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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金屋藏娇

  第二天,范世勋一早就来到了书院。

  刚一上楼,就看到孔云峥正趴在一堆医生类型的小说和漫画当中看个不停,而专业方面的书籍就放在一旁,看样子是连翻都没翻一下。

  范世勋上前抱拳拱手,说道:“老师,今天咱们吃什么?”

  范世勋自从拜师之后,孔云峥嫌“师父”这个称呼太老了,就让范世勋改口叫老师了。

  又因为平日里孔云峥自己一个人在书院吃饭太过孤单,所以便时不时会叫范世勋和石翠萍来书院吃饭。

  不过听说石翠萍最近离开新安府回家去看望父母了,这几天就只有范世勋一个人来蹭饭。

  虽然孔云峥觉得小闵给自己准备的饭菜都是些司空见惯的东西,但是对于这个世界的范世勋他们而言,却是从来不曾想过的美味。

  所以范世勋倒也乐得大老远跑到书院来蹭饭。

  “去去去,就知道吃,”孔云峥啐了他一句,随后又说道,“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哦?什么事?老师尽管吩咐,弟子定当在所不辞!”范世勋十分尊敬的说道,“不过办好了我得吃三套煎饼果子!”

  然而孔云峥正准备开口,宁剪秋却适时从三楼的卧室走了下来。

  宁剪秋看到还有不认识的人在,不由得有些拘束,下楼的脚步也是一滞。

  但是,宁剪秋的反应不小,范世勋的反应更大!

  范世勋一看到宁剪秋,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三楼只有一个房间,那就是自己老师的卧室,而现在却突然有一个陌生的女子从老师的卧室走出来……

  关键是长得还挺好看!

  “老师!我说您最近怎么好几天不叫我来吃饭!”范世勋瞪大了眼睛,委屈的看着孔云峥,说道,“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我特么……

  孔云峥看看范世勋,再转过头看看楼梯那边的宁剪秋,那叫一个百口莫辩。

  而宁剪秋也意识到范世勋说的是自己,顿时羞红了脸,站在那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范世勋看到孔云峥此时好像噎了一大口苍蝇的样子,随即便露出一股坏笑,说道:“老师,咱们都是男人嘛!我懂你!我是不会跟小闵姐说的!”

  “滚蛋!”

  孔云峥抬起一脚踢在范世勋小腿上,给他踹的一个趔趄,而后这才没好气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范世勋讲个了遍。

  之所以一大清早就把范世勋叫来,是需要范世勋跑一趟城门军。

  自从范世勋踏入棋道二品的消息传出去,他便成了新安府各路达官显贵们争相结交的对象。

  如果说需要有人在外面明面上调查什么事情,那没有人比范世勋更合适了。

  孔云峥将顾清寒的腰牌交给范世勋,并且叮嘱他带着腰牌去城门军指挥使亲卫找陈平,让他帮忙调查先前那个死而复生的军士的情况。

  得到了孔云峥的指示,范世勋硬是在书院磨蹭到小闵把早饭准备好,吃了两个韭菜盒子之后才心满意足的赶往军营的方向。

  宁剪秋从头到尾都乖巧的坐在旁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那边静静地看着孔云峥给范世勋布置任务。

  虽然宁剪秋想不通,为何这个在琴道上颇有造诣的大能,仅仅在听完自己这一面之词后,就决定要趟这趟浑水。

  但是宁剪秋能从孔云峥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别样的气质,不像是以前在艺馆遇到的那些男人。

  待范世勋离开书院之后,宁剪秋悻悻的走到孔云峥身旁,小声说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听到宁剪秋的声音,孔云峥连忙转过头,说道:“正好,这件事情你去帮我办一下。”

  ……

  新安府内城,杏林馆。

  日上三竿之时,钱斐这才伸着懒腰从后堂走出来,如果不是门口的喧闹声吵的他睡不着觉,恐怕他能一觉睡到下午。

  钱斐不紧不慢的来到前厅,往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只看到有不少人影正在门口晃动。

  门口那些人有的从一大早就等在杏林馆门口了,但是迟迟不见杏林馆开门,如果杏林馆不是新安府唯一的医馆,他们早就换别家了。

  “钱医师,钱医师快开门,救救我儿子吧!”一个中年男人不住的在门口呼叫着,而他怀里的孩子此时面色惨白,手臂上有一条二指长的骇人伤口,伤口深可见骨,虽然已经用麻布简单的做了包扎,但仍旧是在不住的往外滴血。

