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吃?”少女面无表情的盯着陈墨。
就在刚刚,陈墨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别吃。”
简短的两个字却如暮鼓晨钟,将陈墨从那股冲动中唤醒。
回过神来的他也是下意识便将桃子丢掉。
没来得及思考刚刚出现的声音,陈墨就感觉脖子传来疼痛,下一秒他就被怪力少女掐着脖子拎了起来。
“为什么不吃?”少女又重复了一遍。
“我……”脸色涨的通红的陈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忽然想喝酒了。”
闻言,少女将陈墨放下。
“那我给你倒酒。”
说着,少女便转身倒酒。
陈墨立刻走到门口,想逃出去。
但注定是徒劳,无论陈墨如何努力,紧闭的房门就是纹丝不动。
“喝吧。”少女这时已经端着一个装满酒的酒尊走到了陈墨面前。
少女脸上挂着的笑在陈墨看来仿若催命符。
喝还是不喝,对陈墨来说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陈墨忽然怀念起耳边的声音了,他多想这个时候耳边能有道声音告诉他该不该喝。
经过刚刚的事,陈墨也意识到,他并非得了癔症。
而是有什么存在借他之手传递什么信息。
不过为什么选择他,有为什么这耳边的声音自他来了黄山后就能听到准确的信息,这些就是他今后需要探究的秘密了。
不过眼下度过眼前的危机才是正事,陈墨立刻收回发散的思绪。
想了想,陈墨接过酒尊,笑道:“还没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
“陶莹,”陶莹盯着陈墨,问道:“你不喝吗?”
“所谓故事配酒,越喝越有。干喝酒没意思,陶莹姑娘可以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吗?”陈墨笑道。
“哦,”陶莹挑眉,“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没有,不过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陈墨摇头,补充道:“像陶莹姑娘这么漂亮的女孩,肯定有不少追求者吧?”
“怎么,你也想追我?”陶莹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墨。
这个问题太过致命,陈墨的大脑立刻飞速运转起来。
“陶莹姑娘这么漂亮,说不心动那是假的,”陈墨笑道,“这是人最原始的对美的本能追求。”
“所以你追不追呢?”陶莹笑眯眯的盯着陈墨的眼睛。
陈墨不得不承认,陶莹长得非常漂亮。
被一个漂亮女人这么盯着,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当然,前提这个漂亮女人是正常人。
面对陶莹的问题,陈墨感觉现在心梗多一点。
“不知道陶莹姑娘希不希望我追求呢?”陈墨故作真诚的看着陶莹,将问题抛回给她。
“你还真有意思。”陶莹捂嘴轻笑,没有给出回答。
“陈墨!”
这时门外传来叫喊。
听到刘毅的声音,陈墨心中松了口气。
“你朋友?”
“对,我出去看看。”
陈墨点头,说着便要开门出去。
这次房门居然顺利被打开,然后陈墨就看到了让他惊掉下巴的一幕。
一个和陶莹一样打扮,生的也异常漂亮的少女正依偎在刘毅怀中。
其乖巧依恋的模样,很明显刘毅已经驯服了少女。
刘毅扫了眼屋内的陶莹,随后将陈墨直接拉出门外。
“刘毅,你——”
“别说话,跟我走。”
陈墨还没来得及提问就被刘毅打断,他也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
见陈墨要走,陶莹面上露出危险的笑容,“这不合规矩吧。”
说着,陶莹的视线落在了刘毅怀中的少女上。
少女抬头看了眼刘毅,见刘毅冷冷的盯着陶莹,她便娇声呵斥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合规矩了,我又没带他们进屋子。”
陶莹没想到,平日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陶晶居然会反抗她。
“你!”陶莹怒极反笑,“你居然会帮一个外乡人!”
“要你管!”少女做出鬼脸。
“好了,叙旧就没必要了。”刘毅打断两人,“我们走吧。”
说完便拉着两人离开了。
陶莹也没有阻止,正如少女所说,只要她没将两人带进屋子里就不算坏了规矩。
而且在陶莹看来,陈墨和刘毅两人是必死的,谁出手都一样。
另一边,走出一段距离后刘毅忽然问道:“你吃了桃子没有?”
“没有,”陈墨摇头,看了眼依偎在刘毅的少女,他没有将他听到了信息准确的声音的事说出。
陈墨问:“桃子有什么问题吗?”
刘毅:“桃子不能吃,吃了你就是下一个桃子。”
“什么意思?”陈墨好奇的看着刘毅。
“你有听过山中桃林的故事吗?”见陈墨面露疑惑,刘毅娓娓道来,“据传有樵夫上山砍柴时忽然发现一片桃林,树上挂满了个头饱满,鲜红欲滴的桃子。樵夫本来没觉得口渴,但看到桃子的一瞬间内心便生出了吃桃的冲动。”
“然后樵夫摘下桃子吃了,没多久他就死了,他的尸体顷刻间被桃树吸收,而被他摘下桃子的枝条上也重新长出了一颗硕大饱满的桃子。”
刘毅很平淡的将樵夫的结局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陈墨点头,随后视线落在刘毅怀中的少女上。“这是?”
“她叫陶晶,”刘毅只介绍了少女的名字便没多说什么了。
陈墨也不好追问,他本来还想知道刘毅是怎么把人驯服的服服帖帖的。
不过想来这涉及到了刘毅的秘密,刘毅肯定不会告诉他的。
就像是此行盗墓一样,陈墨可从来没听说过黄山上有什么墓。
难不成真有黄帝墓吗?
“对了,别离我太远。”刘毅又道,“村子里还有鬼物出没,有觉得不对劲的立刻告诉我。”
“好。”陈墨点头,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刘毅身后。
过了一会儿,陈墨觉得不对劲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
前方的刘毅似乎没有听到,依旧迈着步子朝黑暗中前进。
“刘毅?”见状,陈墨咽了口唾沫,又一次问道。
依旧没有听到任何答复。
陈墨立刻停下脚步,死死的摸着怀中的真理,虽然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起作用,但最起码能给他心理安慰。
见陈墨没有跟上,前方的“刘毅”也停下了脚步,转身露出了一个病态的微笑。
见状,陈墨立刻将怀中的真理丢了出去,然后撒腿就跑。
“刘毅,你踏马死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