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筑基强者,恐怖如斯!!!
“你已经被包围了,休要再行凶,快投降吧。”
喇叭传出九兵的声音。
只见一辆车已经停在了马路边上,离有百米远。
九兵他们先到却是接到了警局打来的电话。
警局说也是接到群众的电话。
群众说这边有人会飞……
“???”
九兵听了当下一怒,一挥手两个排出动。
奶奶的,什么牛马都来这儿找草吃?
……
文语转头看去,见有两排士兵呈凹队形缓步靠前,前排十人后排十二人,一低一高呈阶梯状。
蒋方见了连忙跑向那辆车顶带着喇叭的车子。
文语并没有将她拿下当人质。
对于他来说,在场的都是人质。
若真要动手,这个城市对于他来说,都是人质。
“他……他是筑基强者。”
蒋文朝着九兵说道,她的声音既惊恐,又惊喜,惊恐是见识到了文语的厉害,惊喜是有人救了自己。
九兵听闻眉头便像两座大山,心中暗骂:
“艹,筑基,又是筑基,筑基当饭吃啦,一口一个?”
心里骂完,拿起手上的话筒,大喊:
“开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命令一到,枪声响起,震耳欲聋,持续射击……
“把他给我打成筛子!!!”
九兵已经下了车,听见枪响,又朝着话筒补充了一句。
“不见了?”
“人呢?”
众士兵一瞬间有些呆了,他们确信是打在那人身上了,可是怎么一转眼,那人就没了?
“头顶!飞机!!”
蒋文先看见文语的身形,随后想到什么,大喊道:
“快跑!!!”
众士兵并不管她,全部抬头,抬枪,瞄准。
惊恐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天空直升飞机下的文语双手抓着一条杠,那直升飞机却是缓缓朝着下方两排士兵移动。
“我不行啦……”
飞机上的驾驶员双手扳着操作杆,那操作杆似有万千力量使他无法扳动分毫。
“快走啊!……”
蒋文又是大喊一声,她已经跑了十米远了。
九兵呆呆地看着天上,被蒋文这么一喊才幡然觉醒,朝着话筒大喊:
“散开,快……”
那些士兵也已经散开了一些,他这一喊更是加快了他们辙开的速度。
“呼呼……”
飞机向下移动的越来越快,众人听见了那浆翼发出的轰鸣,又听见发动机的轰隆声。
“轰……”
飞机坠地。
还好那些士兵撤退的及时,还好那位驾驶员临死前都在与他一生之敌“操作杆”斗争。
但伤的人仍有,那些被余波震到的趴在地上,那些被碎片击到的仍站着。
然而,生的人要面对的是多么可怕的敌人呵!
文语一脚踢在浆翼上,那徐徐转动的浆翼被这一脚踹停,他随后伸手拨出一根,握在手上。
疯人已经成,谁来屠之?
……
这时,九焯和董世文还有黄启才,另一位是秦寿叫马伯的人,他们已经到了。
而他们见了场上这一幕无不暗暗咽下几道口水。
“九伯……”
那蒋文看到九焯连忙又哭喊起来,然后看着唐龙,接着说:“他爷爷去了。”
九焯等人闻言,皆带怒火,默不作声。
“你照看好小龙,后面交给我们了。”九焯拍了拍唐龙的后背说。
九焯视死如归走向前去。
董世文跟上。
黄启才手握那把前辈的宝剑,跟上。
浑意掌门,马邦国,跟上。
四人站成一排,见那群士兵已大多成“浆”下亡魂。
“你这人好不要脸,如此行弱肉强食行径,且不知天道轮回,我劝你好自为之。”马邦国上前一步,大喝道。
“嗤,渣渣,等你筑基后再和我谈天道轮回吧。”文语痴笑一声,一脸嘲笑道。
马邦国被这番嘲笑,心中升起一阵怒火,便要上前决一死战,却被九焯拦住了。
“剑来。”
九焯朝黄启才伸手,但等了两秒手仍空空,随后便见那黄启才已经将剑出鞘,跃上前去。
“小辈,我出此剑是怕脏了这把宝剑,然时下别无他法,便要你成剑下亡魂,替老唐还有那些死去的人报仇。”黄启才说话铿锵有力,言语间有种大侠的气派。
“聒聒噪噪。”
文语手上长浆点在地上。
那长浆有两米之长,尾部有断痕,想是被折断了去,片面上沾有血迹。
黄启才一言讲完,只是见文语说话,他心里已经是有些发毛了。
转身这才将宝剑交给九焯。
“???”
九焯没多言语,接过“宝剑”,一跃上去,距敌仅十米。
对方长浆一升,就有两米远。
九焯当下微微向后挪些位置,好展开对决。
九焯口中默念:“前辈助我,前辈助我。”
信心拉满,不再多言,一步前去,十米距离便仅二米,长剑一挥,与文语长浆相碰。
“断,断,断。”九焯心里喊着。
前辈宝剑在手定是削铁如泥。
乓。
九焯心中一喜,心想前辈宝剑且是你能相敌,着眼看去却是自己手上长剑断了……
当下一盘冷水将他浇醒,心也跟着凉了。
文语见他心如死灰,便不一浆杀死,长浆转面一拍。
九焯虽然呆立心凉片刻,见敌出招,却也只能拿剩下断剑格挡,而这一下,他才感受到了筑基强者的恐怖。
他被这一拍飞到众人脚旁。
九焯见黄启才伸手扶自己,递过手去,却迟迟没传来力量,而另一手上断剑却是被拿去了。
“???”
九焯便要出口成章。
“你个老不死的,弄坏前辈宝剑,我与你势不两立。”
黄启才咯吱窝夹着宝剑,两手掐着九焯的脖子。
“哼,宝剑,不过是好看的废铁罢了。”
文语一旁听了,才听出他们说的是手上的宝剑,嗤之以鼻。
这世界哪有什么宝剑,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马邦国见这二人如此形状,一阵摇头,走上前去。
“不可轮番上阵,你我一起夹击。”
董世文见状也上前一步说。
马邦国听了说:“他一人,我们一人,轮番上阵怎行,岂不是不讲武德?”
“你……”
董世文正要说,这不是比武,他杀了这么多人,你还要单挑?
马邦国却也是个武学奇才,他五十岁创立浑意派,一推一拉之间威力具大,推能推磨石,拉能扯树皮。
而其仅两招便已经立派了,传闻他还有第三招,第四招……
立于敌前,马邦国一脸宗师气派,且说:“我之手段,我称化劲,太极,四两拨千金,懂吗?”
他将手握住,接着说:“我这一握之力能碎顽石,你注意了。”
言毕,便见他一个跨步,便距敌二米距离,眼前浮现长浆影子。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大意了。
他朝前走两步,心想:“无耻,搞偷袭。”
便倒在地上,脖子一抹鲜红。
他临死前看着天上圆月,又想:
也许另一个世界有和自己相似的人,但请你不大意……
他,死不瞑目。
……
筑基强者,恐怖如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