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盖率的回答技惊四座(二合一)
极西之地的一角,山峦叠嶂,云雾缭绕,似乎隐藏着无尽的仙道奥秘。
此时此刻,问仙宗广场大殿秘境开启。
“汝怎么看?”
南宫璃月宽大明亮的眼眸,注视着窥视秘境的法宝上定格的画面,问道。
一旁的林长青淡淡道:
“此次选拔,总共有十位变异灵根。
其中当属荒古灵种、儒道仙种最为强大。
但前者给修士带来的代价实在太大。
不仅在身形体态上有缺陷,甚至携带的病因亦是恐怖无比。
如果能够在待筑基时,纠正了这个代价,或者说减弱了代价的话。
想来这位牛大力,应当会成为这一代问仙宗的领军人物。”
ps:(世界观:修仙者并非不会生病。虽其肉身强悍无比,强大的甚至能够破碎虚空。但相应的其体内的,器官、细胞、血液的构成也都强大无比。若是身体某一处出了问题也会造成“生病”的生理现象,不过,与其说生病了,倒不如说是身体的某个地方“坏”了。)
“而与之相对的儒道仙种的代价,就要小得多。
与其说是不识字的文盲、傻子灵根,倒不如说它是在根本上影响了修士的认知。
让修士有一定的认知障碍,会将他们以为的东西信以为真,
冷淡友斌刚才的表现便是如此。
病了,还病的不轻。
整天幻想着自己并不是文盲。
所以这样的人,极其容易误入歧途。
两者都有各自的缺点,还有优点,孰强孰弱,我也不好评论。
不过,若是冷淡友斌能通过测试的话,想来入的便是宗主那一脉。
毕竟,那一脉修的便是修身养性,与儒修大同小异,倒也能够为其指引正道,这么一来,儒道仙种怕是要更胜一筹。”
林长青,不仅自顾自的说道,甚至还一个人自娱自乐,笑着说道:
“哈哈,这么来看,问仙宗的病友倒是不少啊……”
“不过这些变异灵根若是正常,倒显得不正常了不是吗?”
然而,南宫璃月却是皱着眉头道:
“什么不是吗?你得了白内障?”
法宝上盖率的身影清晰可见,“本座哪里有问你这些?本座问的是他!”
林长青:“……”
“咳咳…”
林长青,重重的清了清嗓子,
“无属性,无派别,对于灵气的吸收效率却异常高,不仅如此,凝练出来的灵力,比起功伐最盛的天生剑种来说,还要锐不可当。
在不知道这个变异灵根的代价的前提下,与那傻子灵根的人一样。
同样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天才。
如果说冷淡友斌走宗主一脉的文修,那么适合盖率的也只有缥缈峰那位了。”
林长青这么说道。
“缥缈峰吗……”
两人似乎心有灵犀一般,都很快绕开了这个话题:
“确实如此,通俗点来说其灵根体现一个量大,浓郁是吧?”
“你要这么理解也没有问题。”
林长青点了点头。
这时,南宫璃月又道:“就是不知道这家伙,能不能通过那生灵的考验?”
她可是深有体会。
那生灵就像是茅坑里的炸药,只要进去,一不小心就会被溅一身屎!
是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存在。
由其负责考核的关卡,甚至出现过二十年没人通过,最终宗主实在看不下去,这才撤下他,没想到,今年又放出来……
林长青不禁想想起了盖率在棋盘上的表现,呵呵一笑。
“别担心,他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鸡贼。”
“是吗?”
南宫璃月看着一脸正经的盖率。
“不过看外表倒像是一个老实的人……”
但很快,两人便通过法宝看到了其指出女子有眼屎的那一幕。
南宫璃月:“确实有够老实的……”
林长青:“……”
忽然,林长青,又道:
“对了,上次托你找的圣言宠有消息吗?”
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偷了灵田里的圣言宠!
