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从炼化金翅鹏开始修仙

第5章 反抗

  这几日郑家流传着一件大事。

  郑家嫡系子弟不多,但其中郑浮虞郑小姐却极有名气。

  此女今年不过十九便已是炼气四重,乃是上品火灵根。

  据传此女要与另外一个世家赵家联姻。

  联姻的乃是赵家的弟子赵麟,同样是上品土灵根,据传这赵麟更是要拜入宋国内的顶级大派五行宗内。

  此事事关重大,可谓是强强联合。

  而另一件事便是养鸟人唐奕要与郑秀秀成婚,这件事引起的风波并不大。

  毕竟郑秀秀只是一个寻常的郑家女修。

  郑家这些时日一片喜意,无论是养鸟人还是捕鱼人都受到命令。

  一是一定要抓上几条青蛟鱼为婚宴做准备。

  二是要培育出金丝喜鹊为婚礼祝贺。

  凡是能够培育出金丝喜鹊的养鸟人都会得到十块灵石的奖励。

  何清如今养鸟已不需要金鹏翎羽的帮助,他的御兽之术越发精通,光靠自身就好。

  不过何清也并未突出,一直保持着比原先水准高出一线,堪堪完成考核的水准。

  但今日却不同,这金色喜鹊让他有些意动。

  无论是培育金鹏,还是修行都需要灵石,而且不是一个小数目。

  ‘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何清看着手中金丝喜鹊的培育法门。

  这法门并不难,比起融金化羽术更是简陋太多。

  培育金丝喜鹊的时间也更短,大约两个月就能见效。

  毕竟只是形体发生改变,喜鹊本身的实力不会发生改变。

  这道法门的用材还极为昂贵,虽比不了金鹏,但也在其一半左右。

  耗费这么多灵材居然只是为了喜庆。

  看过这金丝喜鹊的法门,何清才真正感觉到融金化羽术的精妙之处。

  以恰到好处的灵材能够造成如此效用,实在恐怕。

  也难怪鼎盛的郑家拼尽全族之力都想得到这法门。

  ‘若非岁月故气内可以感受到筑基修士的全部感受,我想要学会这门道法也是难上加难。’

  就在何清研究这金丝喜鹊的培育法门之时,却是有一道充斥着怒气的呵斥声响起。

  “何清,你昨日为何没去三号鸟林?”郑俊面色阴沉呵斥道。

  “我为何要去?”何清疑惑反问道。

  “你...”

  听到何清的回复,郑俊心中气急,一时间满脸涨红。

  “你可知此举后果?”

  “却是不知,还请赐教。”何清面上带着一丝轻笑。

  一时间,郑俊身上法力激涌。

  何清站在原地不动,只静静的看着他。

  身为养鸟人,若是私自与同僚动手,就算此人叔叔是郑管事那也保不住。

  倒是此人从一开始就惹人厌恶。

  忽然间,郑俊身上法力消散,他面色涨红,心中怒火冲天,简直要喷出血来,但却不知究竟要如何行事。

  “好走不送。”

  郑俊冷哼一声,匆匆离去。

  看着郑俊气急的模样,何清冷笑一声。

  此事还未完,不过事情得等到下一步再做了解。

  以何清目前掌握的御兽之法,想要料理此人很是简单。

  只需等他将金丝喜鹊培育出来,那时郑管事又敢对他如何?

  下午时候,牛浩然,张琳却是过来了。

  鸟林中的闲亭之中,四周落叶飘飞,微风渐起,远处湖波皱褶,涟漪泛动。

  “何兄弟,你...你太意气用事了。”牛浩然叹了口气。

  张琳虽一直对唐俊颇有微词,但当这件事真正发生时,她也心有疑虑。

  “这唐俊中午的时候便告诉众人要将你...弄得生不如死...”张琳说道。

  何清轻笑一声。

  “莫怕。”

  “若郑管事执意将何兄弟你贬为奴仆,到时候可能会被发往矿山挖矿,那里死亡率极高,劳损太多,只需三五年,一个人就全废了。”张琳又道。

  两人能在这时候还过去找他已算得上朋友。

  忽然间,张琳似乎心中有了决定。

  “何兄弟,你与我去找唐奕,他将要与郑秀秀成婚,若是与郑小姐一说,想必就没了危机。”

  何清看向张琳,心中微微有些感动。

  “多谢姐姐,还是不必了。”何清婉拒道。

  郑管事想要将他贬为奴仆至少需要一个理由。

  而理由估计就是两个月后的考核。

  但在那之前,他的金丝喜鹊就会培育出来,完全不必忧虑。

  两人告别后,何清便开始准备培育金丝喜鹊。

  另外一旁。

  “牛哥,咱们去找唐奕吧,毕竟一起这么多年,也不能看着何兄弟就这么...”张琳轻声说道。

  牛浩然想了想,点了下头。

  “正是这个道理,何兄弟还年轻,不知世界之险恶,少年意气终会被磨灭啊。”

  牛浩然又看向张琳,心中升起一些念头。

  “三姐,何兄弟就是何兄弟,莫要将他认作他人了。”牛浩然提醒道。

  张琳原先是有一位丈夫的,可惜两人前往山林采药,遇上妖兽,其夫为救张琳殒命。

  张琳的夫君牛浩然也见过,与何清有三分相像。

  “我记着了。”张琳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应声。

  两人到了唐奕屋中。

  郑俊今日已经告诉其余人莫要与何清交往,否则就是损他的面子。

  唐奕自是知晓究竟发生了何事。

  听到两人的求情,唐奕心中冷笑。

  他过几日便不是养鸟人了,此时对所谓养鸟人之间的互帮互助不屑一顾。

  ‘我岂能为了区区一个养鸟人,一个注定要被唐俊整死的废物去得罪郑管事不成?’

  他心中虽如此想,面上却是苦笑。

  “我自是想救救何兄弟,但牛哥,三姐你们也清楚,我就是一个养鸟人,哪里有那般能力。”

  “对了,在下不久后便要住在其余地方了,两位往后可要珍重。”唐奕又道。

  闻言,牛浩然连忙道:“走得这般匆忙,不若与所有养鸟人喝一场酒如何?”

  “不胜酒力,还是不了。”唐奕拒绝道。

  接下来两月,何清只顾自己的鸟林,但其余养鸟人可就更加难受。

  原本是何清与他们一同为唐俊打理鸟林,现在没了何清,原本的任务自然就要落在他们身上。

  不反抗剥削便是这般。

  庞大的重担几乎让他们苦不堪言,根本没有时间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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