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男白领认出那个学生,看到他这么不自量力的冲到男人前方,借着项目的告吹,心里期待的想看着接下来他会遭遇自己和他一样的结局。
接待小姐也一脸目瞪口呆,她还以为这个学生走了。
“罗先生,我有事要跟你说。”李凡紧紧盯着男人的面部细微表情,他没有将红色纸片人直接呈现到男人眼前,而是轻轻的攥到手里,露出一部分,对方应该可以看见。
气氛艰难的维持不那么僵硬,李凡一颗心止不住的下沉。
男人眼珠似乎转动了一下,向身后的秘书吩咐道:“给我和小友们准备一下,将我珍藏的铁观音拿出来。”
然后他看向李凡正视道:“我们好好聊一下。”
成了!虽然有一定的预料但李凡还是心中大呼小叫,激动无比。
他们认识!男白领看着男人将他和那个学生区别对待,惊讶的同时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那个接待小姐松了口气,幸好自己没有刁难对方,看这学生应该是罗总的亲戚吧。
秘书十分合格的没有多问,默默的去准备招待客人的茶叶。
目睹李凡跟着罗先生走后,接待小姐看着男白领之前还有退意,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坐回去,心里虽然猜到他想做什么,但也不好管。
一间单间,李凡见罗总的漂亮女秘书真的准备招待他,连忙阻拦,说自己喝不惯茶,白开水就行。
秘书眼神询问罗总后确认没问题,便也不在勉强,走出单间还不忘关上门。
“能让我再看看那东西吗?”
“没问题。”李凡递给手中陀女的信物。
罗先生在手中确认再三,确认没问题舒了一口气,又还给李凡。
“她老人家最近还好吗?”罗先生问及陀女。
老人家?她可一点也不老……李凡心里吐槽一句,感觉那么说陀女怪怪的,但嘴上认真的说道:“她最近还好。”
男人看出李凡不想到这方面一谈,微微一笑,“我叫罗斌,不知道她老人家叫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自己的目的达成就在眼前了,李凡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尴尬的摸摸鼻子,“最近资金有点困难……”
“哈哈哈哈哈哈。”罗斌闻言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以前啊,我就是一个要饭的,如果不是他老人家,我可能早冻死在桥头了,就连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给我的,有困难她让你找我来,说明她老人家看得起我。”罗斌爽朗的态度不禁让李凡大生好感。
“你准备需要多少钱?”罗斌没说这钱的用途,直接问道。
“您看着给吧,罗先生。”
李凡将主动权交给对方,罗斌沉吟片刻,看向他。
“我现在能直接给你的一百万,如果你还需要的话得等等……”
“够了,真的够了。”李凡吓了一跳,这简直超出他的预期,他本来想的是十万左右已经是很多很多了。
金额数目敲定后,罗斌马上给李凡取出一张卡,说出密码还将李凡客客气气的送出去,还说以后需要什么帮助找他就行。
李凡拿着那张卡出门,整个人身体飘飘然的,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拥有这么多的钱。
原路返回大厅处,那位男白领迎上来,眼底的谄媚朝向的不再是罗斌,而是他。
“同学同学。”男白领拦住他。
“有什么事吗?”或许是身负巨款的原因,李凡对忽如其来的谄媚抱有警惕。
“先生,如果这位先生骚扰到你,我们随时可以叫保安将他请出去。”接待小姐走来,她刚才接到通知,李凡十分钟前还是一位目的存疑的陌生人,十分钟后他是这里的贵宾,所以贵宾应该享受到贵宾的福利。
“抱歉,我现在有点事。”李凡脸上出现为难,伸手制止住接待小姐叫保安的行为。
其实他已经能察觉到,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这些东西从他们中的眼神便可以看出,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讨厌眼前的男白领,刚才男白领对罗先生那样的大人物点头哈腰,现在对他也是一副点头哈腰的姿态。
种种感受混合到一起,有之前面对男白领怀疑不屑目光的忿忿不平,但你看看这时候的他,明明他要比我高半个头,可现在的感觉更像是对方在仰视自己。
“我们做朋友吧。”男白领表情有些急功近利,习惯性的一把扯住李凡的衣角。
“你做什么?”李凡想起自己口袋装有那张银行卡,挣扎开男白领的手,却意外动作太大口袋里的东西掉落出来。
