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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药可医人亦可杀,仙童灵女归故乡

还债神通助我修行 庚雨水风 5523 2024-11-12 07:24

  “阿牛!小马!你们怎么才回来,让你们买回来的东西呢?!”

  此时正是晌午,药堂内没什么人。

  富贵人家们不来这市井之间瞧病,他们常去的,是百花堂那般的大字号。

  似自家这种平价药堂,主要就是给普通的河东城老百姓看病,这个时间,大多数河东城百姓都在做工,非是病得严重,否则是绝不肯告假来瞧病的。

  这少了一天的工钱是小,若是在别人眼里留下个怠惰,矫情的标签,那才是真的麻烦。

  现在这边疆小城行情不景气,听说又换了皇帝,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大家还是想安稳一些,莫要节外生枝,以免丢了工作。

  这药堂没了外人,大家便不必做迎客模样,见这两个后来的学徒回来的这么晚,作为师兄的青年顿时大呼小叫了起来,生怕别人听不见似得。

  药堂内学徒不少,但坐诊的师傅却没几个,大家都想从师父那学到真本事,平时大家既是同伴,但又是竞争关系。

  青年与阿牛小马是同门,但并非同年拜师的他们,却关系有些紧张。

  青年总是觉得,是师父认为自己不够好,所以才又招了他们两人。

  要是他们真的得了师父的欢心,那自己……

  “是我路上不小心被杂耍的吸引住了眼,还请师兄见谅,这物件是师父要的,此时本就晚了,师父那边若是再耽误,他老人家要是心生火气你我都不好过,待我回来时再听从师兄管教!”

  学徒少年小马说的匆忙,他的动作更加匆忙,掠过了青年师兄,火急火燎的便往药堂深处,师父的居所而去。

  之所以耽搁了时间,其实是因为阿牛,但小马怎么可能会选择在阿牛的面前实话实说。

  刚刚被一路拖行的经历告诉他,阿牛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阿牛了。

  他搞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是小人物的生存之道,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巧,师兄平日里总喜欢找麻烦,就让他去趟雷好了。

  至于自己嘛,当然是和师父汇报状况,将实情一五一十的说与师父听。

  如果师父搞得定,那自己大功一件,如果师父搞不定,自己通风报信,也是大功一件。

  至于师兄……管他去死?

  听到小马的说辞,青年师兄想到师父发火的后果,便没有阻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打算等他回来再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小马走后,青年的目光又放在了‘阿牛’的身上:“你还在这儿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捣药!”

  捣药,一种药材的处理方法,可以让药材的有效成分更容易在煎煮之时析出。

  捣药看似简单,但其实是个辛苦活儿,若是数量少还好,但药堂的用药量,往往不小,不消一天,一两个时辰下来便能让人手软筋麻,叫苦不迭。这种没有丝毫技术含量的纯苦力工作,往往是学徒中地位最低下的那些后来者去做。

  “我不做了,我今天来是买药的。”林紫还是那副说辞。

  “啊?”青年师兄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过了两秒,他寻思过味儿来,顿时脸上升起怒色:“你这竖子,要反了……”

  这个时代的学徒,可以说身家性命大半都在师父身上,入了师门死走逃亡,概不负责,而师门内被惩处,就算被打断了腿,官府一般也不会管。

  因为在这个时代,师父可以算是半个父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伦理纲常之下,为臣为子者,别说是反抗,就是顶撞了,只要愿意较真,去官府告一个忤逆,便可将其拿下,判刑数载。

  但也有例外的情况。

  弱肉强食的世界,终究还是要拳头说话。

  只见那青年师兄刚要破口大骂,林紫横了他一眼,他便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边的话也直接憋回了肚子里。

  他两眼发懵,想起身,但划拉着手脚,感觉四肢不听使唤,在地面上胡乱的打着滚。

  要办正事的林紫懒得搭理他,以武者的神魄之力略微压迫其神经传导后,将目光向四周扫视。

  之前因为青年师兄吵吵嚷嚷而将目光投过来的众人,感受到林紫的注视,瞬间收回了目光。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小人物长命百岁的秘诀就是不多管闲事。

