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吗？”
江牧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拳头，若有所思的低吟着。
难怪最后一拳一直都没有打出来，原来还有此间深意。
涅槃者，破而后立，不破者，死而后已，如果在最危急的时候堪不破，那么就没有办法完成涅槃。
老人当初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导致最终涅槃失败的？
江牧心中不禁是在猜测老人当时所面临的处境，然而他最终都没有想出来一个所以然。
“痴子，醒来！”
江牧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陷入到了魔怔之中，老人立刻是轻喝了一声，手打出来了一道灵气，灌入到了江牧的体内。
江牧瞬间清醒了许多，他剧烈的喘着气，刚才他还真的一不小心就陷进去了。
幸好老人及时出手，否则的话，他自己一个人想要破除虚妄，没有这么简单。
“能教你的，老头子都教了，你已经算是出师了！”
如果是一般的师父，他们在传授的时候，会留一手，毕竟正所谓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甚至有可能是反噬师父。
所以一般情况下，师父教导都不会是将全身本领都教导完，而眼前的老人就不一样。
老人自认为自己已经死了，再如何的保留也没有用，而且即使是他没有死，他也不应该藏拙。
毕竟江牧是他唯一一个看好的修炼者，他自然是要将一切都给打理好。
“谢谢前辈！”
江牧恭敬的给老人说道，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他没有让江牧是叫他一声师父。
因为他感觉到了江牧的身上，有着另外一个战神的力量保护着他，他就知道江牧肯定是有师父的。
当然一点都不影响老人兢兢业业的教导。
老人和江牧又稍微的聊了一会之后，老人俯冲了下去，朝着凶兽群的位置飞了过去，手中甚至还多了一柄长剑。
老人看来是要动真格了，而江牧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么惨烈？”
江牧看着老人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他无法理解当年的战场是怎么一回事？
一名战神，苦苦支撑者等待着救援，结果都到如此地步了，都没有人救援，江牧已经是猜到了老人是如何死亡的。
恐怕是战死的，被一群凶兽分食了身体，毕竟再强大的战神，也不是无敌，更不是不死，在这么多凶兽的围攻下，封号战神也撑不住。
“轰隆！”
“轰隆隆！”
正在这时候，大地竟然开始震动了起来。
“嗡！”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声响，江牧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可以感觉到一股骇人的力量正在迅速的靠近。
那一股力量，让他差一点就绝望了，生不起反抗的意思，当然他还是抵挡住了，但是那一股骇人的力量还在靠近。
江牧定睛一看，远处有着一头巨大的黑豹正朝着老人和他的位置跑了过来。
黑豹看上去平平无奇，只是目光清澈如电，獠牙露了出来，看上去稍微有点吓人。
黑豹的速度非常的快，伴随着地面的震动，黑豹挥动着强有力的前后肢，扑向了老人。
而正在这时候，江牧发现了老人在看到黑豹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
能够让刚才都意气风发的老人是展现出如此的一面，可想而知黑豹的实力有多恐怖。
“九级巅峰！”
老人轻声说道，九级巅峰时期的凶兽，已经是初入封号战神，拥有封号战神的实力，一般都是在大本营，稳居战场之后，如同五岳，固若金汤。
然而今天老人真的是长见识了，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初入封号战神实力的存在。
“哈哈哈，老头子值了！”
不过旋即老人哈哈一笑，能够和九级巅峰凶兽交手，是他的荣幸了。
没想到凶兽居然这么看重他，然而很快，江牧就能够听到远处又一声巨响。
第二头九级巅峰凶兽，出现了。
“撕拉！”
正当老人打算是抵抗黑豹的攻击的时候，黑豹抬起爪子就朝着老人抓了过去。
尖锐的利爪，瞬间破开了老人展开的防御，老人的防御宝物全部都没有用，他的一边身体被黑豹的利爪给抓碎，露出来了大片的血肉。
然而老人意气风发，根本不在乎，他如今只剩下了一条手臂，另外一边的身体，可以看到森然的白骨，而且还流淌着血液。
江牧看着是于心不忍，他想要过去帮忙。
“小家伙，退后点，以免伤了你！”
老人哈哈一笑，他感觉到了江牧的心思，然而如今两头九级巅峰凶兽，即使是江牧帮忙，也没有用。
江牧的实力还不如他，而且只有战皇实力，想要对付九级巅峰凶兽，没有这么简单。
而另外一头九级巅峰凶兽也到来了，是一头黑犀，黑犀牛上来就用力的踩在了地面上，地面直接就龟裂开来。
密密麻麻的裂缝开始蔓延，江牧的心中一惊，刚才老人的一拳，不过也只是掀飞了一块土，留下来了一个坑洞。
然而九级巅峰凶兽，只不过是随意的一脚，就将地面给踩出了无数的裂缝。
实力差距之大，可想而知。
“值了，值了，没想到老头我居然值得这么多九级巅峰凶兽的关注！”
江牧都已经是心下一惊了，然而老人则是越发的兴奋了起来，他的脸上红光满面，身体微微颤抖，很显然老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一种场面。
他毫不犹豫的就一头扎进去，两头九级巅峰凶兽，铜铃大的眼睛看着扎进来的老人，一脸的戏谑。
九级巅峰凶兽，早就已经是有了灵智了，而且灵智还不低，他们能够清楚双方的实力。
不过黑豹没有出手，出手的是黑犀，只看到黑犀用力的踩了一脚地面，一股恐怖的气压冲天而起。
老人甚至都没有办法靠近，那一股恐怖的气压，将老人也都吹飞了出去。
“哇！”
老人只感觉到喉咙一甜，随后吐出了一口鲜血。
江牧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更加的惊讶，眼前的不管黑犀，还是黑豹，它们的实力都强悍无比。
甚至一脚下去，基本上是无人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