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凤魄天元(前4)
少女慢慢走过古老的石阶,一双精致的美眸坚定的看着前方的深灰色石台,在那之上矗立着一根石柱。
略过众人期待的目光,少女深吸一口凉气,缓缓将那乳白色的玉手按在石柱上,等待着结果。
台下人山人海,喧声不断,却并不是很吵。
一个小女孩儿向旁边的男孩低语道:“喂,你觉得凤夕姐姐会是什么命啊?”
男孩骄傲的抬起的胸脯,自信道:“凤夕姐姐肯定是世俗罕见的天才,她的两个哥哥都有不差的天赋,更何况她从小就表现出超人的天赋,绝对是我们没有见过的命!”
……
石柱上渐渐出现了金色又古老的纹路,趁着这空闲的时间,凤夕在焦灼的等待之中,重新温习了这片大陆:
“这片大陆叫做天元大陆,在这片大陆上,并没有什么天生的天才或者废物,真正决定命运,便是这天元台。过往的辉煌与耻辱,都会在第十三个生辰日得到一个改变,或好或坏,依旧取决于天元台。
传说之中,天元台很早就存在于这片大陆之上,所以这片大陆也就因此而得名。这里的人们都信奉于神明,据说这天元台便是神明的化身,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完全都是神明的意思,不可改变。”
凤夕不禁在心中喃喃道:“我会是什么命呢?”
下一瞬间,天生异象,原本万里晴空的蔚蓝色的天空,乌云密布。天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天空之上,风驰电掣,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道金色闪电赫然落下。
凤夕的瞳孔极速收缩,那道金色闪电以难以预料的速度向她靠近。
轰!
金色闪电击中那石柱,下一瞬,金色光芒闪耀开来,宛如太阳一般明亮。天元台周围一圈的九个圆圈,全部绽放出金色的光芒。
“哇,快闪瞎我的眼了!”
“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来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
台下众说纷坛,但天元台之上的凤夕这也是强忍着这刺目的光芒,朝那石柱看去。
字幕渐渐浮现出来,凤夕看呆了,因为在那石柱之上有八个金色大字:“天生凰者,凤魄天元。”
金色光芒渐渐散去,不知是谁在高呼道:“大家快来看啊!有结果了!”
凤夕满意的转过身来,看向了台下的众人。她满意的目光与台下人复杂的目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凤夕也察觉出来不对劲,有些诧异的回过头来,但是这结果确定她难以置信。
有人替她读出来了那八个血红色大字:“天资罕废,四年必陨!”
哗然,议论声在台下爆炸开来。
“怎么会是这样的?该不会是搞错了吧?”
“你懂个什么?这可是神明的意思!难不成你敢质疑神?”
“看她那颤抖的样子,这几年来她那么傲,活该她现在落得这个下场。”
“……”
人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身后遥远的天际,璀璨的星河之中,七十二颗流星一闪而逝,消失在大陆各地。
“住囗!”人群之中,一个粗犷的声音吼来,人群之中很自然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他们都恭敬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从人群之中走过的男人。这个男人面部重阔,身材魁梧,威风凛凛,很有一代王者风范。这名中年男人姓凤名天,是凤家的三长老,同时也是凤夕的父亲。
凤天来到凤夕面前,将左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没事了,这一切总会过去的。”
一滴眼泪渐渐泌出,凤夕不甘道:“可是……我最开始看到的根本就不是这样,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凤天沉重的看了她一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用无比温柔的声音道:“夕儿,事已至此,认命吧。”
“可是……我不想认啊!”她哭了,这撕心裂肺的声音,深深的触动了凤天。
凤天用粗糙的手在她精致的脸蛋上抹了一把眼泪,道:“别哭了,这么漂亮的孩子,哭了可就不好看了。”
不知何时?两个英俊的青年出现在了凤天的背后,前者文质彬彬,后者爽朗。
前者道:“夕儿,哥认为,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修行一事,并不只是单靠天赋而已,更重要的是努力,如果不努力,那么再好的天赋也是无济于事,只要潜心修炼,总有登顶大陆巅峰的一天的。”
“我们人类通过兽族的血脉所带来的元素之力来修炼各种能力,而这类人被称为元师。元师之行,分师、使、相、宗、王、皇、帝、尊、圣九步,每步九转,七十二转为圣,而这之间的路途可谓是漫长而又艰辛。罕有人能到达这一步,天赋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机遇与努力!”
