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狼群(四)
只见黄启才从九焯等人头顶一跃而过。
“哈哈哈哈,叫你们一旁看,哈哈哈哈……”
他一边跑一边大笑,那笑声是放浪形骸,而又放肆无比。
“???”
众人当下知觉过来,后背一凉。
往后一看,余下二头后期狼和一头中期狼正飞扑而来。
各人连忙四散开来。
三狼见这里有那么多美肉,便是奔得更快,随后一头后期狼紧追九焯,另头中期狼紧追蒋文,余下那头后期狼紧追秦寿。
而那黄启才却是已经躲在墙边,沿边而望,见计成后,便是欣喜若狂,不自觉间便大笑起来。
当下是属他最安全了。
“无耻,无耻。”
众人边跑,心中却是连番怒骂他。
九焯被追赶,见群狼散追,便转头与那狼子相战。
只见他手掌成拳,便是一闪,到那同为后期狼的身旁,一拳打将下去,那狼虽受了一拳,却是仍张大口朝着咬来。
九焯知这一咬便是要受断臂之痛,连忙身体摔在地上,而这一躺,那狼虽未咬成功,却又脚一撑地朝着躺在地上的九焯头颅咬去。
这要是咬到,便是头碎脑无,当下便要丧命。
此时,那董世文已经跃了上来,飞踹双脚,便将要咬九焯那狼头踹飞出去,而他便也滑倒在地。
两人连忙起身。
“老董,你去帮他们。”
九焯连忙说完,便是一跃而起,到那狼子身旁,手掌气劲而发,一掌打出。
那狼子却是不怕,仍是张口獠牙咬将上来。
九焯见状,又是一摔,那一掌打在狼子脖颈处。
此狼却是那负伤之狼,它脖颈受了云风一剑,早已经是皮肉露出,而又受九焯这一击,那伤口便撕扯开来,狼血紧喷。
它虽已经颤颤巍巍,口中呜呜直叫,却仍是大张狼牙,朝着躺在地上的九焯咬合。
九焯于地上却是不便行动,也只能一个翻身躲闪开来。
随后听那狼牙齿交合的声音“嚓嚓”响起,九焯不敢怠慢,身子一翻便是连续翻了几十米。
“哈哈哈哈哈……”
那黄启才见九焯这般连续在地翻身,却是在一旁笑得止不住嘴,大手连拍在大腿处,想是大腿也要被他拍红了。
九焯暗骂他一声,见是到了墙边,连忙一脚蹬起,便在半空,随后手握劲拳,朝着那咬来的狼头,便是一拳轰去。
那狼子受这一拳却是倒在地上,獠牙涌血,再不起来。
“无耻之徒!”
九焯留下一句骂声,便一跃朝着蒋文那边而去。
秦寿被那后期狼追着,双方距离却是逐渐缩减,便在一个房屋处,他急忙一个拐弯朝着另一边去,那狼虽错开了一些距离,仍是很快就要追上秦寿。
“娘希匹!”
秦寿见自己又要被追上,暗骂一声。
而他也仅是练气初期,被追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当下,他便又一个拐弯,便是朝着黄启才而去。
黄启才见状,大骂一声,也再无良计,连忙朝着董世文方向跑。
那董世文却是朝着秦寿而来,见那狼子迎面而来,他一跃身便到了狼子和秦寿之间。
这头后期狼哪里管你三七二十一,张大口便是咬了上来。
董世文虽修为已到练气后期,但他却是少练招法,当下也仅是握拳挥去。
这头后期狼子,獠牙便是上来,而它被董世文一拳打在头部,便也只是轻微震颤,而大口仍朝董世文扑咬。
这时,那黄启才已经侧在董世文身旁,见老友要被一口咬下,连忙蹬腿便朝着那半空的狼子扑去,他的身子将那狼身扑在地上,而他也是在地上。
那狼子却是比他先起身,两面对视,一高一低,狼子大嘴一张獠牙现齿。
黄启才见状,侧身一翻,便同那九焯一样,连翻几个身子,而他全然不顾四周,便是一直翻去。
狼子接连咬下,见那美肉连翻出去,它便一个跃身,到了黄启才另一边。
黄启才被挡住,当下心里一凉,毛骨悚然,不多想连忙一个“鲤鱼打挺”,便见他前后躬腰,其状甚异。
狼子一口咬在黄启才腰间,这一咬合却是扑了个空。
……
那蒋文被猛追,而她竟到处乱窜,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不知道追自己的那头狼子在哪儿。
而她此时是在一处矮屋之下,朝四周望去,不见狼影,突时只感觉脖子有水滴落,伸手摸去,便觉这不是水,却是一团粘液,再抬头看去,那狼子却是在头顶张望。
她连忙捂嘴,双脚丝丝挪动。
再听头顶狼子发出呜呜叫声,她便连忙大喊“救命”,撒腿便又是跑,那狼子在后面紧追而上。
蒋文见前方九焯四处找寻,连忙向他跑去,待听后面狼子呜声渐近,连忙大喊:
“九伯!”
九焯听到叫唤,寻声望去,见拐角处出现蒋文身影,再后面便是那狼子,踏脚一跃,便朝着那狼子轰去一拳。
那狼子受这一拳加它自己猛追出力,这一拳力道却是将它头颅震得嗡嗡直叫。
只见它倒地又站起来,甩了几下头,才将那晕震感遣散,而后便又被一拳轰趴在地,而它却两脚弯曲,又是抖动,想爬起来,却是奈何。
九焯连呼几道气,随后便朝着董世文那边一跃而去。
这番连续交战,他却是有些体力不支了。
……
而当黄启才从众人头顶跨过时,云风这边便也开始了交战。
那狼王其身竟到云风半高,两眼细而尖锐,眼睛盯得人只觉似在砧板上的美肉,狼牙撩出,两排利齿各有不一,却又都是尖尖如柳叶,宛似一把把小刀排立。
只见它一跃,数十米距离便如一步之遥。
云风见狼王扑面而来,獠牙大张,当下急运心法,体内灵气爆出,便散于全身,手劲微紧,脚力突湛。
四季剑决第五式——清风徐来
只见他剑招一摆,便没了身影,而后却是到了半空中那狼王之上,挥动长剑,一剑而下。
此剑招却又是有所不同,四周竟涌现一股热浪,随后清风吹散,一热便又风吹,如此往往反复,便如同在夏季般。
而这招式精髓便也在于此,使剑之人犹如那清风般一股接一股,此时在这儿再感觉时却是在那儿。
那狼王见目标失踪,扑在地面,随后便感觉头顶被挑了一剑,忙身看去,却又是不见踪影。
云风这一刺一挑,剑尖虽刺开狼毛近了狼身,却因所施招式而灵气不及,一剑下去虽中,却也对狼肤无感。
他于狼王身后落地,而又摆开剑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