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牺牲,迫不得已
一盆冷水浇醒了路不凡,小豆芽指着柳月尖声尖气“点臭臭”,这场聚会至此收尾。
这场闹剧中,柳月看似把许清池当着闺蜜,实则探索她身上有无秘密,显然,未曾探索道。
路不凡发现了天大秘密,那两脚小嘤嘤兽竟然是她们养的,这辈子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至于许清池,她相信陈开河不会跟柳月勾搭。
李道群却觉得没有男人能抗住一个女人投怀送抱,尤其是像柳月这种穿着暴露,言语开放的女人。
黄昏下,陈开河看着苍穹,眼眸中犹如朵烈焰在跳动。
“牺牲,迫不得已。”
“我终将让你付出惨烈代价。”
他转身走向庭苑阁,每一步都十分沉重,孤独的背影被拖拉的老长,他没有敢回头,他怕回头就下不了决心,影响接下来一切计划。
庭苑阁水榭云台,环境优雅,沉静而雅致。小楼之上,站着一个大美女,美人打扮漂亮,穿的少,若隐若现,神神秘秘。
大美女见着陈开河走来,眼里秋水泛滥,三步当着两步,一摇一晃奔跑过来,红艳艳嘴唇轻轻张开,笑盈盈道:“陈公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你就不怕你娘子知道吗?”
“哈哈哈,清池知道了又怎样,她只是一个凡人,经不起我折腾,我有什么办法。”陈开河放声笑道,接着一把搂住柳月小蛮腰,张嘴就啃。
“陈公子,你这也太急了吧!”柳月双手勾着脖子,眼眸往外看去,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两人纠缠着滚进了房间。
陈开河一把撕碎衣服,扑身上去时,玉简里传来了许清池低沉的声音:“陈郎,天都快黑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陈开眉头一皱,一脚将玉简踢到一边,腰身蛮力,扑了下去。
“陈公子,你娘子叫你呢,你不回去啊。”柳月浑身滚烫,声线颤抖,眉头暗蹙,肉眼可见,汗水流了出来。
“回去干嘛,搂着她,不是反而难受。”陈开河双手用力,山峰都变了形。
“那起码也要回一下啊,毕竟你们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柳月手指狠狠抓住陈开河,指甲盖都陷入了肉里。
“不用理会,转过去。”陈开河双手抓住柳月,九十度反转。
约莫半刻钟,玉简里再次传来许清池声音:“陈郎,小豆芽不见了,怎么办,呜呜呜。”
哭泣的声音悲切而低沉,绝非装出来。
“陈公子,休息一下,你顺便回娘子消息,让她别着急,你马上去找。”柳月浑身湿透,气喘吁吁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岂有休息之理。”陈开河抬着柳月去了楼上。
正所谓,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天色渐暗,远方挂起了一轮小月,陈开河大马金刀,龙行虎驱,似乎阁楼都在摇晃,直到一声哀嚎,才停止下来。
“陈公子,快去吧,天已经黑了,快去找找小豆芽。”柳月有气无力,虚脱的嘀咕道。
“柳仙子不想在度重阳?”陈开河运转气息,邪魅道。
“你快去吧,我要休息会儿。”柳月推开了陈开河。
“那行吧,柳仙子休息好,明日一战高下。”陈开河狠狠拍了一把小屁屁,转身来到楼下,穿上衣服,离开了小楼。
他前脚离开不到十个呼吸,一道伟岸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小楼楼角,不见行走,突然消失,在现身,已到了楼上。
“鸿岳掌门这么着急,想不想进来呀!”慵懒中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从屏风里面的床榻传来。
“合欢宗祖母功力深厚,气势如同深渊,老夫还想多活几年。”鸿岳粗犷豪迈道。
“呵,这么着急来,我还以为你想进来呢。”柳月千娇百媚道,不等鸿岳开口,继续说道:“你来是想问是否探查到了什么了吗?”
“是,祖母可有收获?”鸿岳一点也不否认道。
“没有。”柳月娇滴滴着:“当然,你要是不信的话,你也可以去探查,反正又不是不行,你说是吧。”
“合欢宗真变态,不过我得提醒你,别忘了我们两派的约定。”鸿岳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柳月拉过被子,暗暗咬着下嘴皮,眉头拧紧,心里疑惑不解。
本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结果陈开河一把推倒她,不分细说,寻龙点穴,一番动之以情下,她竟然一时失了魂般,忘了探查。
她可是合欢宗祖母,历经过的风霜比别人喝的牛奶都多,怎么会如此失态呢。
“他很猛,非同寻常,不过,我有的是时间,我就不信还逮不着机会探查他,得知他身体里可能存在的秘密。”
柳血眼眸寒光一闪,起身挪动小碎步,走进了浴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火辣辣疼痛,使得自己舒服一些。
夜色下,许清池一把抹掉眼泪,刚抹掉,眼睛不听话,又滚滚而下。
“她只是凡人,经不起折腾~~”陈开河的声音就像一根根独刺不断往心口刺去,她那时是多么想冲进去,可她一个凡人哪能突破禁制。
她尽量保持理智玉简传音,殊不知陈开河根本就不回复,根本就不理睬。
她是那么的爱他,而他却这样对待。
许清池没有骂他,不停劝说着自己,这一切都不过是回报他当年的救命之恩。
失魂落魄回到居住处,然,小豆芽却不见了。
天色已暗,她一个凡人去哪里寻找,那一刻,哪怕心再痛,眼泪再怎么滚落,许清池还是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再次联系陈开河。
“我不重要,小豆芽也不重要吗,当初宁可自己死掉都想着我们活着离开,如今却~~”许清池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哭后又心痛着急的寻找着小豆芽,不知找了多久,她想陈开河已经结束,她想着求他帮忙寻找小豆芽时,远处传来的欢笑声让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小豆芽,你说姐姐漂亮,还是许师姐漂亮?”
“姐姐。”
“那你说你喜欢姐姐,还是许师姐。”
“姐姐,姐姐,姐姐~~”
许清池看了眼远方的身影,整个人失去了精神支柱,不知过了多久,许清池缓缓站起身来,失落的朝凌云宗山脚走去。
或许,那个男孩那时候就死了吧,在那男孩死时,她做了这么一个梦。
梦醒了,她也该回到现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