  只有一个坐在不起眼位置,一脸褶皱的老郎中站起身来,走向林紫。

  “要买什么药?”他十分客气的问道。

  别人瞧不出林紫用的是什么手段,见那青年满地乱爬的样子,心生惊恐。

  不敢上前。

  但他却能认得出来。

  河东城是位于南梁北部的边境城市,在四五十年前水德皇帝在位的时候,河东城与九龙河对岸的北宣国有很多摩擦,他在年轻时,曾经作过一段时间的随军军医。

  在军中他见过不少高手,所以认得出这是神魄境武者的神魄攻击。

  而近三十余年天下虽不安定,时有叛军造反,却无国家级的战事,河东城也不再是边防重地,这些小年轻们没见过倒也正常。

  从这自称阿牛的人半年前来作学徒,老郎中就觉得这个人不太正常。

  明明是年轻人,却半点没有年轻人的样子,一身的暮气,眼中没有神采,除了吃饭就是工作,无论什么苦累工作,都没有怨言,即便被师父夸奖,也没有半分喜意,像块木石多过像人。

  如今看来……

  “来二十斤石灰。”见来了能管事的人,林紫也不啰嗦,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

  石灰,是药材的一种,可解毒腐蚀,敛创止血,杀虫止痒。

  最常见的用法,是将石灰混杂其他药材,可以治疗一些常见皮肤病,以及止血。

  但在武者这里,还有另外一种用法。

  只要把握好风向与时机,趁敌不备,随手一扬,有以一敌众,以弱胜强之奇效。

  “再来一些木炭。”

  木炭,可缓解一些出血症状,清热解毒,最主要的话还是治疗腹泻。

  木炭疏松多孔,有吸附性,可以吸收肠道内的有害物质,在林紫的前世,一个被称为‘贝爷’的野外生存专家就会用它来净化水质,制造可饮用水。

  “还有硫磺和硝石。”

  硝石,可制成消肿膏药,有解毒之效。

  硫磺,大热之猛药,内外用皆可,外用治疗皮肤病,跌打损伤骨科疾病的时候倒讲究少些,内用的时候需慎重,虽然它有助燃内火,治疗阳痿,手足冰凉的功效,但绝不可长期服药,病情有所好转需立即停药,转用其他药材温养。

  石灰,可以用来对付普通的敌人。

  而木炭、硫磺、硝石,则是林紫用来对付那些不一般敌人的手段。

  交易神通妙用无穷,不仅可以用来与其他人做实时交易,以及延时交易用以放债。

  还可以自己与自己做交易。

  林紫就用这种方法,自己与自己交易‘记忆’,将自己所有的记忆全部梳理了一遍,前世所见过的所有有用处的知识,都被林紫分门别类。

  虽然不是绝对记忆,但胜似绝对记忆能力。

  在这份能力之下,林紫连自己前世出生半年后,长乳牙时的痛苦记忆都能够回想得起来!

  自然,他也能回想起74.64%的硝酸钾,11.85%的硫磺,和13.51%的木炭,才是根据化学公式计算出的最佳黑火药配比!

  除了以上四种‘药材’之外,林紫还要了一些其他用得上的东西,甩出了一张五十两银子的银票后,他开口对老郎中道:“劳烦再去为我找一辆马车,如果钱不够,事情办妥了后我再补,如有多余的,便不必找了。”

  以南梁的平均物价,一两银子,购买力大约相当于前世一万元,这些钱买完了这大包小包摞起来比人都高的药材后,剩下的钱再去买一辆马车,绝对称得上是绰绰有余。

  为了方便,林紫在自己的每个‘替身’的居住地附近都秘密藏有一些钱,不多,就500两左右,绝大多数情况用来应急都是够的。

  老郎中也没有多废话,他不是很愿意做武者的生意,有道是,侠以武犯禁。

  有了随手可致人于死地的手段,难免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天知哪句话不对头,这些个‘豪侠’便要抽出腰中刀剑。

  更何况是‘阿牛’这种默默无闻了半年有余,近日忽然变了番模样的,更是武者中也属于比较神经不正常的那种类型,还是少招惹为妙。

  赶紧将这药堂小庙容不下的‘大佛’送走,才是要紧事!

  在等待拉货马车到来的这段时间,药堂内鸦雀无声,听到了林紫与老郎中的交谈,药堂里的学徒们都低着头装死人。

  尤其是见林紫随手掏出五十两的银票,毫不在乎的样子后。

  地上的青年师兄顿时没了挣扎,头埋在地上,当起了透明人。

  武功招式能看懂的没几个,但钱的力量却是人人都懂的!

  对于他们这些红尘里的求生者,仅仅是‘有钱’二字,便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这落针可闻,有些渗人的寂静持续了有一段时间,才被打破。

  但打破这沉寂的却不是随老郎中一起回来的马车声。

  而是……

  咚、咚、锵锵!

