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蒙恬,你要学会开车
“啊?”
张春平更懵逼了。
心想自己有那么帅吗。
好像有些……
他随后满心欢喜起来。
但他又想,自己堂堂五尺男儿,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
呸,错了,再来。
但他又想,自己堂堂无耻男儿,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怎能不拜倒在石榴裙下?
“起来吧。”闫红说。
张春平连忙站了起来,说:
“感谢闫姐不杀之恩,若有需要用的地方,我愿随时效力,尽心尽力,万死不辞。”
“哦,你怎么知道我要用你。”闫红问。
张春平心想:“你要是不用我,怎么不直接杀我?”
嘴上却说:“小弟不知,只是感觉。”
“哦~你感觉还挺准的。”
闫红听了却是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招展,雍容华贵,花前月下。
张春平望那一眼,却是呆了,随后想:
这般女子,我既要出卖肉体,更要出卖灵魂。
“嗯,你身体好吗?”闫红问。
“好好,我经常锻炼,我有八块腹肌,各方面都还可以。”
张春平直直点头回应,心想:“还好自己每天锻炼,不辞辛苦,日夜耕耘。”
“那就好,身体没什么毛病吧。”闫红又问。
“没有没有,身体好得很,活到一百岁都没问题。”
张春平连连摇头回应,随后心里便操心起来。
要是等自己不行了,这可怎么办,到时莫不是要被她抛弃?
不不不,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闫红点了点头。
张春平见状,知道自己是通过了,随即便有些腼腆起来,红着脸说道:
“要不,这里试试?”
“哦,你有点急啊。”闫红说。
“不急不急,随时都可以。”
“那便在这里吧,荒山野岭的也是一段佳话。”
张春平听了便要朝着车子走去,刚跨出一步,便被叫住了。
“你去车上干嘛,这里便可以了。”闫红说。
“啊?”
张春平惊叫一声。
这,这,这,这女人很懂风趣啊!
他又说:“将军还在这儿呢。”
“等下还要用到他,没事儿。”闫红说。
“啊?”
张春平又是一惊。
卧艹。
这,这,这,这女人胃口……
真独特!!!
嘶溜……
他又朝将军看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他便吓得又要尿出来了。
随后他就想:
这将军的那儿还在吗?
还能硬气吗??
三个人打起来要用什么身法?
当下,他便咽了几道口水。
“你怎么,怕吗?”闫红见他这般犹犹豫豫,问道。
“不怕不怕,就是有点膈应。”
张春平又连忙一阵摇头。
“不怕就好,你躺下吧。”闫红说。
张春平听了心里一颤,心想:
“卧艹,我先躺,那我不就是要被攻击?这将军要是真硬气起来!身体就那么黑了,还那么干!这可如何是好!”
而他身体却是躺在了地上。
“将军,你也躺下吧,你们都闭上眼睛。”闫红笑着说。
将军也躺在了地上。
张春平见状,心想:
“她一个人攻击,是了,这样还好。”
他想完便闭上眼睛。
……
怎么还不动?
……
不会在旁边吧?
……
要不要看看?
……
不,不能看,将军要是怒了我不得头颅飞上天,快乐无边?
……
艹,我先脱衣服吧!
……
张春平想完,便要伸手脱衣服,但要动手,手却不知怎么竟动弹不得,他睁开眼睛,见眼前好像换了个地方,又要起身,却是怎么也起不来。
“将军,好了,起来吧。”闫红说。
张春平心想:
你们这就好了?
那我呢?
不会吧,我被顶替了?
刚想完,他便见旁边的自己站了起来。
只见“张春平”站了起来,朝着闫红单膝下跪,拱手道:
“在下蒙恬,拜谢姑娘救命之恩。”
“蒙将军请起。”闫红说,“说起来,我与将军也有一面之缘呢。”
“哦?”
蒙恬起身后一脸疑惑,想了想,自己确是不曾与这般貌美女子有过相见。
“哈哈,那日你喝下毒药,我便在一旁,要遣你去地府呢。”
闫红见他这般,竟笑得花容月貌,倾城倾国,貌美如花。
“在下确实不知。”蒙恬拱手道。
闫红也不解释了,说道:
“我们走吧,好像有人来了。”
二人上了车。
唐龙和开车妹子已经在车上吓得有些失魂了,唐龙更是从后排跑到了前排,在副驾驶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外面望去。
他虽经历过“文语”那时的杀戮场面,现在却仍感觉心惊胆颤。
而且二者场面却也有不同。
“文语”场面就好比你杀一只鸡,直接抹脖子,这鸡最多再动两下便死了去。
而现在这个场面却是徒手直接将鸡撕两半,三半或再四半。
那鸡便也是惨叫连连,痛不欲生,有些鸡更是要叫到血流光了才能死掉。
现在场面便与此相同了。
……
闫红上了车便拍了拍开车的妹子,见妹子没动,她便知这妹子被吓坏了,便又拍了一下妹子,这次一拍的同时灵气也传入到了妹子体内,使她好受了些,随后妹子知会,便开起了车。
“在下蒙恬。”
蒙恬朝着前排的唐龙和开车妹子拱手道。
而他却是有些尴尬,那妹子不理自己,前面的小孩子也不理自己,心想他们是被吓坏了吧。
“嗯,你和秦朝一个将军同名同姓吗?”
唐龙回过神来,先是问,见对方点头,才拱手说:
“在下唐龙。”
蒙恬直直点头回应,他见有人回应自己便高兴了些。
“你是怎么一回事,竟落得如此下场?”闫红问。
蒙恬见恩人问自己,连忙挺直腰板,一副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模样。
他说: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嗜杀成性的恶魔,我醒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只是舌头用不了,无法开口,双手双脚却是仍与以前一样。
我醒来时,见四周建筑奇异,便心存戒心,东躺XZ,出到街上见四周高楼大厦,恍若隔世,我知道时间是过去很久了。
我与张春平认识是在一条马路上,他被十几个人追着砍,我见他势单力薄便动了恻隐之心。
上前搭救后,他竟要与我结为结拜兄弟,我当时想这兄弟便是真的兄弟了。
我喝了他割手的血酒,那血酒虽看来喝与不喝无异,但我当时却是感受到了异世的兄弟之情,这酒便也不同了。
后来我渐渐觉得意识一天比一天差,最后落成个只认军令的杀人魔头。
我是控制不住手控制不住脚,只能任由摆布的。
唉,想我一世威名。
唉,不提也罢。
刚才,我下了车,也是想要杀,但见了你,我便怕,怕到了心里。”
闫红听完点了点头,心里说:“你是鬼,见着鬼差自是怕的。”
“啊?你便是那将军俑?”
唐龙抱着车靠背一本正经的听着,最终仍是听出了蒙恬所言之语。
“正是在下,小兄弟莫怪,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身体是难受控制。”
蒙恬见他惊讶之余又一脸害怕,连忙解释道。
“你们这些人俑马俑,炼制方法有所不同,却都同样沾不得血,如若不然,便非要血流成河才能罢休。”
闫红一旁解释道。
“我见那管里却是陶俑数量颇多,这要是被歹人利用,如何是好。”
蒙恬一脸担心道。
“蒙将军莫担心,那管里有众多卫兵看守,现在可是太平盛世。”
唐龙此时已然定下心神,听蒙恬这般为国担忧,连忙回应。
“太平盛世。”闫红笑盈盈地说,又问:“会开车吗。”
“在下对‘车’却是不懂。”蒙恬拱手回应道。
“蒙恬,你要学会开车。”闫红说。
“在下明白了。”蒙恬回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