  旁边一个卖煎饼的小贩同情的看着他们,但又有些无奈的说道:“杏林馆要正午之后才能开门,你们这……”

  说着,小贩叹了口气,没有把话说完。

  但就算他不说出来,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时候,另一边一个住在附近的大妈递过来一条干净的麻布,示意男人给孩子包上止血:“唉,自从外城的仁医堂关门之后,咱们这新安府就只剩下这一个医馆了,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等一会还则罢了,可这救命的事,怎么等得了啊!”

  旁边围观的其他人也是纷纷应和,他们谁家就算没有个需要看医师的,身边也有曾经来过杏林馆看病的朋友,提起这杏林馆来,那可谓是一个怨声载道。

  但是他们也没办法,谁叫这新安府只有杏林馆这一家医馆了呢。

  就在众人吵吵嚷嚷个不停的时候,杏林馆的门突然打开了。

  “都围在我这医馆门口做什么!难道你们会瞧病吗!”钱斐穿戴整齐了一身黑色的医师服,猛的打开门对外面的人群叫骂道。

  一看到钱斐,附近的众人都知道这位医师大爷的脾气,生怕触怒了之后回头自家有人生病不给瞧,于是赶忙一哄而散。

  “钱医师,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那名中年人一边哭诉一边将自己的孩子往钱斐的方向递过去。

  钱斐低头看了一眼中年人怀里已经陷入昏厥的孩子,沉声问道:“一千钱。”

  中年人先是一愣,随后咬着牙点点头。

  钱斐见到摆在柜台上的一千钱,态度这才稍稍好转。

  他先是让杏林馆的徒弟给那孩子手臂上的伤涂了一层深绿色的药膏,随后将孩子摆在杏林馆前厅正中的那张悬床之上,自己则是从墙上取下了一张张着血盆大口,甚是骇人的血红鬼面戴在脸上。

  只见鬼面戴上之后,钱斐整个人猛地一颤,立刻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抄起旁边的一把香,点燃之后,口中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在那孩子周围跳来跳去。

  就像孔云峥说的一样,这分明就是在跳大神!

  半晌,仪式终于结束,钱斐将鬼面取下,将手中剩下的香灰一股脑的在油纸上碾碎,对中年人说道:“回去把这些香灰煮成圣水,分五天给孩子服下,每次引用圣水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念三遍这个咒语。”

  说着,钱斐将一张字条递给中年人。

  中年人接过字条,打开一看,只见里面写满了晦涩难懂的咒语。

  不过,他还是给钱斐连连道谢,言语中充满了诚恳。

  “不要谢我,”钱斐冷言打断道,“你的孩子能不能活,完全看你念咒的时候心诚不诚,上仙只有感受到你的诚意之后,才会饶你儿子不死,否则,谁也救不了。”

  中年人一愣,随即看着自己手中的字条,一时间有些发愣。

  待围观众人离去之后,钱斐坐在前厅的椅子上,将中年人留下的一千钱放进自己的钱匣里。

  这时,一个身穿儒衫的年轻人走进了杏林馆。

  “一天只开坛救一个人,你来晚了,若是有什么病,请明天再来治吧。”钱斐头也不抬的说道。

  那名年轻人被下了逐客令,不怒反喜,说道:“钱医师,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提醒你,仁医堂宁远志的妹妹宁剪秋,可刚揭了城门军的悬榜。”

  一听到仁医堂和宁远志的名字,钱斐登时抬起头来,看到来人,顿时脸上换了个讨好的表情:“哎哟,陆举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来人不是旁的,正是陆文鸿。

  陆文鸿可是新安府的大名人,钱斐也自然认得,连忙起身让出一个座位。

  陆文鸿倒也不谦让,一撩袍服,坐在了钱斐先前的位子上,说道:“我说钱医师,你可得小心了,宁远志是怎么进的大牢我不感兴趣,但是我得提醒你,宁剪秋揭的,可是城门军指挥使为了自己女儿求医的悬榜。”

  一听这话,钱斐脸上的表情一僵,顿时明白了陆文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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