那件物件掉出来摔到地上,万幸的不是那张银行卡,不幸的是掉落的物件是注射器。
该死,他忘了注射器同样放到口袋里了,注射器跌落到地面,玻璃中的血色液体荡漾起来。
“对,对不起。”男白领看到情况不妙,连忙低声道歉道。
“给我走开。”李凡急了,他后悔自己高兴的太早了,立即俯身推开男白领的靠近俯身捡起注射器,紧张的检查起注射器有没有在那里摔坏,这是陀女交给他的东西,如果摔坏他该怎么和陀女交代。
男白领手提公务包尴尬的站到原地,好事没做成反倒坏事一桩桩,接待小姐和保安同样闻风而来。
李凡仔细的检查一遍,玻璃罐表层渗透出血,跌落到地上,四溅出小小的血花,他马上用袖子擦干净。
幸好只碎裂开一丝裂缝,渗透出一滴血,应该没什么大碍,只要把握角度,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但还是要换个容器装。
情急之下李凡连找男白领麻烦都懒得找,匆匆退去。
原地站着的男白领尴尬的站了一会儿,暗骂了一句“倒霉透顶”,灰溜溜的跟着离开。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又一个怪客闯进大厅,他的面容全部裹着绷带,只露出眼睛和嘴,帽檐压得低低的,生怕别人看出他的真形。
“先生,你在找谁?”接待小姐迎上来,心想今天发生的怪事怎么遇到一起了。
“你先别动。”怪客喝止住接待小姐,神经兮兮的迈着小步子在大厅中,仰头闭目细细品味着什么。
“先生,能否告诉我们你在找什么?”接待小姐靠近怪客催促道,但她一接近怪客一股子类似于发酵的臭味涌入鼻腔,较好的素养让她没有选择捂住鼻子。
“尔等……你们这里,有没有来过什么人。”怪客莫名其妙的突然盯向接待小姐,布满粗红红筋的眼珠子差点吓接待小姐一跳。
这根本不属于人类的眼睛,接待小姐完全没有心思接待他,只想远远离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怪客。
怪客又仿佛是闻到什么,如一个动作浮夸的小丑爬到地上,在保安与接待小姐不解其意的目光下用鼻子蹭着地面爬行。
“这怕不是个精神病吧。”有保安凑到接待小姐身边说道。
“要不,把他赶出去吧。”另一个保安捂着鼻子,因为捏住鼻子声音都变形了,“实在太臭了。”
怪客一路用鼻子蹭着走,突然之间停留在李凡因为注射器出现裂缝滴上血滴的那里停下,虽然他用袖子擦干净,但气味可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哈哈哈哈哈哈!”怪客又是一阵奇怪的大笑,低哑的嗓子眼里跃出来的笑声让人心里发毛。
“哇,你再不走我们可就赶你走了。”一个保安壮着胆子提着警棍走进,以此威胁道,期间还要忍耐怪客散发的恶臭。
“怎么回事。”又有一个女人电梯口走来,闻到恶臭是气味捂住鼻子,是罗先生身边的秘书。
“来了一个神经病,不知道来干嘛。”接待小姐替保安两人说道。
“我看是要饭的,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赶紧把他给我赶出去啊。”秘书趾高气扬的向保安两人吩咐。
“好好好。”两位保安见管事的人生气了,连忙两头架起怪客的胳膊,将怪客扔出去。
怪客在台阶上滚了几圈滚到地上,帽子也不慎跌落地上,一根硕大是辫子掉出后脑勺。
他爬起来看了一眼头顶路灯的摄像头,隔着绷带也能感觉到表情异常凶狠,最终他收起后脑勺的大辫子,重新戴上帽子匆匆离去。
路灯上的摄像头如同一只幽深的眼睛。
人迹罕至的街道,刚才的怪客痛苦的用尖锐的爪子划破脸上的绷带,声调略带痛苦的自言自语:“毁了我的脸,我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属于你的鲜血气味的!”
“我要将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他再次尖锐的嘶吼,遵循这那种气味追捕下去。
…………
忙于公务的沈雪嫣接到一个电话,眼神随之一变,指尖磨挲大拇指上的扳指,犹豫了三秒想好了所有对策。
她打通了一个电话,“我们的天网找到了关于废弃宿舍楼女鬼的爪牙……”
电话那边的阴城一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催促下,思前想后的纠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呆在特调局是否完全安全等一系列问题。
念毕,他不间断的快速说道:“你们是不是要对付鬼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