前者未忘,后者抢道:“开心点,什么天元台都是狗屁,在这片大陆上,只要有毒,那就肯定会有解药的!”
……
那一天,光景仿佛很是惨淡,凤天的白头发,也貌似又多了几根。
凤夕记不清他是如何顶着众人复杂目光下了台,又是如何回到了家中,躺在了床上……
她只记得,人们的目光之中只有少许的怜惜,但更多的却是嘲讽与排斥。
自己曾经的光辉,也一去不复返了。
朦胧之中,她渐渐进入了睡梦之中,今天的一切,也渐渐在梦中烟消云散……
数个时辰之后,夜深了。夏日的晚风,从木窗吹进屋内,很是清凉。城居之中,原本万家灯火的璀璨与辉煌,也渐渐暗淡了下去,只有点点灯火依旧在闪烁。
喧声传来,凤夕被吵醒了,她很不情愿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旋即伸了个懒腰。轻薄羽衣包裹着发育良好的身体,下一瞬,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龄相仿的少年快步入内,却正巧看见了这一幕,立即将头微微一偏,一抹红晕迅速爬上脸颊,轻咳了一声道:“凤夕姐,出大事了,你赶紧去议事厅吧。”
“哦?”凤夕有些疑惑的应了一声,随手将红色披风披在肩上,不冷不热的道:“既然有大事,那就快走吧。”
月夜之下,一袭红裙掠过……
“会是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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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夕大步流星,径直向议事厅走去。淡红色的美丽眸子充斥着怒意,神态犹如怒中火烧,听着少年的诉说。
那少年愤然道:“实在是太可恶了,龙煌宗的那帮混蛋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过落井下石,他们来是打算悔约的。”
凤夕加快了脚步,贝齿咬紧了粉嫩粉嫩的唇瓣,情不自禁在心中恶毒的咒骂道:“这帮子没人性的家伙,真是欺人太甚!”
目的地越来越近,那名少年向凤夕使了个颜色,旋即微笑着竖起的大拇指。
大概是让我过去的时候自然一些吧,没想到,这小子也有为我打气的一天,真是世事难料啊!
凤夕和他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好,甚至是经常闹矛盾,这也有些怪凤夕的性格有些傲了。但是,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他能够挺身来帮助她,也确实是令她感动极了。
不管怎么说,这片大陆上总还是有真情存在的。
……
灯火通明的议室厅,约莫有一百来号人在里面。未进,凤夕就已经猜到了座位,因为这种地方她可不少来。
议事厅的中间和前面比较空落,但是议事厅的后部,尤其是两侧却落座了很多人。最中间的那个颇为瘦弱的苍老男人便是这凤家的一族之长,凤植;左侧的三个较魁梧的男人,则是三位长老;右侧的三个眼神凶狠的男人就是护卫队三大将领。
“三长老,并不是我们龙煌宗刁难你们,这宗门的规矩比较严,还请您能谅解一下。”一个老者态度诚恳地道。
凤夕正好撞见这一幕,她仔细的打量了这个老者一番,他身穿一袭白色长袍,长袍之上还有两道金色的龙纹。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龙煌宗的一个长老,凤夕在心中快速思索着。两道龙纹,貌似是一个元宗实力的长老!
凤天的面庞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不急不躁的说道:“龙义长老可真是说笑了,前些日子刚定好让我家夕儿去龙煌宗修行,如今又想毁约,可未免有些太打我们两方的脸了。”
龙义依旧是态度和缓的说道:“三长老,我知道我们这般做法确实是有些不妥,但希望你也能看清事实。”
凤天怒了,右手紧握,狠狠向那看看上去坚实极了的红木扶手,瞬间将那扶手震碎。
凤天基本是在咆笑道:“什么是事实?!我知道的事实,只有我们双方亲自定下了这个约定,想要毁约,丟尽我们的颜面?不行!”
