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坐而论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我去!”
鹏翱叫着冲了上来,陈牧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呐喊:
“够了够了!已经够旺了!不用再汪了!”
开玩笑,这可是金丹期的妖兽,不跑等死吗?
想要战胜他,只能智取,不能强来。
更何况自己现在压根就没有具有攻击性的功法,除了师父不让用的观想法。
单凭腿上功夫,陈牧是不可能跑得过鹏翱的,但好在这座山山路复杂,陈牧从小在山镇上经常上山,身手矫健,如今也迈入了筑基期。
虽然跑不过,但通过风骚的走位,在山林中甩开了鹏翱很远的距离。
......
最强峰。
霜叶和吴相霖坐而论道。
二人剑拔弩张,言语犀利,吵的天昏地暗。
“我说过多少次了,炒肉的时候绝对不能放一斤盐!这根本没法吃!”
“我炒一斤肉,放一斤盐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口味淡别怪别人!兽巢里我那些小弟怎么都吃得下去!”
“废话!他们要不吃下去,就换成他们被吃了!”
“修炼成妖王太难了,我不会吃他们的!”
“那鹏万里是被谁吃了?”
“......”
霜叶哑口无言。
吴相霖打开手中折扇,脸上扬起胜利的笑容:
“厨艺之道,你应该向我学习,我虽打不过你,但在做饭这方面,绝对比你强。”
“当年我烤的肉,可是谗哭了无数人!”霜叶依旧不服。
吴相霖淡淡笑道:“首先,那是鹏万里自焚,你只是往上面洒了点烧烤料,还是因为带的烧烤料不多,全都撒完了味道才刚刚好,要是根据你的一斤肉对应一斤盐的理论,你再带个三五倍的量也都会洒上,那样口味就重了。”
“其次,有一半人不是被你谗哭的,是鹏万里死了,他们在为鹏万里哭丧。”
“......”
霜叶再次哑口无言。
“不说这个了!陈牧之前说他要下山,怎么办?”
霜叶扯开话题,不再和吴相霖争论这件事情。
吴相霖闻言合上折扇,收起笑脸,说道:“既然他执意要下山,那就让他下吧,我这有封信刚好需要人帮忙送一下。”
“可他能离开吗?找不到下山的路怎么办?下山后,又该怎么回来呢?他能来到咱们宗门我就很意外了,离开后,下一次还能找到吗?”
霜叶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柳眉微蹙,打开琼浆葫芦,吨吨吨地灌上了两口,红扑扑的俏脸上,满是惆怅之色。
吴相霖沉吟道:“当时能遇到他,我也挺意外的,毕竟咱们宗门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被人找到过了,但这也恰恰说明,他与我们有缘。”
“至于他怎么离开,我将他带到我与他相遇的地方,看他能不能找到下山的路,能的话就走,不能的话就回来老老实实修炼。到了外面,他可以用我当初闲来无事炼的回宗符,只要他想回来,用一张符箓,就能回来。”
霜叶闻言微微颔首:“那就行,我可不想丢了这好不容易收的徒弟。”
......
三日后,崎封山。
一棵枝繁叶茂的翠果树上,陈牧的身形隐藏在繁茂的树叶当中,爬在树杈上,悄悄扒开一条缝隙,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此时他稍显狼狈,衣物已经破了好几个洞,脸上灰扑扑,头发也乱糟糟的。
见周围没有什么动静,陈牧当场松了口气,从树上摘下一颗果子,倚在树干上,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三天里,他被鹏翱追的满山跑。
他也尝试过几次正面交手,可丝毫不是鹏翱的对手。
毕竟筑基期和金丹期的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不过这三天的时间里,陈牧的修为也有所增长。
一百零八个灵窍齐开,海量的灵气通过观想法的转化,不断冲击着陈牧修为的瓶颈,让他的修为从筑基一重,提升到了筑基三重。
忽然,陈牧拿着果子往嘴里放的手悬在了半空,他扒开树叶的缝隙,翱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棵树的下方。
甚至以鹏翱的体型,只要稍微一跳,就能将陈牧从树上叼下来。
陈牧脸色微变,正要跳下树逃跑,可鹏翱已经冲了过来。
他头上那根独角,被阳光照射着,微微闪烁出点点催擦光芒,如刀尖般锋利。
咚!
独角撞击在陈牧身下的翠果树的树干上,树干当即被洞穿。再也撑不住它上方那繁茂的枝叶,轰然断裂,朝一边倾倒。
陈牧大惊,来不及从树上跳下来,身体便失去平衡,连忙抱紧树枝,跟着这棵树一齐撞在了地上。
陈牧吃痛的揉了揉磕到的脑袋,此时鹏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
鹏翱的眼神凌厉,呲着獠牙,已然将陈牧当作了一头猎物。
陈牧暗道不好,连忙翻身,可还不等他站起来,鹏翱便冲了上来。
砰!
两条锋利的前爪按在陈牧的肩头,陈牧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你......”
陈牧正要开口,谁知鹏翱根本没给陈牧喘息的机会,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朝着陈牧咬去!
咔!!
“你来真的啊!”
陈牧也没想到鹏翱竟然下如此狠手,这显然是要置他于死地的节奏!
可按照帝曦所说,来兽巢历练,人类和妖兽之间,不是应该点到为止吗?!
眼前这家伙疯了吗!
鹏翱锋利的獠牙对准了陈牧的脖颈,一口咬下!
陈牧顿时感觉心里一阵凉意翻涌,死亡的胁迫感压抑在心头。
然而鲜血横流的场面并没有出现,陈牧除了感觉有点疼意外,整个人依旧完好无损。
疑惑了一下后陈牧忽然想起来。
他在此之前喝过琼浆葫芦里的酒!肉身强度提升了!
现如今陈牧的肉身强度,可以挡下金丹期的全力一击。
而鹏翱恰巧是金丹期的妖兽,这几天的接触下来,他只会利用身上的爪子和獠牙,连术法都不会。陈牧对妖兽并不了解,不知道是不是血统问题,还是说鹏翱本身就有毛病。
可即便如此,鹏翱刚才也一定是动了杀心,若不是陈牧喝过琼浆葫芦里的酒,刚才肯定已经命丧黄泉。
“我本是想与你好好切磋,可你竟然不知好歹,对我起了杀心。”
陈牧抬起手来,按住鹏翱的脑袋,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抹寒芒。
他是真的有些怒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也别怪我下死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