被我抓到有他好果子吃的。”
林长青咒骂道,哪里还有之前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汝觉得现在的本座有办法给汝找到?”
南宫璃月瞥了眼覆盖在其周身,泛着无尽威能的仙纹阵法。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办法。”
这次南宫璃月没有理会他,再度扯开了话题,
“不过,真是没想到当初留着鼻涕包,穿开裆裤的小娃娃,现在都有孙女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快千年了还是一副小个子?”
林长青没好气的说道。
南宫璃月闻言,脸色顿时涨红,紧接着勃然大怒的道:
“你说谁是小个子?”
“……”
在湖畔中央,黑衣人划了没多久,扁舟便已缓缓靠岸。
一抬头,盖率的视线被一段看似永无止境的台阶所吸引。
“这一关的考核是爬楼梯?”
“这都修仙历3099年了,问仙宗该不会还让人在每一层的台阶处设置重力阵法,用这种几千年前的俗套考核吧?”
有人在一旁的吐槽道。
因为此刻站在这里的人,无非就是身体强劲一些的少年郎罢了。
若真如那人所说,是覆盖了重力阵法的台阶的话。
显然他们这群人是走不出几步路的。
然而事实上,除了盖率还有冷友斌之外。
其余几人都没有任何的犹豫,二话没说便踏上了这长长的台阶。
好在,几人并没有感受到什么阻碍,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机关。
因此,几人以“深怕自己比别人落后的速度”迅速往上攀登。
这时,一旁的冷友斌忽然转过头朝盖率问道:
“季伯兄,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走呗!”
面对明摆着要他们爬这个楼梯的情况,盖率有些无奈的道。
“我的意思是,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玄机,或者说捷径!”
冷友斌见盖率不懂他的意思,又一次说道。
盖率听到这话,前进的脚步一顿,他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说实话,就算经过了苏玉娥的魔鬼锻炼,要盖率爬这永无止境的楼梯怕也是要他的老命……
“此话怎讲?”
“季伯兄,不瞒你说,我在这七天内加班加点研究此次考核的规则,还有以往的考核内容,然而就是这片竹林,据我来看很像是那二十年内不曾让一位修士度过的一关,所以我们应小心为上!”
虽说考试之前仔细阅读注意事项绝对是一个好习惯就是了……
但老实说“友斌兄,我看你是想作弊吧?”
“嗯?”冷友斌义正严词的说道:“季伯兄,你这话说的礼貌吗?我冷淡友斌像是作弊的人吗?”
“看来季伯兄还不理解我,我冷淡友斌,平生不好斗,只好解斗!”
一个文盲好解斗?
盖率只能说:“6。”
就在两人一边扯淡,一边思索之际。
忽然一阵微风吹来,竹林中传来哗啦啦的声响。
随着微风的吹拂,一个白发苍苍,看起来如遗世独立的老者出现在了台阶之外,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光芒从他的身上冒了出来。
一时间,无论是台阶中,还是台阶外的人,全都将自己的目光投了过去。
不出意外,想来他便是此关考核的负责人。
只见其淡淡的说道:
“年轻人,你们好,我是镇守此关的生灵,现在我宣布,所有站在台阶上的人全部淘汰!”
龙套1号:“?”
龙套2号:“??”
龙套3号:“???”
“……”
盖率:“!!”
冷友斌:“❛‿˂̵✧!!!”
……
“我被淘汰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几人正想反驳,但眼前的老者又道:“无论什么样的秘境,都是凶险万分的。
若不经过仔细查探,又岂敢轻易踏上陌生的地域?
所以,像你们这样的人,只怕很快就会死在这修仙界的某一处秘境之中,我问仙宗可不想浪费资源。”
老者的话,有理也有据,一时间竟然让勃然大怒的几人哑口无言。
但,也有人大骂道:“这哪里叫考核?这他妈叫坑人!”
就连一旁的盖率也有些惊出冷汗。
乖乖……
真是差点就中招了。
没想到其中的套路竟然这么深,人与人之间的诚信呢?
