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远灏那张些许颓废又有点逼气的帅脸，周林一点也不怀疑，如果操作得当的话，会让他成为一个流量明星。
这时候心里不免后悔，当初不该给他找个这么帅气的肉身夺舍，更不该贪图那么点赞助在电影里给他加戏，狗日的死龙套一出场就该死才对。
最让人意难平的是，这家伙夺舍的目标居然在世俗还有个岭南首富的爹，这特么跟谁说理去。
不想再听他嘚瑟，周林即刻转换了话题，“你酒吧今天的生意看起来不错呀，我刚才在下面看都快坐满了。”
没等秦远灏开始装，范剑就替他开吹，“还不是因为秦哥大方，下面那些女孩大部分都是咱们的托，消费都算秦哥的，不要钱。”
周林眉毛一扬，心说还以为生意真的好，却原来花钱买的假象，老天爷果然公平，不可能让一个人把所有好事都占了，嘴上假惺惺的道：“哦，原来是托啊，从哪找的，要给钱么？”
“大部分都是咱学校的，除个别外基本不给钱，让她们免费喝酒就行了。”
说到这里，范剑站起身，拉着周林往最外侧的栏杆走，“为找来这些人，我最近天天在以前送虾排和组织群演的几个群里发广告，来来，我给你说说都是哪的。”
周林跟着过去，二人手扶栏杆往下看。
范剑抬手指指点点，“你看那一桌几个女孩，是学声乐的，有时候会帮忙上台表演或者伴奏，所以也就她们有报酬，其他人都没有；看那几个，是美术学院的；还有那桌瞅见没，是传媒的；那几个是体院的......”
周林目光看到传媒学院的几个女孩就停了下来，不再跟着他的节奏往别的桌看，忽然开口道：“那个不是你女神吗，怎么把她也叫来了，不怕被赛乃姆看到？”
范剑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小声道：“可不是我叫的，是她自己天天来，估计冲着秦哥，我们俩在这儿见面谁都不搭理谁，大家心照不宣。”
周林伸出大拇指：“你现在段位越来越高了。”
范剑一脸苦笑，“有啥办法，我大学才上了一年多就经历了这么多次感情失败，再不成长那不是傻子嘛。”
周林深表赞同，拍着他的肩膀道：“年轻人就该多吃点爱情的苦，才不会变成别人的舔狗。”
听到这句话范剑嘿嘿笑了起来，“嘿嘿，我觉得大壮接下来该吃到爱情的苦了。”
周林“哦”了一声来了兴趣，将他拉回座位，八卦道：“咋回事说来听听。”
范剑坐下来，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打开喝了一口，这才开口，“还不是那个历史系的小学妹王若雨，最近大壮约了她好几次都没约出来，大壮现在老郁闷了，昨天还拉着我喝闷酒呢。”
周林想起那个娇娇小小的小姑娘，“我记得在沙漠的时候，大壮只是一头热吧，人家姑娘好像没答应跟他做男女朋友。”
“可不是咋滴，大壮就是个舔狗而已，天天只知道送吃送喝，过节送礼物送花，结果到现在连人家的手都没拉过。”范剑嗤笑道。
“那没办法了，上赶着去送人头，人家自然对他不在意。”周林说。
范剑点头，“老话说的好，上赶着的不是买卖，放在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也是一样的道理。”
周林想起一事，问道：“他俩要是闹掰了，咱们同学约好寒假期间去班长老家，小姑娘应该不会去了吧？”
“谁知道，反正她还在咱们几个人的群里没有退，大伙有时商量时间的时候她也不说话，反正大壮肯定想让她去。”
范剑耸了耸肩膀，眼睛忽然一亮，接着道：“其实她要不去才好呢，正好可以带大壮去毛熊国找毛妹开开洋荤，让他也拓展一下眼界，别老惦记着在一棵树上吊死。”
周林斜睨他一眼，道：“我看是你想开洋荤吧。”
范剑哈哈一笑，道：“别瞧不起人，我群里人帮我拉了几个留学生，她们可愿意来这儿免费喝酒了，今儿你运气不好她们没来，那几个洋妞长老带劲了，身材跟葫芦似的，身上老香了，离大老远就能闻到味儿。”
周林咧嘴，“那是有狐臭吧，所以才使劲喷香水遮那股子味儿，外国女人好多都是臭的。”
“不懂了吧，人跟人的鼻子是不同的，也许你觉着臭，可别人闻起来却觉着香的不得了，就比如历史上那个香香公主，专家说她其实有狐臭，但别人就觉着她身上的味道是香的，所以才让弘历老儿那么痴迷。”
