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龙凤台里有酒,龙尸大陆最好的酒,醉仙酿,有菜,醉仙楼里最好的菜,集八个大陆醉仙楼大厨所做,有豪杰,龙尸大陆最强的人,集八个大陆战神榜所有豪杰。
张易和战千年一身红装,站立在中央搭起的高台上,享受着整个龙尸大陆战神榜上所有豪杰的祝福,司仪自然是红衣老人,请帖也是红衣老人所发,就在三日前凭空出现在龙尸大陆所有登上战神榜的人头顶上空,凡是能得到请帖的,在龙凤台婚宴上都享有坐席,而没有得到请帖的,只要来祝福新人,均能得到红包九千九百九十九枚金币和一枚龙凤果,这些都是红衣老人所提供的。
来参加婚宴的其它各样好处暂且不说,单说这龙凤果,服之可立即无任何后患的提升一个小境界,并在身周百米范围之内,形成一个可挡神形以下境界任何攻击的护罩,这个护罩可持续三分钟,这两样逆天效用就让整个大陆的人趋之若鹜了。
整整一天时间,张易和战千年两人不断的迎来送往,接受来自整个八块大陆上豪杰的祝福,大多数人也会带来一些贺礼表达心意,一直到了掌灯时分,随着司仪红衣老人宣布婚宴结束,热闹非凡的龙凤台才渐渐恢复了平日里该有的宁静,而所有参与婚宴的战神榜英豪,每人获赠金币五万枚,龙凤果五枚,龙凤符一枚。
宾客散尽,张易拉着战千年的手从高台上下来,径直走到红衣老人的身旁,这次婚宴完全由红衣老人主持操办,张易和战千年自然要对他表示感谢,现在婚宴虽算已经结束,但两人心心念念的同思铃并没有出现,也没有被红衣老人提及,所以俩人还要问下原因。
“两位新人,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负此好时光,现在宾客已散,还请到给你们准备的婚房中早些休息”。红衣老人朝着两人拱手说道。
“今天我们两人成亲,您老相助良多,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谢谢您呢”!张易拱手深施一礼,诚心诚意的对红衣老人说道。
“我只是按照习俗办事,倒是不用谢我,你们要谢就谢真龙神形吧,它本就与人族为善,曾庇佑人族无数岁月,这一切都是它生前所设,于我甚关关系”。红衣老人拱手向天虚施一礼说道。
“我们自然要感谢真龙神形馈赠的一切,但是您老也不必谦虚,这次婚宴花费了难以想象的财富,就是金币数目都不是我们两人能够支付的起的,更何况那龙凤果的价值更是难以估量,所以我们两人对您说声谢谢实属应当”。战千年同样深施一礼在旁说道。
“呵呵,这一切都是每个千年第一对在龙凤台成亲的新人应该有的,两位不必言谢,天色已晚还是快些歇息吧”!红衣老人拱手还礼催促道道。
“前辈,我们现在既然已经成亲,可是为什么那同思铃并没有出现,不是说只要结为夫妻,就能获得同思铃吗”?张易不在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道。
“哈哈哈,龙凤相和,同思铃现,你们虽已行了成亲礼,但是还未行那成亲事,想要同思铃现身认主,还是赶紧去入洞房吧”!说完这句话后,红衣老人哈哈大笑着在原地消失。
看着消失的红衣老人,两人愣在了原地,红衣老人的话并不难理解,入洞房的含义更是直白,但张易听到红衣老人的话时,大脑居然陷入了空白之中,张易也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其实自己倒是不抗拒跟战千年做真正的夫妻,甚至一直以来心中对此都有期盼和幻想,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有些莫名的紧张与忐忑。
这次战千年会不会拒绝自己呢,一直以来战千年都说是假结婚的,自己也曾经无数次的表白过,但都被战千年无情的拒绝了,而且之前无论自己如何的死缠烂打都一点作用都没有。
自己和战千年就是因为同思铃而走到一起了,就算现在战千年真的答应了自己,估计也是因为想得到同思铃,一个为了一件神器不惜出卖自己的女人,真的值得自己爱吗,拿到同思铃以后自己和她今后要如何相处下去,还能像现在这样喜欢她吗!
听完红衣老人的话,战千年莫名的感觉阵阵紧张与迷惘,就连身体都止不住的在微微颤抖,本以为只要完成结婚仪式,就能得到同思铃,现在居然要入了洞房,做了真正的夫妻才能得到,假结婚骗取同思铃是不可能了,可是自己要真的很张易做真正的夫妻吗,战千年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这些事情,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同思铃近在眼前,只要自己和张易入了洞房,就能得到了,难道要放弃吗?
可是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呢,虽然很不甘心,但就这样将自己全部交给张易吗,战千年接受不了,用自己的尊严与骄傲去换取一个器物,哪怕是神器,自己也接受不了,真的那样做了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虽然心中非常的渴望得到同思铃,但是还没有到要放弃尊严与骄傲的地步。
张易倒是并没有想多久,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扭头看着愣在哪里的战千年,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张易回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她做出什么决定,自己都是真心的喜欢她,真心的想要和她结婚生子,厮守终生的,现在的情况岂不是正合自己的心意,就算她真的为了同思铃才答应了自己,哪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自己就会因此而不喜欢她了吗?既然自己愿意照顾好她一辈子,那么就别再让她为难了。
“千年老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如我们就真的做夫妻吧,我保证以后一定真心实意的对你好,我现在正式向你求婚,求你真真正正的做我老婆,请你答应我吧”。张易不再犹豫,单膝跪地,顺手拿起布置在旁边的一束鲜花有些艰涩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