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复几日,仍旧是风平浪静,不过晴铭已经把事情想清楚了,所以心里一点都不急,该吃饭的吃饭,该看风景的看风景。
一般来说从总部到分部执行任务是没有时间限制的,但是架不住总会有人私心过重,把事情办完就想着待一段时间再回去,这样既可以享受着总部的福利,又不用去面对危险的任务。
面对这种情况,总部下发了条约,除非当地部门部长手动背书,或者有足够的理由,不然任何人员必须在完成任务之后一个星期之内在总部报道,违者会受到很严厉的处分。当地部门部长手动背书也是要申报原因的,不会留下任何空子给你钻。
晴铭现在的这种情况,就需要李部长叙述事情的经过,和留任的原因。当然这里面李部长肯定会背一个办事不利的印象,而晴铭也会给人留下实力低微的错觉。
绝大多数人,是不在意事情发展的过程的,他们只看结果。
于是又一个白天过去了,这真的是寂寞如雪啊。比他当初在纳吉居待着还无聊,连带着看见相柳都觉得碍眼。
正在吃晚饭,晚饭是酒店提供的,属于住宿的一部分。口味说不上怎么好,可能是做菜的手法不一样吧,反正晴铭吃起来一般般。
正在吃着饭,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晴铭有点奇怪,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打电话过来。他把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卫娜急切且兴奋的声音:“晴铭先生,我们已经找到了劫匪的老巢,还请你们马上赶到楼顶,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
晴铭一听顿时就兴奋了,早就不耐烦这麻烦任务了,现在能处理那就再好不过了。
挂掉电话,提着相柳的衣领就往电梯口走,相柳还处在一脸懵逼当中。
来到楼底,直升机已经预热了,不过看的出来飞行员也是看看接到通知,有点忙碌的样子。
几分钟过去,直升机直直的飞机,然后打着斜超远方飞去。
黑暗将城市笼罩,但是光明将城市点缀在明暗之间。从高处往下看,一条条亮着的高速路仿佛城市的血脉,将整座城市连通起来,而一座座高楼大厦就仿佛城市的肌肉骨骼,它们才是城市的支撑。
风景虽美,却不能多看。主要是晴铭恐高,总是担心一不小心就摔下去了。到是相柳看的认真些,他以前主要是坐民用飞机多一点,那上面看风景都是几千米高,也就看个轮廓而已,现在在直升机上看风景那才是尽收眼底。
直升机速度极快,片刻间已经离开了市区,由此看来劫匪的巢穴是在郊区的某个地方,不过这也符合常理,因为比起市区,郊区好藏/人太多了。
又飞行了片刻,此时已经看不到城市的影子了,四周黑茫茫的一大片,除了偶尔能看到一些亮光,就仿佛处在被黑暗控制的区域。晴铭此刻又有些担心了,他怕天色太黑飞行员看不清前面的路,要是撞到山上,那就大发了。
就在此时直升机突然停下,飞行员告诉他们劫匪就在不远处,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必须要在这里下,然后趁黑摸过去。还有就是这里没有停机场,直升机不能降落,所以他们只能踩着扶梯降落,或者学军队的那套抓着绳子降落。
晴铭打开机舱门,朝底下看了看,大约是十几米的样子,因为是夜晚直升机也不敢降得太低了。于是他果断的拒绝了抓绳子降落的那套,抓着扶梯爬了下去。
降落的地点是一片黑蒙蒙的地方,晴铭眼中灵光一闪已经看清,这是一座小山的山顶,周围有着很多茂密的树木,在黑暗的笼罩下鬼影绰绰的样子。
把晴铭和相柳放下,直升机就打着斜飞走了,不带一丝云彩的样子。相柳捂了捂身子,有点害怕的样子,不过又想到自己是男子汉,怎么能怕黑呢,于是又挺起胸膛。
晴铭看到一下手机,还好有信号,感谢这些年大力发展的基建工程,起码现在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看到信号,都是他们的功劳。
晴铭找到卫娜的电话,直接拔打过去。
电话滴滴两声,然后接通了。
晴铭直接了当的问到:“我已经到达指定的地点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电话那头传来卫娜充满歉意的声音:“晴铭先生,这一次可能需要你提前到达目的地,进行监视工作,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自行做出决定。我们的人员还在路上,还需要大约二十七分钟。我马上把地位发给你。”
晴铭没有说话,很多事情都是充满变数的,坐直升机比汽车快这不是废话吗?
他打开定位,查看了一下,距离目标大概是一点五公里远,如果不绕路的话大概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能到,想到这里他拉起相柳就开始行动力。
下山的路不好走,尤其现在还是晚上,好在相柳的背包里还有着一把多功能狗腿刀,其他的功能不说用来开路倒是一把好刀。相柳紧紧的跟在身后,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灵眼还是会开,但也能跟的上。
于是晴铭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的砍出了一条路,那英姿飒爽的样子,颇有几分当年孙大圣从蓬莱东路一直砍到南天门的样式。
不过他倒是时不时的眨眼,终究是没学到那不眨眼的精髓。
不得不说这开山还是个体力活,虽然已经尽量往好处走了,但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来到山脚。
远处一栋孤零零的房子,伫立在黑暗中,那是一套老式的土砖房,屋里亮着灯光,还有电视的声音传来,已显示此地有人居住。
目标显示就是这里,晴铭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进去探查一番,毕竟一直没看到人,也不知道目标是在里面休息,还是已经逃跑了。
他把相柳留在外面策应,然后自己猫着腰,悄悄的接近了房子。
房间里电视的声音出来,好像是是一部情爱剧,不过晴铭不看这个,也不知道是什么片子。
他贴着墙根转转,然后听到了唱歌的声音,那个声音难听至极,偏偏唱歌之人毫无察觉,仍然在自顾自的唱着,要不是窗户是封闭的,晴铭倒想进去给他一点教训。
唱的这么难听一看就知道是个要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