见况,另外两个长老也同时喝道:“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是欺负人到家了!”
族人也是愤然附和,一瞬间,叫骂声就像凤家的怒火一样宣泄出来。直至凤植不轻不重的呵斥了一句:“安静!”这才有所停歇。
“啧啧,一群蝼蚁在这里吵吵什么?一个小小的凤家而已,我们宗们可看不入眼。可不要忘了,凤家只是这小仓城的一流势力,而我们龙煌中却是这个剑来国最大的势力!”
这个狂妄却又略带稚气的声音虽然出自一个少年之口,场上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这个少年的身上。
“这个小子是谁呀?怎么这么狂妄?”
“就是,真的好想去扁他。”
“等下,这小子好像有些来路,他好像是龙煌宗这一代最年轻的天才,龙翔!”
这个身穿紫色龙袍的少年,样貌看上去很是清秀,皮肤白皙,浓眉大眼的。这个天才没想到居然如此的自傲,不过最令人语塞的是,他确实有这个实力来傲!
龙翔无视了旁人的议论,继续说道:“凤夕放在从前或许算是个天才,不过现在嘛……啧啧,恐怕称不上了。”他顿了顿,放慢语气道:“就算让她去了,也待不上个几年,尤其是……晦气。”
“你!”凤天双目瞪圆,橙色的元素之力瞬间以自身为中心爆发开来。旋即,身影恍惚了一下,瞬间出现在了龙翔的面前。
此时凤天眼中的杀意显露无遗,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这恐怖的威势,让任何一个同龄人来感受恐怕都会立刻吓尿,但是这龙翔却不慌不忙的道:“龙护卫,现。”
话音落下,龙翔还梳了梳刚被吹乱的金色短发,金色的眸子很是不在意。
同时,两个黑衣人分别出现在了凤天的两侧,低语道:“你最好不要犯浑。”
一旁的凤家护卫队可看不下去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叫骂着准备大干一场。
“弟兄们,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这群混蛋,真当我们的凤家好欺负不成!”
“这一次必须要让他们吃鳖!好好要扬威一次!”
一场恶斗一触即发,双方的强者均是迅速释放元素之力,打斗是难以避免的了。
一直站在门外的凤夕看不下去了,如果打斗起来的话,则就是最坏的结果了。
凤家的强者只有族长是二转元宗,其余的大多都是元相级别,而那龙义可是五转元宗,数十个龙护卫也全是元相。无论赢与否,都必将与龙煌宗结仇,最令凤夕忌惮的,是龙煌宗的宗主,那可是一个元皇级别的强者!到那个时候想要灭掉凤家,不过是举手之间又不费吹灰之力的举动。
“都给我住手!”凤夕从外面喝道,随后缓步向龙翔走来。
见龙护卫要阻拦凤夕,龙翔悠哉的将其挡下,道:“这个女人气度还不错,让我来碰碰她,一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来掺和。”
龙翔坏笑道:“呦,这不是凤小姐的吗?几年不见,可长成了个大美人了呀。”说着,就将罪恶的右手伸向了她。
凤夕一脸漠然,一把抓过他的手,死死的握住,然后很不屑的道:“龙公子还是不要套近乎了,我不喜欢和狂妄的人打交道,容易被传染。”
龙翔冷笑着将手抽回,随后脸色大变,讽刺道:“某些废物啊,总是喜欢把自己当做凤凰来看待,真是让人怜惜啊。”
凤夕轻呵着,苦笑道:“说够了吗?够了就赶紧回家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吧。”
龙翔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左手迅速抓住了她的脖子,怒道:“你这个贱女人,给你一辈子时间也超不过我的!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指点点?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傲?!”
