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大阵师,利用天时地利人和,难道在你眼中,这就是没有武德。”秦枫讥笑道。
这句话在场人心里都清楚,但是落差感让众人,愤愤不平的开口。
如果是冯燕胜利,他们会心生羡慕,却又觉得理所当然,但是弱小如秦枫这般,他们怎么也是不行的。
众多玄师心有不平,但又不想做出头鸟,于是都看向一直站着的马大师,渴望着他能一言定乾坤。
众多人的观看,马大师也是被赶上架的鸭子,也想一语中的可又实在无词,只能颤抖的指着秦枫,大喊:“你不讲武德,你……耗子尾汁……”
秦瑶梦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场景她倒更希望看到,秦枫赢得第一却又被众人讽刺,很大可能就是这场比武作废。
主席台上的一些高尖玄师,可不会轻易开口表达自己意见,秦昊意味深谋的看着场中的秦枫。
马大师成功带起一波节奏,场中回荡着“不讲武德”、“耗子尾汁”之类的声音。
歪嘴一笑,秦枫说道:“不就想看一场精彩的战斗吗?我可不仅仅是个大阵师……”
话语间,秦枫冲着冯燕一指,原本如泥塑的冯燕,突然手指轻动一下。
而秦枫却是看向众人,动用玄气洪亮开口:“从一开始让我参加比赛时,我就想对策,毕竟我只有玄师四品,看到每一次角斗场上都会留下一滩血迹时,我就想着用血液来布阵。”
顿了顿后,看着已经安静许多的玄师,秦枫继续开口:“我要布下一个吞玄阵,在我阵法里,我就是王!”
最后一句话,秦枫声音依旧平静,可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
也不知为什么,众人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嘲讽。
一边的冯燕突然开口:“你本来已经引人注目了,万不该讲将我放出来,我只会将你不易的战绩,打得稀碎,哪怕现在我和你一样都是四品。”
冯燕毫无波澜的语气响起,点醒众人又一次嘲讽秦枫。
“原来这秦枫还会封印别人的玄力,不过冯燕最初成名战,就是越阶挑战啊!他如意算盘要打空了。”
“是啊!想来冯燕真是南疆年轻一代翘楚,他的出现改变了,死气沉沉的这一代。”
众玄师紧跟着开口夸赞冯燕。
主席台上轻松的秦瑶梦,再一次眉头紧锁,她小声音咒骂秦枫的装。
“我曾经也像你一样,骄傲任性,但一件事让我将这恶习改掉,其实我们性格还挺像的,不过相似不仅不能使我们成为朋友,还会成为敌人。”
秦枫无视了众人口中冯燕的战绩,他在阴间又何尝不是耀眼的呢?
“阴谋诡计在绝对力量面前,就是小孩过家家,你改变是因为,你太弱。”冯燕握紧手中的剑,指向秦枫。
“这才是真正的天骄啊!我辈玄师就该如此。”
众人又是一次无脑吹捧,这次就连主席台上几位,也是同意的轻微点头。
在场似乎就一个秦枫观点不同,正如异类,但真理又何尝不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我后悔放你来与我决斗了,原本因为我们都是剑修,但现在你只会脏了我的剑,你缺少了一颗敬畏之心。”秦枫从地上拾起,在场上之前比赛遗留的一把断剑。
主席台上几位,似乎对秦枫一下子失去了兴趣,敬畏之心或许在别的地方是对的,但是在练剑上可是千错万错,剑修就是孤傲,勇往直前的,宁折不屈的。
“哼!我让你先出剑,我们就在剑决中见真章吧!”冯燕现在不认为秦枫,可以做他的对手了。
对于这种奇怪要求,秦枫向来是来者不拒,何况秦枫也想看一下自己剑,到了哪种程度。
闭上眼睛,秦枫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便感觉右手手腕上失去一点东西。
再看众人,当看到秦枫手上断剑,突然冒出一股黑气,补全了断剑,更使断剑散发着,一种凌厉之气。
主席台上秦昊,不信任的看向身边几位,说:“他是得到那里传承了。”
那几位充满不可思议,却又肯定的点点头。
秦枫向上抬起手中的剑,决斗场风水场猛地改变,凭地刮起一阵阴风,隐隐约中有天地道法自然,让人不由心生渺小无力的声音。
对面的冯燕也闭上眼睛,从他身边周围散发着,一股尖锥傲气。
两人理念不同,还未出剑,就已经开始进行一种势的较量。
