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杀妖!
瞬身之术!
刹那间,余川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原本身后的树干上顿时多出了成片的血针。
一道火光拨开雾气,狠狠的劈向血魔!
“找死!”
血魔冷哼,五指张开,利爪闪烁寒芒,身形一纵,直奔余川心口抓去!
烈风术!
余川左掌狠狠按下,刹那间狂风肆虐,竟生生将血魔按了回去!
一根好似烧红的铁棒被余川握在手中,恶狠狠的砸向血魔的面门!
“呲啦!”
煞妖伸手来挡,却根本抵挡不住棍身的炽烈,被余川从手腕齐齐斩去了!
即便如此,去势未减,竟连同血魔的半个脑袋也直接削了下来!
这正是梁长老赠予他的那根铁棒,只要握力足够,便能够发挥出极强的威力。
“呃啊!!”
两头妖魔吃痛,纷纷嘶吼了起来!
“死来!”
余川可不会给他们一丁点喘息的机会,手握利器一往无前般,竟是直接将血魔劈成了数截!
煞妖见此,骇得亡魂皆冒,转身便逃!
就算他再自信,也能感受到余川手中那根烧火棍对他们这样的邪祟最为克制。
奔雷术!
“咔啦!!”
刹那间,雷光迸溅!
煞妖吃痛,却一刻也不敢停。
瞬身之术!
余川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煞妖前方,挡住了去路。
“滚开!”
煞妖嘶吼带着慌乱,向着余川一拳砸落!
下一瞬,余川却是消失在他的眼前!
“砰!”
他一拳砸在地上,掀起大片泥土。
一根烧的通红的铁棍洞穿了他的身躯,他低头看着心口贯穿而出的棍梢,其上蕴藏着某种神秘符文,正不断的流转着。
余川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地。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将煞妖彻底肢解。
不过,总感觉有一些不对劲。
“你觉得任务完成了吗?”
墨少峰的身影出现,手中握着碧绿色的酒葫芦:“你的身手很不错,像我年轻的时候,干净利落。”
“这两个不是正主,太弱了。”
余川收起短棍,摇了摇头。
墨少峰又问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余川缓缓开口:“把他们的脑袋挂到城门上,以解除城内之人的恐惧。”
“这么做,倒也可以。”
墨少峰颔首,话锋一转道:“血煞会之人离开岩城之后,你的任务就算失败。”
余川没有反驳,想往上爬,必须将每一步都走到极致,否则根基不稳,难以长远。
“我估摸着,他们极有可能就在这附近。”
“理由。”
“我一路至此,他们跟了一路,并未进行引导或者阻拦。”
“继续。”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地方,符合他们后续的行动轨迹。”
墨少峰不置可否:“你的任务还未完成,我不能给你引导,你自行抉择便是。”
“是,峰主。”
墨少峰离开之后,余川将煞妖与血魔的脑袋装进了储物袋,尸身留在了原地。
不过,他在上面洒了一种粉末,是从宝花楼拿来的,香味异常浓郁,经久不散。
做完这些,他凝视着一个方向许久,才闪身离去。
待到余川走后,一双碧绿的眼睛出现在了宅院之中。
~~
岩城,城主府。
“废物!都他妈的废物!”
愤怒的嘶吼自血池祭坛中传出,血煞会的真正首脑愤怒的看着祭坛下摆着的那残破的煞妖与血魔。
他叫李玄,正是李千户的亲生长兄。
“阿兄,那小子可不像表面那般孱弱,咱们还是早做打算吧!”
“哼!难道我的两大臂助就这般白白死了吗?!”
血池祭坛之下,李千户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多发一言。
“我那侄儿怎么还未带来?!”
李玄愤怒无比,在他的眼中,李千户已是有了不忠心于他的迹象。
“阿兄!覃儿已经给你了,冲儿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你!”
“我离成功只有一线之遥,待我功法大成,必让那小子后悔今日所为!”
李玄自祭坛之上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下祭坛,走到了李千户的面前。
“你今日的一切,都是为兄给你的,为兄若是被困在此地,你又能走多远?”
“阿兄,你若执意如此,我甘愿为阿兄献祭,只求阿兄饶冲儿一命!”
李玄见李千户话语带着凄然,态度似是有所松缓。
“你我二人自小相依为命,乞讨为生,受尽了他人白眼,我们立志出人头地,便修了这邪术。”
“你不愿交出冲儿便罢了,你我没有父亲,冲儿不能没有父亲。”
“儿子没有了可以再生,但你是我唯一的阿弟,我如何也不会用你来献祭的。”
李玄最终并没有将李千户当做祭品献祭,而是将目光放在了血魔与煞妖身上。
这二者体内也蕴藏着他的血脉,虽然如今已是死去,勉强还能用。
李千户目光闪动,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血魔与煞妖正是他阿兄的两个亲儿子,由于被仇家打成重伤,垂死之际被炼成了这般模样。
“若非血煞功大成在即,为兄也是不愿行此下策的。”
献祭仪式开始,李千户在一旁进行辅助,看着祭坛运转,看着血池沸腾。
他看着李玄的身影,阿兄已经彻底变成了怪物,因修炼血煞功没有了丝毫的感情。
若是阿兄功法大成,再想突破,自己与冲儿的命又如何能保得住?
他想起了李覃,想起了那夜被强行掳走时的哭诉,他心如刀割!
他并没有迷恋血煞功,还没有变成李玄那样的怪物。
“千户,还不动手吗?”
余川的话语飘然而至,回荡在祭坛大殿!
李玄闻言,陡然睁开双目,惊怒交加!
“何人胆敢来此?找死不成?!”
余川信步而来,手中握着一根明晃晃的短棍,蕴藏着危险的气息。
李玄的献祭只进行到了一半,但他并不打算就此强行切断。
李千户相比于李玄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意外之色,甚至可以说这是他早就料到的事情。
“余某来此,是来给二位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李玄闻言,不禁大笑了起来:“我修行半生,为之付出了多少,你如何能够了解?”
他一掌按在祭坛之上,血池刹那间沸腾,不断的向他身上攀附而去,最终凝练出一具铠甲。
“既然来了,便做我的祭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