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突破练气七层
“月道友,这些是您今日拍下的商品。请过目。”
月明溪看着包厢内堆积如山的货物迟疑片刻,嗓音有种不自然的沙哑:
“这些都是我拍的?”
王管事哑然失笑,将早就核对过的账单一一指给月明溪看,最后再从货物中取出三只精雕细琢的小木盒。
“月道友,今日您拍下的最贵的是这三盒瑶莲玉肌粉,共一千八百四十灵石。”
月明溪接过其中一只小盒,有些犹豫地打开看了一眼。
盒内彩光灿灿,芬芳扑鼻,只是稍稍嗅到都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倒是和我以前用过的一样……”
她会拍下这玩意,主要还是之前因为机缘巧合从朋友那借了些使用。
当时朋友给的很大方,她便下意识以为这不是什么名贵之物。
结果一出手就后悔了。
“师姐,今日可还尽兴——”
刘玄黎朗笑着迈步入室,看着包厢内堆积如山的各种货物,顿时两眼一黑险些站立不住。
——应该只是那几个大件体积大占位置吧……
他只能这样说服自己,强颜欢笑接过账单。
按他的原计划,今天月明溪应该会欠他大约四千灵石。
这笔巨款足够把师姐绑在他这一方,从此合情合理地剥削她这个夙元剑宗的明日之星。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师姐稍稍发力就让他支出了不下魔族宝剑的灵石!
是他的天真释放出了一头怪兽。
回到将军府,刘玄黎强撑精神给师姐安排住宿。
月明溪也知道自己这次做的太过分,不再固执己见,乖乖接受师弟的好意住下。
之后刘玄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卧室的。
待他猛然惊醒,阿牛已经站在他对面,静静等候少主问话。
他尴尬地从瘫痪状起身,倒了杯茶润润嗓子。
“今日教坊司那边怎么说?”
阿牛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直接交代情况:
“老鸨说赵家小姐今日染了风寒不接客。换了个‘更年轻漂亮的’给我。”
刘玄黎心想果然如此,嗤笑道:
“玩来玩去还是欲擒故纵这套。那个年轻的姐妹知道多少赵家小姐的事?”
“她是太初七年才被卖进教坊司的,不知道赵家小姐的事。我用望气术看过了,没有说谎。”
刘玄黎点点头,心中更加有把握。
“如果是从抄家那会算起,就是正好七年。时间够长啦。”
“教坊司向来人员流动频繁。只要赵家小姐别整日诉苦,也不会有人特别记住她的出身。时间一久,大伙自然就忘了。”
“少主的意思是此事稳了?”
“如果说我之前是八成把握,现在就是九成九。”
刘玄黎食指轻点桌面,继续叮嘱道:
“三天后你再去教坊司。如果能见到赵家小姐,你就说你马上要离开玉京了。老鸨自然会松口和你谈赎身的价格。”
阿牛皱眉沉思片刻还是没想明白。
“这样就行了?”
“如果那老鸨是真的想卖赵家小姐,像你这样萍水相逢的痴情汉便是最好的对象。”
“届时你不知道赵家小姐的出身,老鸨和赵家小姐也把这事瞒住。此事稀里糊涂的便结束了。就算事情暴露,也是老鸨的责任。”
“要是拖泥带水让老鸨起了疑心,那才叫麻烦。”
刘玄黎将心中想法说尽,长吁一口浊气。
如果这些经验派不上用场,那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阿牛离开,他又回到软榻上调息吐纳,充分利用瑶池酒带来的充沛真灵。
子时,系统无情的机械声音再度响起。
【每日情报已更新】
【1:胡檀儿半夜走入少主卧室的消息正在下人中传播。】丁级
【2:管事华晚荣白日酗酒,被总管胡睿罚饷一月。】丁级
【3:昨日,将军府进了一批扬州墨锭。】丁级
【4:月明溪与将军府少主有染的流言正在内城流传。】丁级
【5:黄旭正在为修为瓶颈而困扰。】丁级
看到第二条令人悲伤的情报,刘玄黎着实是绷不住了。
按常理,华晚荣一个舔狗肯定是不会放胡檀儿到少主身边的。
这与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但谁让胡檀儿会魅惑术呢。
就是刘玄黎这样练气六层的修士都抵御不住,华晚荣一介凡人又怎么可能防住?
至于第四条嘛。
清者自清,他也没必要掺和其中。等热度过去,大家自然就不关心了。
……
一夜通宵,天边逐渐翻出鱼肚白。
刘玄黎睁开遍布血丝的双眼,瑶池酒最后一丝残存的真灵也被消化殆尽。
——练气七层!
他兴奋地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一束火苗由指尖喷射而出。
卡了他数年的修行瓶颈在不久前终于突破。
“可惜现在修为太低,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消化三四成。”
他将剩下的瑶池酒从储物袋中唤出,掂量了几下,有种想要引吭高歌的冲动。
若是以他昨天的饮酒的量作参考,剩下的至少还有十来杯。
——在师姐那丢的灵石,这下全赚回来了。
他用几种法术大致熟悉了下练气七层的真气流转后,兴奋劲头稍缓。
积累了一夜的疲惫顿时爆发,他再也撑不住眼皮,回到床上补觉。
带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午时,虽然身上还残留着些许透支的副作用,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阿——”
他本想让阿牛通知厨房做点东西垫垫肚子,没想到刚一起身便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来者身形如柳,青丝如瀑,不是月明溪又是谁?
这次她只是稍稍打理了长发披挂下来,反倒是比之前更添了几分仙子的出尘气质。
刘玄黎实在难以将这清冷精致的容颜和昨天那些破事相联系起来。
但很可惜,那都是他亲眼所见的事实,铁的不能更铁。
“我不是跟你说过尽量不要服用丹药吗?”
月明溪话语中有几分愠怒,至少这个师姐的义务是尽到位了。
“师姐。我昨天喝的是这个。”
刘玄黎懒得解释,直接将瑶池酒递给月明溪看。
月明溪将信将疑接过酒坛,凑过鼻尖嗅了几下,忍不住惊呼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