凤夕眼神冰冷,漠然的看向龙翔,冷声喝道:“放开。”
龙翔不动,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下一刻,红色的光芒爆耀开来,凤夕原本淡红色的眸子,一瞬间变得血红,充斥着浓浓的杀意。无论是谁看见了,心中都会微微一寒。
龙翔的身体剧烈一颤,赶紧松开手来,向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踉跄的摔在的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惧色。
凤夕慢慢走来,那模样仿佛就是死神一般,竟然没有龙护卫敢来阻挡,但这其中的原因绝对不是龙翔先前下的命令。
凤夕冷声道:“什么狗屁约定?就让它去了吧!今日之耻,四年之后的今日,我会亲自前往龙煌宗向你挑战,加倍奉还于你。四年之约,我会擦亮你的狗眼!”
“好,很好,好极了!”凤植笑呵呵的拍手叫好。凤植好清冷,话少,能够给予这般称赞已经是难得的了。
众人见状,开始起哄起来。
“滚出去!”
“滚出去!”
“滚出去!”
龙翔见势不利,咬了咬牙,连滚带爬的消失在的众人的面前。
凤夕偷着乐,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琉璃色彩的灯光映在她那绝美的容颜,宛如新月出水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洁白又无瑕疵。
今晚,不亏……
后半夜,议室厅的人大多散去了七七八八,凤夕在她的父亲凤天的要求下,跟随他缓缓向后山走去。
一路上,两人少许言语,均是沉默不发。在这广阔的星空之下,凤夕压抑的心情终于是得到了久违的松懈。
星空是辽远无际的,但情是有限的,真情、爱情、友情是很难天长地久的。在困境中,会有些人依然奉守着难得又可贵的情,却也有人将之置之不顾。
终于,在父女抵达后山之巅的时候,凤夕率先打破了僵局。她有些失落的道:“爸,对不起,今天让你蒙羞了。”
凤天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和,那是像水一般的温和,仿佛能滋润世间万物,是她从未见到过的。对于此事,凤天并没有过于追究,只是昂首望着寂静的夜空,似有似无自语道:“神啊,这难道就是您对我的报复吗?”
凤夕似是隐约听到了什么,却也不敢多嘴,虽说父亲这几年并没有对她发过火,但父亲生气的时候是真的令人害怕,又是出了这事的情况下。
良久,凤天回过神来,手指指着漆黑的夜空,启发似的道:“你看,这满天的繁星与黑夜并存,其中有闪烁的,也有隐藏起来的,你可知这有多少星星?”
凤夕将注意力转移到夜空中,但很快就放弃了,这怎么可能数得过来?
凤夕泄气似的如实答道:“太多了,数不过来。”
凤天原本绷得有些紧的脸似是在这一瞬间松懈下来,笑着说道:“确实,星星实在是太多了,换做我的话,我也数不过来。”
随后,他又说道:“夕儿,我问你,星星之中有的发亮,有的却不亮,他们当中亮的叫星星,不亮的还叫吗?”
凤夕想都没有想便不假思索的说道:“那当然了,只要是星星,总有一天都会发光的。”
凤天满意的点了点头,柔和的看向了凤夕,道:“为父也这么觉得,我相信啊,总有那么一天,我的女儿一定会大放光彩的。”
“爸……”凤夕一瞬间竟感动的说不出话来,略待哽咽的一会才认真的说道:“爸,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她那认真的小眼神,凤天居然出人意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话是这么说,但你是很难超过龙翔的。”
这一句话瞬间将她拉回现实,凤夕的目光有些漠然,轻声自语道:“是啊,现在我就是一个废物,怎么和那种天之骄子比呢?”