范剑举例反驳，接着又拿出一个例子，“还有啊，有本写小脚的小说你看过没有？说过去人痴迷女人裹的小脚，甚至觉着缠脚的味道特别好闻，于是就有人非常喜欢嗅女人的脚，哈哈，你想想，人的脚被裹脚布里三层外三层缠着走了一天，把布一解开，那酸爽的味道......哈哈哈，你品，你细品！”
周林顿时一脸嫌弃，“靠，我还没吃饭呢，你走开！”
范剑见他的样子，笑的就更起劲了。
秦远灏坐一旁听着他俩的谈话，虽然对女人缠脚的事情所知甚少，但既然聊起洋女人的狐臭，忽然就有发言权了，毕竟当年活着的时候，他肢解研究过波斯人贩卖过来的白奴。
对了，现在不叫肢解，而叫解剖了。
“外国人的筋脉跟咱们九州人不一样，他们大部分人身体内有兽类才会有的那什么......腺体，对，就是腺体，就跟臭鼬一样，会持续散发特殊的味道。”
范剑马上道：“那就是还没进化好呗，不过网上说确实发现有人身上的味道是香的。”
秦远灏道：“那是他们腺体产生的味道不一样，就像臭鼬散发的是臭味，而麝香的味道很好闻，但有些人却觉着麝香也很臭。”
“对呀，香臭都是人的主观感受，每个人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比如有人爱吃香菜，有人却觉着香菜一股子臭大姐的味道不好闻。我听说有种香水，其实是从粪便中提取的。”范剑接过话茬。
周林赶紧说道：“打住打住，越说越恶心了，我等会儿还要吃饭呢，饭做好了没有，赶紧催一下。”
范剑得意地笑了起来。
秦远灏暂停话题，拿出手机站起身去空旷的地方打电话。
见范剑还乐个不停，周林忽然问道：“你前两天说的那个超级漂亮的姑娘是谁呀？”
范剑立即凑上前小声道：“这两天可能有事没来，幸亏她今天没过来，不然让秦哥看到，肯定难逃毒手。”
周林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悠着点吧兄弟，小心玩砸，啥都比不上赚钱来的实在，将来要能成为上市公司大老板，甚至是九州首富，什么样的漂亮女孩找不来，到时候就该无数美女倒追你了。”
范剑认真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周林这时候才问道：“对了，你旗舰店的事情进展怎样？”
“没问题，房子已经签下来，内部开始清理了，很快就能装修，估计过完年差不多就可以开业。”
周林对他的执行力倒是挺放心，便道：“其他的分店也不能等，应该同步进行。”
“肯定啊，早就开始了，公司最近招的人，我全都撒出去在整个吴西寻找合适的店面，大壮和葛丽丽专门负责这件事情。”范剑道。
“哦？你让他们去哪些商圈找店面？”周林随口又问。
范剑笑了，“又不懂了吧？咱这牛杂汤定价亲民，不走高端路线，肯定不能进商圈，我主要让他们集中在吴西的大学和医院周边寻找合适的位置。”
“医院附近生意会好吗？”周林不了解这里的情况。
范剑不假思索道：“当然好啦！你知不知道我在医学院的分店现在生意好到啥程度，根本忙不过来好嘛，那一家的生意能比上咱学校三到四个食堂的销售量。”
周林很惊讶，“这么离谱？”
范剑非常得意，“嘿嘿，就是这么离谱，医学院那边就是租个小木屋，没有堂食的条件，所以卖的牛杂汤都得用打包盒，一个盒子收费一块，光是打包盒一天就多赚几千块，另外我还给那边上了外卖，很多附近的人也开始点餐，到饭点儿的时候，取餐的外卖小哥都能单独排起长队。”
周林点头赞许，“很好，看来势头不错，好好干，抓紧把分店开起来，让我这个股东早点分到钱。”
范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等过完年，很快就能在吴西开起来二十家分店。”
“有没有想过下一步打算去哪开？”周林问他将来的布局。
“魔都啊，离那么近，肯定首选魔都，然后姑苏、金陵，江城，再然后沿着海北上，杀回我的老家，让胶东那些卖肉汤的老板感受一下资本的力量。”
“加油，我看好你！”
周林鼓励了一句，随后问道：“那你过年还回老家不？”
范剑道：“肯定要回，不然我娘会念叨死我，不过要忙分店的事，只能等节前最后两天回去。”
“回去就好，让你妈多炸点辣椒油带回来，比你做的好吃，味道我很喜欢。”周林道。
自打范剑牛杂汤的生意越来越好，他母亲在老家帮忙炸的辣椒油就有点供应不上了，没办法范剑只能讨了方子让店里的师傅做。
别人一般吃不出来区别，但周林却敏锐察觉到没有他妈做的好吃，所以才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