字,你现在随我进屋,待会去吃饭”。
说罢,老头便伸出手拉着少年走进屋内。
厨房,见胡一鸣腰间有两把菜刀。小花疑惑的说道,“咦,胡大哥你怎么有两把刀,我们进去时,你不是就带着一把刀在腰间吗,难道是在里面捡了一把吗”?
胡一鸣摸了摸刀把,“啊?你不说我还忘了,我那会沉入沼泽下,在里面拾到的,应该是有人掉进去的吧,不过,奇怪的是这把刀和我之前那把简直是一模一样,连花纹都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