下一刻,一双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凤天微笑的说道:“傻孩子,看来你知道的还是太少了,那我给你慢慢讲讲吧。”
凤夕瞬间来的兴趣,原本一直垂落的一根呆毛,也挺立起来了。
“其实天元台这种事讲起来比较复杂,但如果理清楚的话也比较简单,简单的来讲的话,天元定命随机性并不是很大,但这种事我也说不准,只是感觉罢了。”
凤夕这才想起今天的怪事,赶紧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今天在天元台上第一眼看的好像不是这八个字,好像是天生凰者,凤魄天元才对。可谁知道下一眼就变成你们看到的样子。”
凤天有些奇怪的说道:“这种事我还从未听说过,我回头去帮你问问再下定论吧。”
凤夕点了点头,“爸,你继续说吧。”
“嗯”,话题又回到了正轨上。“命运大概分为五类,第一类就龙翔那样天赋异禀;第二类就像你的两个哥哥那样,虽然不算天资聪慧,但也算得上是不错的了,这一类不多见却也不少见;第三类就像你现在见到的大多人一样,资质平平,没有什么闪光点;第四类占的人数也不少,天赋很差,很多东西都学不进去;第五类就跟第一类一样罕见,可谓是少之甚少,命运差到的极点,时常还伴有血光之灾。”
凤夕感觉背后有些发凉,试探性的问道:“我该不会就是这第五类吧?”
凤天无奈的点了点头,却也道出了这残酷的真相。
不会吧,我这也太衰了吧?
凤天苦笑道:“先不要这么气馁,你是否能翻身,还是得要看你的所属血脉才行。”
血脉?这个名词她倒是听过,不过与自己关系并不是太大,他倒也没有去深究过。看来眼下甚至是未来,她都要与这个名词扯上联系了。
“这个你应该不是太了解,我们元师修行靠的是元素之力,而元素之力的强弱首先取决于元师自身,其次还取决于血脉之力的强弱。我明天带你去一趟觉醒屋,在那里你就能知道自己所属的血脉了。”
凤天托起下巴,微微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血脉应该是来自于兽族的吧。”
“不假,血脉之间也是等级森严的,有植食类和肉食类两大类,每一类都划有四个等级:王级、后级、贵级和民级。一般来讲的话,植食类脉是比不过肉食类血脉的。”
原来如此,仔细想来还有一点小复杂,看来这些知识还得好好消化一番。凤夕在心中想着。
凤天看了一眼夜空,略有些意外的说道:“真糟糕,现在时间真的不早了,估计睡不了多久又该起床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休息。”凤夕乖巧的点点头,就转身向下山的路跑去。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凤天又在后面大呼道:“对了,明天你也差不多该去学院里上课了,到时候学的知识你可得好好消化一下。”
听到这一句话,她的心中可是五味杂陈,到时候会不会遭受冷眼呢?还是会被人关怀呢?
这一切都还要到明天才能知晓,眼下还是赶紧回去睡觉是要紧事。
真的很不假,父亲曾经告诉过自己,这世界上的一切事物总是祸福相依的。有了这件事,她才能看得出来,究竟谁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谁又是假惺惺,虚情假意的人。
自己有了这么大的祸,肯定也有不小的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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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凤夕早早就来到庭院里晨练了,俗话说笨鸟先飞,既然自己的资质差,那就肯定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嗯,这个小女娃看起来还不错。”庭院的角落传出这样的一句话。
仔细听来,貌似是从东边传来,而且这声音听起来有一些苍老,我不是一个老者在说话?
“谁!”凤夕赶紧将目光锁定在声源处,目光快速搜索着每一个角落,然而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咦?怎么没有人呢?”
凤夕正感到奇怪呢,下一瞬间,她却打了个寒战,总感觉背后传来若有若无的气息,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小心翼翼的将头转了过去,果然,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苍老的面孔!
那老者身穿一身白袍,苍白的长发垂于脑后,和善的面庞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鱼纹显示了他年岁己高,但那看起来很顺滑的胡须却给人一种颇为亲近的感觉。反从外表来看,这个老人家可一点也不像坏人。
老者双目微瞇,轻轻捋着胡须,笑嘻嘻的说道:“没想到吧?你是不是很好奇老夫是怎么来到你后面的吧?”
