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那小子真是越发的嚣张了,真拿我们当软蛋了!”
四层狱某处潮湿的屋内挤满了人。
最近顾仁动作越来越频繁,让人已是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周武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在他身旁是一张呆若木鸡的黑脸,项秉也混在其中细细的听着。
“没办法,我还想活着呢,晚上做点噩梦总好过去死吧。”
角落中梁似锦靠墙而立脸上满是无奈之色,其实他也快忍不了了,顾仁这家伙搞得大家如今就连闭眼都有阴影了,梁似锦同样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去。
那鬼东西怎么就会这么吓人呢,即便是每晚如此依旧是让人不寒而栗,恐惧是发自内心的,根本无法抵抗。
“该死的,出去后要是落我手里我定要将他活活削死!”
“大老黑,之前就你跟他走的最近,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是突然有人注意到边上一言不发的项秉,这小子之前与顾仁几乎形影不离,说不定他能有什么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别盯着我看啊,怪不好意思的。”
“……”
“兄弟们,你说他一个小小的炼气期怎么就会拥有这等本事?”
“想来是身怀重宝吧!”
梁似锦无意中接过话茬,顿时众人陷入了沉思。
“你是说他身上有宝贝?”
这一刻明显能感受到屋子里的气氛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身怀重宝这事不是没人想过,可是没人见过啊,加上如今有周峰这个五品镇魂人在他身边即便是想做些什么也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面对一个金丹期的镇魂人他们显然还没有那个胆量。
“你这么说我到是好像见过,那家伙有颗奇怪的珠子,似乎能够吸收诡气,所以当时他的屋内诡气异常的稀薄!”
项秉摸了摸下巴,其实他当时就怀疑过,不过也就匆匆见过一次,顾仁发现后就赶忙收了起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众人听项秉这么一说眼中都是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丝贪婪之色,这种东西真有的话活着离开诡狱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吗,只要慢慢熬时间就是了。
“我说那小子小小的炼气期哪里来的这等本事,原来是这么回事!”
尽管不少人心中已是有了想法,但真让他们动手却也是万万不能的。
“也不知那小子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我没记错原本周峰是要杀了他的。”
“狱中不是少了只诡物吗……”
梁似锦想了想说道,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都是冷了几分,那家伙还能控制诡物不成,那可是邪修,仙朝明令禁止株连九族的大罪!
但有些人心中却莫名的感到一阵狂热,这一刻他们又为顾仁的培育丹仅凭想象加上了一个功能——操控诡物
“啊秋~”
“谁在想我?”
顾仁招呼着言从兔来到房中。
“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说实话一个大男人这般作态实在是让顾仁难以忍受,下次一定要选个女的。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天天主人主人的叫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顾仁心里某些地方不太正常。
看着周峰头上的两道红光顾仁知道只要再有一次周峰就没了,这言从兔的特性真是奇奇怪怪的。
不过这一切也怪不得它,要说起来这言从兔的过往也算是凄惨,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主人手里,但其实往深了说这也怨不得当年的丽妃。
言从兔当时已然成精,长期以往的与丽妃接触或许才是导致丽妃癫狂的原因吧,说来说去还是妖魔害人,诡异更是如此。
“你去死吧!”
顾仁深深的吸了口气,而后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便是他给周峰的最后一道命令!
“嘿嘿,谢谢主人成全!”
只见周峰的面目逐渐变得阴森,那原本还算协调的嘴角此时都是咧到了耳根子,双目渐渐呈灰白色有一丝黑气环绕其中,说不出的诡异。
就在此时,一道无法被察觉的诡异波动瞬间钻入了顾仁的脑海中,而顾仁对此全然不知。
看着周峰那极端扭曲的面容,顾仁心中再一次升起一股可怕的寒意,即便是如今的他依旧被这可怕的面容震撼了心灵。
周峰作为顾仁最大的保障按理说应该留着的,可是眼下的情况已是不太允许了,留着他只会迎来更大的祸端。
加上顾仁想要的大肃清,有周峰在他很难找到理由去下手,让顾仁无缘无故的杀人可能他做不到,但如果是他们先动手那可就怨不得人了,顾仁表示我也不想这样的。
这周峰本来就打算是要杀了顾仁的所以此时周峰的死是他应得的。
片刻后,只见周峰双手上下抱头只听“卡擦”一声算是彻底没了呼吸,顾仁趁机将言从兔收回诡典中。
【完美培育一等珍稀诡物一次,诡力+3】
顾仁总觉得这只兔子有些诡异,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进行培育,顾仁不敢想若是真将这兔子培育至诡神级需要弄死多少人来为他升级……
如果可以的话顾仁想将它彻底遗忘在这诡典之中,每次见他心中总会有些不好的感觉,很是奇怪。
“抱歉了,你不死我活不了!”
看着周峰的尸首顾仁教授,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此时在他无法察觉的地方,一道奇异的能量渐渐在其大脑深处落下来了根,一丝阴霾缓缓出现。
顾仁就将周峰的尸首拖到了门外并让人帮忙处理掉,一代金丹就这样没了。
周峰身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层狱,这让原本还有些忌惮的人开始蠢蠢欲动。
失去了周峰的庇护,他顾仁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炼气期,这种修为在这四层狱连只蝼蚁都是算不上的。
“哈哈,终于死了我已经等不及了,小子任你花样繁多终究只是个蝼蚁罢了,我要为这诡狱冠上我赵姓,哈哈!”
赵白看着断了气的周峰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一丝笑容,只是笑的有些瘆人罢了。
真要比起来其实有些人比那诡异要来的更为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