身边的势越聚越多,当达到一种顶峰时,秦枫简单睁开眼睛,只是简单一技撩剑而出。
一剑夺出,空气悲鸣之声,如当头喝棒敲响在众人心头,他们体会到了自然的强大和对自己的悲悯。
闭着眼睛的冯燕,眉头越来越紧,头也不由自主的扭动一下。
忽然一种臣服感涌上冯燕涌上心头,他有一种想要跪下膜拜的冲动,大喊一声。
“我不信命!从下人到现在我走过来,我便不会再一次跪下。”
冯燕违背了自己的诺言,也是一剑刺出,他此时不再是为了赢下秦枫,而是在证明自己理念,才是正确。
两人相距甚远,这种比试让平庸的人,看的是懵懵懂懂,云里雾里,只是突然看到冯燕向后倒飞出去,挣扎着想要做起来,最终却是一口鲜血喷出,如死狗一般倒地不动。
主席台那几位南疆大人物,站起来紧紧盯着场中秦枫,他们看到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秦昊这时仍旧面无表情,心里却是大笑“这小子行啊!有我当年的样子,关键还有一股子邪性,这邪性是不可多得的,起码以后秦家外交上不会吃苦。”
“结局已经出来了,秦枫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这次比武相亲结束了,秦枫是秦家日后的女婿。”
秦瑶梦欣喜的看着秦枫一眼,就扭头冲着角落的焦风,吐吐舌头撒娇。
焦风也是非常开心,但看了一眼场中身如青松的秦枫,心中有了比较感。
这时秦昊继续开口,“虽然我为女儿选亲,但也是要看我女儿的意思。梦儿,你可同意秦枫日后做陪伴你一生的人。”
秦瑶梦听到这问题,知道回答了这问题,她也就成年,可以脱离家族的控制。
她下意识询问的看向角落的焦风,看到他微笑着点头后,心里一松深深吐出一口气。
“我愿意。”
明明知道这只是缓和之计,都是演戏假的,但是焦风看向主席台上的秦瑶梦亲口答应时,心里莫名一抽。
爱情中最忌讳自卑了。
“那你呢秦枫,经历如此波折赢得第一,你可愿意陪秦瑶梦的一生。”秦昊再次询问秦枫。
看到秦瑶梦的暗示,秦枫淡淡开口:“我也愿意。”
“好!”
就算众人心中再怎么不喜,但是也不会去反驳秦家的面子,此时更是大声喝彩。
“既然如此……”秦昊刚想趁热打铁一锤定音时。
一个不和的声音打断了秦昊的话。
“不知秦昊施主,能否让我和这位小秦施主说说话吗?”
一道亮眼的身影踏入决斗场中,众人都想看看南疆上,谁敢打断秦昊的话语。
结果他们看到亮眼的身影,甚至是刺眼,那道身影的大光头在灯光之下熠熠闪光。
小和尚慈然,一直都坐在旁观座位上观看,当感受到秦枫一剑中蕴含的悲悯之后,就一直向下来只是不敢,到了最后实在不想放弃,就有了现在他也站在决斗场的场景。
秦昊看到只是一位小和尚时,也没有发怒,而是笑着开口:“当然可以,你有什么事,就开口询问秦枫。”
“谢施主!”慈然冲秦昊双手合十,行了一礼之后,就扭头看向秦枫。
“等等……抱歉要打扰小法师一会,我实在好奇你长得不像是华夏人啊!”秦昊突然盯着小和尚,语言中夹杂着威慑。
“小僧慈然,乃是东瀛国小僧,只因学艺不精,被师傅赶出来,让小僧来华夏历练。”慈然再一次扭向秦昊开口。
看到慈然眼神纯净,大方的直接承认,秦昊淡笑中带有一丝不容反驳的开口:“希望小法师能有所收获,有事也可以问我,南疆还没有一处能逃出我眼睛。”
秦昊在警示慈然,地位权力和责任是挂钩的。
“这是自然的,不知现在小僧能否,询问秦枫施主了呢?”
秦昊示意可以。
慈然再一次笑眯眯盯着秦枫。
被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和尚盯着,身起一层鸡皮疙瘩,毕竟东瀛名声可不太好。
慈然似乎很喜欢打断别人说话,他再一次卡点打断秦枫的开口,说道:“不知你刚才那一剑,所蕴含的势,是从哪里学的啊?”
“额……”
慈然再一次打断,“若是秦施主不愿告诉小僧,那能不能再刺我一剑啊!”
“啊!……”
“放心小僧不会受伤的,就算受伤,小僧也不会怪施主你的,秦施主不用担心事后问题,还请施主用尽全力来刺我吧!”慈然说完,深深向着秦枫鞠躬。
“抱歉!我不会向你出剑的……”
秦枫话说半句,慈然就猛地直起身,冲着秦枫认真开口:“秦施主,想出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