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割草人,缝缝补补
咚咚咚~~
清脆敲门声从门缝传来,许清池看了眼打坐修行的陈开河,丢下手中针线,拉开了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倾城容颜的大美女,大美女穿着暴露,火辣而性感。
浅鹅色双肩背带打底,勾勒着傲人身姿,雪白的脖颈下是白花花肌肤,若隐可见沟壑,外面披着淡粉纱衣,透过纱缝还能目睹缕缕风采,肤白肉嫩。
腰下是一袭碧绿色迷笛裙,膝盖下是一双白花花大长腿,在暖阳下是那么的笔直修长,绝美三脚架。
“你找谁?”
许清池警惕性的打量着眼前女人,内心升起一丝压迫,不敢相信那玩意真能那么大。
“我找陈开河陈公子,请问这是他居住的地方吗?”柳月露出一对小酒窝,声线迷人道。
“陈开河,找你呢。”
许清池扭头呼喊,从陈郎变成陈开河,可想她心里一定不好受。
夫君情人找上门,理直气壮告诉你,我虽然不及你美,但我比你骚啊。
她现在内心大抵就是这想法。
“真是陈公子居住处,那么你就一定是许清池许师姐了。传言许师姐乃凌云宗第一美人,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然,传言非虚。”
“在下柳月,见过许师姐。”
柳月弯不下腰,双膝略微下沉,礼貌恭敬道。
“柳师妹请进。”许清池挤出一丝微笑,赞叹道:“柳师妹台爱了,柳师妹生的遍体娇香,身材玲珑,美的无法掌控,清池自愧不如。”
“你来了,快请进。”
陈开河缓缓走来,看了眼柳月,抓住许清池玉手,耳边厮磨道:“她就是小豆芽口中的老老女,臭臭。”
“是她救了那女人,才阻止小豆芽闯下大祸?”许清池小声问道。
“是的。”陈开河开口继续小声道:“为了表达感谢,也为了不让你误会,所以……”
“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啊,陈郎。”许清池明白她为何上门,但心里疑惑更重,小豆芽为何说她老老女臭臭,闻起来挺香的啊。
“呵呵呵,你们再这样你侬我侬,我可走了哟。”柳月如沐春风,风情万种道。
“滚一边去。”许清池一把推开陈开河,笑盈盈道:“让柳师妹笑话了。”
“是让我羡慕,嫉妒了。”柳月噗呲一笑:“许师姐真是好福气呀。”
“哪有什么好福气,每天带娃,缝缝补补,累的半死,一点清闲时间都没有,还是你们好,一个人多自由自在。”许清池实话实说道。
“缝缝补补?”
“许师姐这样说话,我就听不懂了。”柳月呵呵笑着指向凉台,满脸通红。
许清池顺着目光看去,脸蛋更红了。
就在此刻,再次响起了敲门声,陈开河快步走了过去。
拉开大门,一张脸冰冷如铁,另一张脸高傲孤寂。
李道群?
昨天被打那么惨,今儿上门,还带来个剑人,这是要当着许清池的面给我好脸色吗?
“这位是?”
陈开河有些琢磨不透,毕竟李道群旁边的剑人修为还不及李道群,李道群请一个垃圾怎么打脸。
“草人路不凡。”
路不凡四十五度角的目光不经意看了眼陈开河,顿时高傲的他仿佛如遭雷击:“他怎可以比我还帅,比我帅就算了,竟然比李道群都帅。”
“难怪,难怪清池师妹不顾一切下嫁给他,是我我也愿意。”
“呸,我是草人,是割草人。”
就在他心路十八湾时,目光又一次不经意看见凉台上的内裤,刹那间,路不凡双眼都瞪大了,呼吸急促,内心震撼不已:“那么大个兜子,得多大,竟然还有那么大个破洞,这这这……得吃多少那玩意才这么长大?”
“李师兄,你这位朋友不会有病吧。”陈开河蹙眉,冰冷道。
“陈公子,好歹我们也是清池的师兄,就这么将我们晾在门外?”李道群瞟了眼路不凡,一脸恨铁不成钢。
昨天被揍,李道群憋屈的想暗杀陈开河的心都有了,但一想到陈开河死了,许清池一定伤心,他是硬生生化无奈为动力。
半夜跑到路不凡居住处,吓得路不凡还以为魔童降世,就在路不凡瑟瑟发抖时,他才开口道:“路师弟,是我,这次不打你,不用那么怕我。”
“呵,我路不凡会怕你,你几时将我打哭过。”路不凡十分嚣张。
一夜搓膝长谈下来,路不凡震惊不已,李道群竟然要帮他追求柳月。
柳月名气虽然不是很大,但见过的人都说凌云宗第二美人非他莫属。
路不凡是千万个不相信李道群这么好心,就如当初他准备追求许清池时,李道群直接灭了他念头,直言许清池自己意愿。
许清池自己意愿,可他也得让许清池见着不是。
连人都没能见着,让许清池怎么意愿。
这一次,他也是万个不信,殊不知,得知柳月来这里后,李道群马不停蹄的拽着他就来了。
“可他为何帮我?”
“不会吧,不会吧,陈开河要一人拿下凌云宗第一二美女,所以李道群才会帮我?”
路不凡看了眼陈开河,又看了眼凉台,高傲的他突然有些高傲不举,完全没听见旁边两人对话。
“李师兄,草师兄,里面请。”
陈开河心里也紧张,今日三男三女一台戏,唱不好恐怕会出事。
“他姓路。”
李道群一把把神游的路不凡拉回了现实,心中无奈愈发凝重,堂堂凌云宗,数万弟子,好不容易找着个勉强帅气,修为勉强过的去的路不凡,怎么关键时候,开始犯病了呢。
他那高傲的扬起头颅,撩起耳边青丝,往后脑勺一甩呢?
怎么,忘了吗?
“姓什么不重要,两位师兄里面请。”
陈开河伸手勉强做了个请的动作,三人各怀心事走进了庭院。
李道群免疫力强,旁边路不凡捏紧拳头,心里暗想道:“莫非这自我介绍不霸气,那剑人路不凡呢?”
“你们在聊什么,有说有笑的。”陈开河爽朗问道。
“陈郎,柳师妹说她前几天看见一个男子站在山岗上,举剑问天,他帅不帅,结果你知道怎么样了吗?”
“怎么样了。”
陈开河笑着捧哏道。
许清池凑到陈开河耳边小声道:“柳师妹掐着喉咙回应帅个基霸帅,那人竟然脱了裤子,结果才五寸,五寸咦。”
我开门的这段时间,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清池在外人面前,那绝对冰清玉洁,完美演绎了什么是冰山美人,只有在晚上,他面前她才偶尔讲出点免感话。
好在她凑到耳边时,陈开河就凝聚了风墙,外人根本听不见。
可路不凡那厮脸色难堪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