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酒后文章
“哎,吃菜吧。”
秦寿高声喊道。
闻言,众人一边吃菜,一边高谈阔论,说到“军事演习”那李胜和赵明全便将听到的第壹手消息讲来,虽然与真实事件大有出处,但在酒席上却是引来众人惊奇,那周龙包听得连连点头,不时问“后来呢?”。
云风和秦寿却是知道原委,只在一旁听着,不做解释。
接着在李胜和赵明全的带动下又是轮了一圈酒入肚,然后又是另一个话题谈起,这二人像学过章法,三言两语从嘴里便是一个话题出来,然后又说这要来一杯,那要来一杯,这般众人都下肚有半斤了,而云风是要喝多一些。
这时周龙包已经面红耳赤,见他已经有些魂游天外。
但李胜和赵明全把话题说到好处时,这个周龙包却又站出来连声附和。
秦寿见云风仍是面不改色,心中暗骂:
“娘希匹,酒量那么好?”
那李胜和赵明全此时才发现碰到了尖刺,二人又对云风连番攻势,这一阵下来自己也已经有点受不了,毕竟他们喝酒是太急了,只想着快点把云风喝倒。
刘琪和赵小花已经坐在一起,经过年龄相比,便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叫了起来,接着二人便在一旁各种闲聊,刘琪说话却是含蓄些,赵小花便是有什么说什么。
再看喝酒众人,那周龙包已经不行了,但他心里却是念着“不能倒下”,勉强撑着。
李胜和赵明全也已经有点发晕,但他们二人混迹酒桌多年,这点酒却不算什么,只是喝急了些,只等着挥发了去,就看谁能撑到最后了。
“娘希匹……”
秦寿又看了云风一眼,见他风轻云淡,还吃着桌上的佳肴。
他们却是不知,云风已经在用灵气驱散后面的酒劲,仅保持着一些刚好看起来没事的状态。
此时他们已经算是在“中场”休息了,场上仅赵小花和刘琪在交谈。
“姐姐是学的什么专业?”
赵小花问道,听了刘琪回说学的“汉语言文”,便是一阵夸赞她,说自己以前也爱文学,但是记性不好,便选了表演专业,准备以后去当演员。
“学妹,如此莫不如给我等吟诵一首‘将进酒’,助助兴致?”
那周龙包一旁伸着耳朵听,等赵小花说完,才开口说道。
他许是常混迹于花草之间,不知现在这个形势还叫人家吟诵什么诗歌,想是晕了头了。
李胜和赵明全听了他这话,只是像看傻包一样看着他。
“这里服务生很好,诗歌想也懂,叫几位进来朗诵,更是一番别样滋味。”
却是李胜开口打了个圆话。
秦寿见云风眉头微皱,连忙开口说:
“云兄似乎有话要说?”
云风站起身来,说:
“我是山野之人,不闻耳边事,莫要见怪。”
说完,他自喝下一杯酒,接着说:
“我曾见一人,其自幼苦读书,月夜便习剑,一心想报效国家,终年一生却不得功名,最后郁郁而终,其死前曾留诗一首,我且吟来。”
白日书经阁,月下醉舞酌。
自视怀如玉,光阴荏苒阔。
回首功与名,宛似云烟过。
暗叹若来世,剑指乾坤错。
众人听闻不知是喝了酒罢,竟然感觉心境有些冲动,恍如自己是那少年般终于一生郁郁而终,自负光阴仍在,再回首已经白发暮年。
可叹,可悲……
“云兄弟,见笑了。”
李胜却是先起身告辞了。
那赵明全也是跟上离开了。
“我也先走了。”
周龙包见主力撤退,连忙起身要走出去,他站起身来已经有些晃动。
“哎,周学长不急,我还没敬你一杯呢。”
秦寿确是落井下石之人,见这番没了劲头,便非要弄倒一个不可。
周龙包见寿哥叫自己学长,一连说“不要客气”,强撑着喝下一杯,便就感觉不行了。
秦寿见他不倒下,却是不放过,嘴上一番说词,又将一杯酒递到周龙包嘴前。
那周龙包却是真喝不下了,连番推辞后,听秦寿说是“不给他面子”,没办法就喝了下去。
而他终于是倒了下去,肚里的吃食连呕几下吐了出来。
“把他送回去,真个菜。”
秦寿朝着一旁服务生说道。
那服务生也只好将人抬走,问了主管才知道他家在哪里。
“云兄,见笑了。”
秦寿也是和李胜一番话,他却是聪明将周龙包弄倒,便是向云风表明,这番行径与自己无关的。
云风没理会他,自顾夹起一块肉,吃下去后,心想:
“没她做的好吃。”
他夹的正是萝卜炖牛腩。
“秦寿哥哥。”
门口跑进来个小男孩,大喊着。
小男孩正是云风化装成“古装前辈”收的徒弟唐龙,他此时已经可以到处乱跑了,但是体力却还是十分虚弱。
“唐龙……啊,我说了别叫我全名啊。”
秦寿一旁欲哭无泪,将唐龙抱在腿上,一手掐着唐龙的脸颊,见他看着云风,便放下手,问:
“你认识?”
唐龙见云风抬头看自己,连忙摇头。
秦寿哦了一声问他:“你过来干什么?”
“九爷爷叫你过去。”唐龙回应说。
“好,一起过去。”
“不要,你去,我在这里和姐姐玩儿。”唐龙一脸拒绝。
“娘希匹,小色匹。”
秦寿暗骂一声,便出去了。
“你叫唐龙啊,真可爱。”
赵小花走来就要摸唐龙的头发。
“不能摸头发。”
唐龙一转身,赵小花的手便扑了个空,接着说:“爷爷说,被人摸头发会长不大。”
赵小花连连答应说不摸,她见这小男孩却是有些不同,好像和秦寿有些相似,但这么小就开始学武了?
她以为唐龙和秦寿一样,仅是个练家子。
唐龙走到云风面前,说:
“大哥哥,我有事要和你讲,你跟我来。”
“哦?”
云风疑惑,暗想他应该不会认出自己,他对那天自己幻化的样貌还是很有信心的。
等跟着唐龙走到房间,又见他关上门去,云风暗暗吃惊又高兴,此子心性异于常人。
“徒儿拜见师父。”
唐龙跪拜在地上。
“起来吧,以后这个礼节就不要了。”
“是。”
云风见唐龙起来后,问:
“你是怎么识出我的?”
“徒儿自幼便有识人之能,爷爷说我能‘慧眼识珠’,我刚才其实并无把握肯定您是师父。”唐龙说。
云风点头,原来自己是被炸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