  一阵阵锣鼓声由远而近,药堂内的众人,包括林紫,都知道这声音缘何而来。

  药堂内的伙计学徒们低着的目光中透露着一丝艳羡。

  但林紫却对城主失散多年的女儿找回家门这种事情没有兴趣。

  要是过去,他可能还有兴致去看看故事。

  但现在,还是寻武登仙的正事要紧。

  就在林紫在药堂继续等待着马车的时候。

  河东城的另一边,城主府的内宅,一大一小,两个容貌非凡的女子在园林凉亭处对桌而坐。

  一个是年芳十八,落雁羞花,肌肤白如羊脂玉,眉眼间三分凌厉之气令常人不敢直视。虽身穿素色简朴衣裙紧裹优雅身段,但那一身素衫难掩的雍容华贵气质,若与河东城主站在一起,那城主瞬间便会被衬得好似客栈小厮。

  另一个豆蔻年华,还未彻底长开的童颜,面带着一丝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的惆怅,可愁容非但没有令那细嫩俏丽的面颊有所失色,反倒是平添了几分可爱,惹人怜惜。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之温柔的拥入怀中轻言慢语,细细安慰。

  “我早就说,你不该回来,你看,尽是些糟心事。”年长少女朱唇轻启,声色好听,说的话却不好听。

  “还是说,雨师你就喜欢看他们那样‘初闻惊,恶上心头’知晓吾等出自章尾山后,又前据而后恭的可笑姿态,以此取乐吗?”

  年长少女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后一句,不过是恶意的打趣罢了。

  被称作是‘雨师’的年幼女孩摇了摇头:“非是如此,只是……临死之前,不来这里一次,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死前……哼,你们这些罪谪仙,就是矫情!”少女撇了撇嘴。

  就是因为这个,少女才看不上她,如果不是尊者的要求,她才不要和这个罪谪仙一起出山执行任务呢!

  尊者也真是的,山上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偏偏自己要与她搭伙。

  对于少女没甚礼貌的言语,年幼的女孩也不恼,只是无声的笑了笑:“羽凰,有时候我也是很羡慕你,不必有我这般烦恼,只需要安心的等待大世之时就好。”

  凤羽凰没有接话,稚女孩童模样的霜雨师侧首于内府中的园林之景。

  绿衣青葱,群鸟嬉,恰似幼年。

  伊人不在,人寂寥,往日难寻。

  熟悉的景色勾起了她的一抹回忆。

  三四岁时,她便常在此处,捉蝴蝶,逗蚂蚁,在母亲膝下嬉戏。

  那时母亲就坐在自己此处的位置,遥望自己的在这园林中欢脱的身影。

  可惜……

  忽有一日,母亲染上恶疾,离她而去,受到刺激的自己提前觉醒了宿慧,那‘霜雨师’的前世,与她的今生相互纠缠,让她在那段时间浑浑噩噩,做了很多古怪的事。

  放在外人眼中,便是痴傻中邪了。

  起初她的父亲李城主求僧问道,但都没有效果,一天半天还好,但一年半年嘛……

  父亲便不怎么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了。

  倒不是说重男轻女,更多的,还是李城主事业心较重,更关注自己的政途,一个自己发迹之前糟糠之妻的女儿,不值得他将太多的精力放在她身上,倒不如再物色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强强联合,诞下个‘保障’。

  后来,她失踪了,父亲也只是象征性的差人找找,便没有了后文。

  此次,时隔八年,她回到这里,不是想要报复父亲的新妻用手段将五岁的她拐至荒郊野外自生自灭。

  只是临近生命终点之前,想寻找一个‘答案’。

  但回来后,她所见到的,不是父亲,只是一个想把她当做送上门的联姻工具的李城主,一个听到她有章尾山做后台后,又趋炎附势极尽巴结之能事的官迷。

  这里没了母亲的半点影子。

  这里也没有她想要的那个‘答案’。

  “走吧。”霜雨师从凉亭中起身,不再有丝毫的留恋。

  “在悬镜台的那些难缠锦衣找过来之前,把事情全部做完。”

  “早该如此了!”见霜雨师说起了正事,凤羽凰这才搭话道。

  拧拧巴巴,没有半点仙道中人的洒脱,下次就算是尊者说,她也绝对不要再和罪谪仙一起执行任务了!

  “对了,我可以杀光他们吗?”临走之前,觉得城主府内某些人看过来的眼神令她有些不爽的凤羽凰,轻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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