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
西达华市,神州商行。
这天,商会迎来了一位客人。
是炼丹师协会的首席炼丹师!那位八品炼丹师,黄枫!
接待他的,正是周佰亦。
“不好意思啊,会长在外有事,只能由小生接待先生了!”周佰亦客套地说。
“无碍无碍。”黄枫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大架子,反而谦卑得很。
待茶上桌,两人也聊了起来。
“小生原以为,像师傅这样的大人物会不好相处,看来是小生小肚鸡肠了。”
“哪里。叫我黄枫就好。”黄枫喝了口茶,笑道,“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夫区区一个八品,实在不敢自抬!”
“哈哈,黄师傅谦虚了,这整个玄州仅黄师傅一位八品如何称得上‘区区’?!”周佰亦也是笑道,“不知黄师傅来不远千里来此,是有何要事?”
“确有要事,”黄枫也不含糊,直言道,“老夫听闻,前几日有九品丹现世,心想有可能是我师父,于是才连夜赶来,见师父一面。”
“确有此事,”周佰亦笑道,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不过那都是两个月前的事了,至于那人,昨日就已出城。”
说完,内心一阵震撼,没想到炼丹师协会的首席炼丹师竟是那人的弟子!
“当真?”黄枫有些失望。
“当真,那位大人说是有要事处理,想毕是去办事了吧。”
正在这时,一阵抖动传来。
两人纷纷来到窗边向外看去。
只见远处的天葬山山顶碎裂,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可能是师父!”黄枫一跃而起,飞向天葬山。
“黄师傅!”周佰亦叫了声,于是也跟了上去。
周佰亦年纪轻轻,却也有金丹境修为,但速度依然跟不上黄枫。
再说黄枫,一路狂飞来到崩塌处,就见江淮和达慕多被押进一个山洞。
这黄枫能忍?
“放开我师父!”黄枫一个闪身攻向黑衣人……
然后,鼻青脸肿地被绑了个结实。周佰亦则警惕得多,在远远的躲着。
“莫非是域外来者?没想到居然来这了!”周佰亦消息灵通,早在多天前就打听到了什么,“难道咬龙会就是来处理这事的?可……这么多渡劫强者,怎么打?”
这时周佰亦慌了,整个玄洲域连元婴境都没这么多!他只能祈祷这群人不会对玄洲域做什么了,要不然,随便一人都能让玄洲域天翻地覆!
山洞里,一群黑袍人在研究一座阵法,刚刚的光柱正是这坐阵法发出的,旁边是被五花大绑的江淮三人。
达慕多在这些人中未找到目标,因此并没有发出杀气。
江淮则打钟般坐着。
“师胡,五来救里多……”一旁的黄枫含糊不清地说。
江淮:“……那你喊什么?不喊估计就成功了!还有,谁是你师父啊?”
达慕多佩服江淮这都能听懂。
“你啊,自从多年前你随口教了我一下,我就炼出九品丹了!从那时你就是我师父了!师父,我找你找得好苦!”黄枫清了清嘴,让自己尽量说得清楚点,说完就疼得直打哆嗦。
江淮虽然这么说,但主观上还是不希望被救的,毕竟,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师父,他们是什么人?”黄枫问道。
“这个啊,”江淮思索着,说,“你不知道的事,我能知道吗?”
“那不一样,你是师父嘛。”黄枫笑起来贱贱的。
江淮有些无语地看着黄枫,说道:“他们是域外来的,应该了看中哪个宝物了吧。”
“不过没想到有这么强的阵法禁制!”江淮自语。
这伙黑袍人拿着一个光球,光球高速运转着,在破解阵法。阵法被破时的抖动令山体都颤动了下,不少灰落下来,掉在他们身上。
“老大,还剩最后一层了!”破阵的黑袍人说道。
“好!哈哈哈,两个月了,可总算是有结果了!”黑袍老大笑道。
不过在阵法快要被破时,光球却是消耗殆尽。
“老大,这……”黑袍不知如何是好了。
黑袍老大来到阵法前,仔细查看了下,说:“还好,这点用蛮力就能破了!”
然后,黑袍人目光看向了黄枫。
“为什么又是我——”黄枫大喊着,此时他被当成破城槌来用。
“废话,就你修为最高,不用你用谁?”黑袍人乐道。
轰!
在黄枫奄奄一息时,阵法终于破碎,露出了一扇巨大无比的门。
但却没人敢上前。
“喂,你们,进去探路!”一个黑袍人指着江淮说。
江淮和达慕多站起,老实的朝门走去。
“令主,什么时候动手?”达慕多压低声音问道。
“还早,等会儿等我信号!”
原来,江淮两人是故意被抓的,为的就是等他们落单,逐个击破!
深吸一口气,江淮说:“帮我解开绳子吧,不然怎么开门?”
黑袍人面面相觑,没人说上前。
“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跑了?”江淮无语地说,这帮渡劫境是假的吧,这么畏首畏尾。
黑袍人听后这才松了口气,也对,这么多渡劫强者在这,还能让这小子跑了?
于是一人上前一刀斩断绳子,说:“动作快点,不然让你们死无全尸!”
江淮无奈,转身推开大门。别说,大门还挺重,江淮用了点力才推动。
大门打开,里面竟是一座宽敞的宫殿!
中心的红地毯一直延伸至尽头。
“快,进去!”几名黑袍人一掌拍向两人,将两人拍到中心去。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传来,宫殿坍塌了下来。
“果然有机关!”黑袍老大说道。
坍塌还在继续,直到阳光照射进来!
整个山顶,塌成了个露天盆地!
江淮轻松躲过掉落的碎石。这时碎石摭挡了众人的视线,江淮也没必要隐藏了。
突然,江淮看到了什么,目光停留在王座上。
王座上有个女人。女人头发如白雪般美丽;长发未及腰,身着华丽而方便行动!她傲然地坐着,哪怕胸口有被从后背刺穿,也不减其威芒!
女人连同王座,被一块巨大的冰冰冻着。
但江淮还是认出了她。
“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