凤夕虽然好奇,但并不想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问出了要紧的问题:“老人家,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老者略有些不满,红着鼻子说道:“你这孩子,真没教养,一点也不懂得尊重老人。”
凤夕一脸尴尬的看着老者,究竟是谁没有教养啊?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别人院子里。
凤夕指着老者没好气的说道:“对,我就是没教养,那你老人家就从哪来回哪去吧,慢走不送。”
那老者又斜着看了她一眼,装作满不在乎的道:“你大概是要去觉醒的吧?”
凤夕有些心慌的正视了他一眼,半天才从牙缝里吐出了几个字,“你跟踪我?”
“看来你真的不大聪明,昨日听说你去天元台这一事,想必今日差不多也要去觉醒了,多动动这里就能想出来了。”那老者不屑的说道,最后还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凤夕从来就没这么语塞过,但仔细想想就是这么一回事。
最后,凤夕只能弱弱来了一句,“老人家,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老者笑了,淡淡的说道:“我看你也不用去了,老夫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你的血脉应该是属有丹青鸟一系的,植食类民级。”
凤夕最初还有些惊讶,但后来却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当我好忽悠吗?这种大事怎么是你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哦?你们那些复杂的形式只不过是为了弥补实力的差距罢了,真正的高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凤夕仔细的打量了眼前这个老人一番,略微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您是高手?”
虽然她说到底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但是这说话间的称谓也由“你”改为了“您”。
那老者饶有兴趣的说道:“那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说的对,那你今晚三更来后山找我,如果我说错了,那我便送你一份机缘如何?”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感觉好像不会吃亏,一想到这里,她便兴致勃勃的答应了下来
“好,一言为定。”
“那我便恭候你的到来。”话音未落,老者就用那苍老的手指了指外面。
凤夕顺势就转了过去,然而外面什么都没有,疑惑的转过身来,那老者居然像变戏法一样消失了。老者的踪迹烟消云散,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真是个奇怪的老人。算了,先把这些抛之脑后,先去找父亲吧。
前脚刚踏出院门,凤夕便撞见父亲朝这边走来,她笑着招了招手,随即说道:“爸,我等不及快点去觉醒了!”
凤天颔首微点,同样是伴随着笑容说道:“好好好,别着急,我们慢慢走过去。”
“嗯!”
一路上,路过碰见的人形形色色,大多向他们打了招乎,但大多却是对凤天的……
直至这个少年的出现,凤夕远远就望见一个人影快速的朝这边跑来。那个熟悉的身影,凤夕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冬阁。
冬阁比她大几个月,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最起码是在天元定命之前……
冬阁人品很好,模样也很俊俏,黑色的双眸明亮且有神,淡蓝色的短发让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精神。
距离接近了,冬阁笑着打着招乎,“凤叔叔还有夕夕,早上好啊。”
凤天也打回招乎,“小伙子精神不错,起这么早,着急的要去干什么啊?”
“老样子,出来锻炼锻炼身体。”
凤夕有些感动的说道:“冬天,谢谢你”
冬阁有疑惑的问道:“我也没做什么,为什么要谢我?”
这个缘由东阁肯定猜不到,因为他是今天早上第一个向凤夕打招呼的人。而对于“冬天”这个称呼他也丝毫不意外,不只有凤夕一个人这么叫他,这也算是一个别称吧。而原因也很简单,就因为他的名字叫起来有点像“冬哥”,有人愿意这叫,也就肯定有人不愿意。
“也没什么,想谢谢你又不一定需要理由吧,反正我今天也要去学院,我们到时候再聊吧。”
“噢,那行吧。”
……
且行且停,渐渐的,凤夕总算是到达的目的地—觉醒室。
未进,凤夕就莫名感到了一股压力,她失落的说道:“爸,如果我所属的血脉很低级呢?”
凤天吃惊的看向了她,再次安慰道:“怎么会呢?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在这片大陆上永远秉持着一个道理:任何事物都不低级,真正低级的只会是看待他的人。”
“嗯,那好,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凤夕怀揣着自信就向里面踏入。
我相信,神一定会保佑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