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秦三良正在盘膝修炼,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三良猛然惊醒,透过木窗看见外面地上躺着一个人,哦不,是一个鬼。
这时陆小佳从玉佩里出来看了看屋外的鬼对着秦三良道:“一个刚死不久的小鬼,要不要出去看看?”
秦三良点点头带着陆小佳走出木屋,地上的鬼穿着衬衫,是个男鬼,约摸四十来岁,看见秦三良出来后急忙起身跪倒在秦三良面前磕头。
秦三良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扶起男鬼后询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来找我?”
男鬼当即大哭起来道:“高人!我是和我孩子一起来野外探险的!路过一片槐树林觉得风景还不错就安营休息,晚上我和我的孩子就被槐树精给杀死了!高人!求您一定要为民除害啊!我可怜的儿子魂魄还给被困在槐树精那里!呜呜呜!”
秦三良一听是槐树精顿时皱紧眉头,一旁的陆小佳也对其使眼色摇头,因为就算他们两个联手也不可能是百年槐树精的对手。
秦三良看着眼前痛苦的男鬼心里又十分不忍,自己作为一个修行者,斩妖除魔乃是职责所在,于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男鬼大喜过望,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感谢秦三良,陆小佳看着秦三良欲言又止。
秦三良扶起男鬼后让其离开,承诺自己一定尽快除掉槐树精让其父子团圆,陆小佳见男鬼走后看着秦三良埋怨道:“你脑袋是不是瓦特了?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斗得过百年槐树精??去送人头还差不多,李前辈走时不也叮嘱过你要对槐树精敬而远之吗?你啊!哎……”
秦三良拍了拍陆小佳的肩膀抬头看着月亮道:“小佳,我拼命修炼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为民除害伸张正义,如果这次我拒绝他了,我会后悔一辈子。”
陆小佳惊讶的看着秦三良羞愧的低下头弱弱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们也不能去送死啊?”
秦三良嘿嘿一笑道:“我们未必没有胜算,等明天正午阳气最盛时候我们攻其不备,用大爹留给我的八卦镜引天火将其焚烧,就算不能杀死它肯定也可以重创它!”
陆小佳点点头后没再说什么便回到了玉佩里,秦三良则是回木屋内继续修炼。
暗处的蒙面人看着屋内的秦三良摇摇头道:“还是太年轻啊!”
第二日,秦三良准备好装备后卡着时间来到了槐树林附近,远远看过去槐树林阴森一片怨气滔天,秦三良握紧拳头愤愤道:“该死的一群畜生!这得是杀了多少人才有如此庞博的怨气,哪怕拼了我这条命我秦三良今日也要灭了你们!”
秦三良抬头看着太阳当头直射时举起手里的八卦镜对准槐树林的方向开始运气。
只见纯阳之光被八卦镜折射奔向槐树林,阴气遇纯阳火立刻爆燃火光冲天,外围的槐树精顿时凄厉惨叫,不一会儿就化为了灰烬。
此时槐树林里传来一声怒吼:“何人伤我子孙后代!出来受死!!!”
秦三良收起八卦镜拿出桃木剑走进槐树林里看见了一颗正在晃动的大槐树喊道:“孽障!你百年来残害无数生灵,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灭了!”
槐树躯干上出现一张丑陋的脸咧嘴看着秦三良哈哈大笑嘲讽道:“蝼蚁!谁给你的勇气在老夫面前放肆!区区一个纳灵境的废物怎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给老夫死来!”
老槐树挥舞着血红的枝条抽向秦三良,三良看准时机桃木剑一挥就将枝条砍落,老槐树又挥舞着十几根枝条抽向秦三良,三良灵活躲避的同时桃木剑也在利索收割。
秦三良一个后翻躲开老槐树的抽打后翻出八卦镜对着老槐树再次借助阳光汇聚纯阳之火射向老槐树,老槐树躯干顿时燃气熊熊烈火发出凄惨的吼声。
纯阳火燃烧几分钟后老槐树已经没了动静,秦三良收起八卦镜时异变突生,左边地里瞬时间飞出一根枝条狠狠地抽打在秦三良的后背上,三良闷哼一声被抽飞砸出六米多远,躺在地上只感觉五脏六腑如同错位,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老血。
后背被抽打出半米长深至骨头的伤口触目惊心。
老槐树此时挥舞着柳条嘲讽道:“蝼蚁就是蝼蚁!老夫不过随意一击就让你没了半条命!只不过你这血气老夫很喜欢啊!老夫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修行者的血液了!桀桀桀!”
老槐树说完挥舞枝条飞向秦三良,三良看着近在眼前的枝条选择孤注一掷,强忍剧痛拿出桃木剑将体内所有气汇聚在其身上猛的射向老槐树,暗处的蒙面人对着桃木剑不断掐诀施法。
老槐树对此毫不知情,任由桃木剑飞来刺进自己的躯干里,噗嗤一声,老槐树惨叫一声丑脸不断扭曲吼道:“不!不!不可能!你个蝼蚁不可能有如此!……”老槐树话还没有说完就炸裂成几块,于是乎百年槐树精:猝!
秦三良看着碎了一地的老槐树松了口气,被老槐树扣押的魂魄全部脱困飞到秦三良面前磕头谢恩,这槐树精果真可恶,杀的人足足千数。
所有的鬼魂离开后,秦三良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老槐树躯干旁边捡起自己的桃木剑,正要走时被地上一块黑红色的晶体给吸引。
秦三良捡起巴掌大的晶体疑惑道:“这玩意是槐树精身上的???为什么其他槐树精没有?”
一阵冷风吹过秦三良的后背,剧烈的疼痛让秦三良不敢再停留,收起晶体后唤出了陆小佳。
陆小佳看着如同血人的秦三良心疼坏了急忙给其止血,看着满地的槐树躯干又觉得不可思议,询问秦三良是怎么做到的。
秦三良讲述自己消灭槐树精的过程后陆小佳吃惊不已,最后陆小佳抱着秦三良飞回了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