嗯?
见老者不为所动,几位少年郎的面色是越来越难看。
就差将“别逼我求你”几个字可在脑门上。
但,最终,还是嘴硬战胜了乞求。
“啊?!就凭这样的方式就淘汰了我们?
各位,这样的问仙宗不待也罢,相信凭我们的天赋,一定能够在其他仙道宗门内大放异彩。
而且,就凭这样的方式教出来的修士,不都是些投机取巧之辈?!”
马上就有人应和道:“对!你说的没错!”
“这问仙宗,不待也罢!”
“……”
然而,喊这些话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挪动了脚步……
反观老者只是微微一笑,说道:“
投机取巧?投机取巧能入金丹?入元婴?我看难……
并不是所有人都必须选择艰苦的道路来获得成功,歌颂自己受到的苦,才是正确的路。
而是应该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和途径,所以,各位还请离去吧。”
这次,老者没有再给那几人说话的机会,只是大手一挥。
几人便化作星星点点消散在了阶梯上。
看到这一幕,盖率神色激动的拍着冷友斌的肩膀。
“我靠友斌兄,绝了,真绝了,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在夸我?”
“怎么会,我就是在夸你!”
“……”
然而,正当两人的兴奋未尽之时,双双突然感到脑袋有些发晕,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当盖率的双眼重新看到事物时,他便已经来到了一处竹林。
“我这是……在哪?”
盖率疑惑的看向四周,和他一起传送到此地有冷友斌,还有那位搓眼屎的姑娘。
三人面面相觑,似乎都想到了之前在船上的情景,略显尴尬。
这时,那老人的身影再度出现,只见他淡淡的说道:
“几位少年郎,你们只有回答了我的问题,并让我感到正确,就能够通过这一关。”
“前方,便是下一关的入口?”
盖率问道。
“自然。”
随后,搓眼屎女子第一个走上前:“前辈,问吧!”
老者扶了扶长须,缓缓说道:
“这是贫道朋友的朋友的一个故事……”
“他有一挚友,长相甜美,与他共处八年载。
时至今日,回想往日所遇,皆不如佳人一人。
现如今他依旧孑然一身,他所念皆佳人。
但佳人已有家室,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不知换作你,该如何处理此事?”
女子思索了足足有半炷香的时间后,这才朗声说道:
“依在下之拙见,这位先生可趁闲时约其把酒言欢。
尽可与之交谈佳人的丈夫,使她心有所感,叹情之所伤,而后以朋友之情劝其开导。
切记不可使佳人因酒而醉。
待微醺之后与之提出共邀散步于江边或林间小路,再以朋友之情好言相劝。
若难出于心,便以空闲时日以朋友之名义复往。
待佳人放其前伴于心之时,既可晓之以情,动之以礼,遂可取事半功倍。
然即使计不成,却与尔不可友之决裂也。”
老者闻言露出一丝微笑:
“不拘于形、不在意世俗,对于霸者来说,剑修的道路不过如此,此计甚好,不错!不错!小娃娃你进去吧!”
“多谢先生。”
然而,一旁的盖率也是好不容易才理解了女子所说的话的意思,于是便脱口而出。
“卧槽,你这不就是乘人之危吗?!”
冷友斌:“……”
女子:“……”
老者:“……”
随着女子进入竹林,便轮到了之后的盖率。
问题自然一变,老者缓缓徐来:
“这同样是贫道朋友的朋友的一个故事。”
盖率:“……”
“先生,请讲。”
“鄙人有一个朋友,已百年有余,然至今未触情矣。
近些时日,欲望起,时常夜里辗转反侧。
然他才疏学浅,其貌不扬,笨嘴拙舌,更不曾有中意之人。
吾当何以为,以解他心结矣?”
盖率思索了一番,轻声说道:“叫只因?”
老者:“……”
南宫璃月:“?”
林长青:“6”
冷友斌:“不愧是,季伯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