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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造化弄人

  “成功吸收画皮骨妖灵识,获得【骨化之力】,获得古武技传承,大幅提升体魄气力,并额外解锁古武技专精进度。”

  【吸收妖物灵识进度:2%】

  【古武技专精:50%】

  八方客栈,客房内。

  床榻上,李瑾蓦地睁开双眼。

  这感觉......

  在吸收了那两只妖物的灵识后,李瑾立时就感到眼皮发沉,一阵睡意汹涌袭来。

  当他再次醒来时,明显感觉出了自己身体所发生的变化。

  毫无凝涩,顺畅无比的呼吸感。

  胸腔内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浑身上下,如卸去千斤重担一般,充盈而来的气力感。

  简直就像是褪去了原先孱弱的书生之躯,重塑了一副新的武人躯壳一般。

  李瑾瞳孔微张,从床榻上起身,下到地面,随后试着舒展了一下身躯。

  简单的一个动作,便听得筋骨发出一阵鸣响。

  不可思议......

  这般筋骨,这身气力,简直强盛的有些不像话。

  而且似乎变化还不止如此。

  李瑾意念一动,但见他的右手皮肤表面竟瞬间覆盖上了一层灰色的骨膜。

  顷刻间,他的整只右手就被灰色骨膜完全覆盖住,成了一只灰色骨爪,其模样甚是骇人。

  骨爪......

  这就是吸收了画皮骨妖灵识后所获得的专属技能骨化之力么。

  看上去似乎挺唬人。

  不过......

  李瑾忽然觉察到一丝不对。

  如果能随意使用这妖物的力量......那自己将来会不会也被人认作妖物?

  若沿着这个思路细想下去......

  李瑾嘴角泛起一抹淡然笑意。

  细想之下,倒是显出些戏剧性来。

  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呵,也真是造化弄人。”

  李瑾没有过多纠结于此。

  是福是祸难以预料,既如此,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最少,他已初步有了能在这方世界中生存下来的力量。

  ......

  八方客栈房顶。

  身穿着一身月蓝色袍子的云望坐在客栈房顶铺就的青石瓦片上,看着下方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禁深沉的叹了口气。

  那两只妖物虽然顺利除去了,但是其所下的毒物却仍旧残留在了不少百姓体内。

  在实行除妖计划前,他与李瑾曾去城北再次拜访过那位青衣人。

  之所以如此,一是因为李瑾考虑到医馆内可能有两只妖物,若是他一人前去,有可能双拳难敌四手,败下阵来;

  二则是这药材中含有的毒不是来自妖术,而是可能来自于某种厉害的妖器。想要破解此毒,甚为困难。

  他们也是想看看那位前辈是否有解救之法。

  而那位前辈在看到那一碗腥臭黑水时只说了一句:“赤绯阴水之毒无人能解。”

  也就是说,即便他们镇除了那两只妖物,那些中了阴水之毒的百姓还是......

  唉......

  “是在叹那些中了阴水之毒的百姓吗。”

  话音间,李瑾利落的翻身坐到了云望身旁。

  此时云望双目有些出神,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望着街路上的行人,应声道:“是啊......从医馆中搜出的行医日志,服下那味药的人多达百人......百余条性命啊,就这么没了......他们的亲人,朋友,又将会遭受怎样沉重的打击......我现在才明白师傅为何会对这妖星劫数如此重视。”

  “命数无常。”

  李瑾说出这四个字后便不再过多言语。

  短暂的沉默了片刻后,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地杂声。

  像是某种飞虫扑腾翅膀的声音。

  抬眼看去,只见一通体金黄,背生一双似被金漆涂抹过的薄翼,约莫半个手掌大小的机关灵鸟,正快速扑动着双翼朝这边飞来。

  “玄机鸟?”

  云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他皱着眉头抬起右手,张开手掌。

  这玄机鸟如有灵性一般,轻巧地落在了云望的掌心之中。

  云望熟门熟路地朝着鸟腹轻轻一按,鸟喙中立时吐出一张卷起的字条。

  打开字条一看,其中内容顿时令云望脸色一变:“我师兄他......出事了......”

  ......

  青林城,城北墙楼的墙根下。

  穿着一身白净长衫的说书先生,手捏着把折扇,有些出神的望着道路边几个正在嬉戏打闹的顽童。

  今日的说书摊,有些冷清,台下一位看客都没有。

  往日那些常来捧场的熟面孔,有几位刚入了土,有几位家中亲人刚刚去世。

  最近几日,青林城中丧事不断,有传闻说这其中的罪魁祸首是因为百谷医馆的那位蛇蝎医师。

  据传言这医师是一妖物所幻化,她假借着给城中诸多病人看病的名头,在药中动了手脚,以此来祸害这青林城中无辜的百姓们。

  而不少人都遭到了她的毒手。

  不过传言终归是传言,这其中到底是真是假,也是不得而知。

  因为百谷医馆早已湮灭在了一团熊熊烈火中,被这烈火烧成了废墟。

  而那位姓少的医师与她身旁的那位老奴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留下的,就只有一场场的丧事,与吹不完的唢呐声。

  以及,撒不尽的纸钱......

  “来追我呀,谁追到了,我手里这糖就给谁吃。”

  那长的有些虎头虎脑的孩童对着几个同伴做了个鬼脸,随即一转身撒腿便跑。

  “别跑!”

  剩下的孩童见状急忙追了上去。

  这几个活泼灵动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说书先生的视线之内。

  这时,对街又传来悲凉的唢呐声,其中还夹在着几声撕心裂肺地嚎哭。

  说书先生回过神来,拿起摆在桌面上的茶碗轻抿了一口。

  “今日这茶水,没泡好,比往日来的要苦一些。”

  语罢,说书先生放下茶碗,将折扇展开,又拿起醒木轻拍了一下,对着台下的几张空凳子,就这么说道了起来:“说书,说的是故事,但是有些故事可以说,有些故事不能说。今儿个,我就给各位说个平日里不能说的故事。”

  “有句俗语想必大家都听过: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今儿这故事说的就是有关于一位将军的。”

  “话说在本朝,有一位复姓纳兰的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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