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监天司
“十五两,这可顶你两个月的俸禄啊,奕儿,这下你可成大官人了!”
这一通众星捧月,搞的他还怪不好意思,“大伯,哪有这么夸张,不过就是个小赏罢了,又不是白银万两。”
说完,他看了看一旁抹干眼泪的萧琴。
真如记忆中一样,他那堂姐长的月貌花容,不过前身脑袋瓜太过死板,与她不常说话,两人关系也一般般,没想到,大家都以为自己死了的时候,她还如此悲伤。
看来这堂姐也是个内向重感情的人,好歹也是一家人,以后还是与她关系搞好,对她好些。
“二郎忙碌一晚,还是去休息片刻吧,既然二郎没死,奴家也就放心了。”采薇关心道。
听丫鬟称他为二郎,萧弈心里稍有些别扭,不过好在她没叫自己大郎。
二郎就二郎吧,怎么说也是个打虎英雄。
砰砰!
叩门声打断他思绪,采薇一边询问一边打开院门。
“老爷,是天京府衙门的人。”
天京府衙门?来这作甚?
萧弈顿时提起精神,萧有财见衙门到来,拱手作揖道,
“几位大人,天才刚亮,不知几位来卑职这里是有何事?”
衙门官员同样拱手作揖,挺胸道,“萧弈现在是否在贵府中,监天司请他过去。”
几人全都向他看去,连萧弈自己都不清楚为何监天司要请他过去,要请,也应该是斩妖司啊!
“这位仁兄,敢问监天司请我何事?”
“不知,但的确是监天司的人要请你过去。”
跟家中几人打了招呼,他便跟着几位前往监天司。
反正他没杀人放火,没犯错误,既然是请他过去,那肯定是好事。
路途遥远,几人硬是走了过去。
这可把萧弈给累坏了,和邪祟战了一晚,又去夜行卫衙门领赏回家,现在又硬生生走到监天司。
脚上最少磨俩泡!
两差役走到监天司门口,弯着腰作揖道:
“大人,萧弈来了。”
监天司与斩妖司一样,都是由自家管理,不过他们不管案件不管世事,只要大齐没被灭,他们就在监天司好好做他们的天师,观天相地造法器。
最重要的是:搞研究!
“让他进来吧。”一女声从堂中响起,萧弈被带了进去。
刚踏进门,萧弈呆愣了两秒。
面前这女子皮肤白哲,穿着白色长裙,一张瓜子脸,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多了个黑眼圈,看样子是没睡好。
古代女子都保养这么好吗?!小姐,有男朋友吗?加个联系方式!
这话只敢在心里说,不过他确实有些震撼,本以为自己堂姐已经足够漂亮,没想到还有能与她一拼之人。
对不起了堂姐,我要一心一意对她好!
没等脑补两句话,女子向他询问:
“你就是萧弈?你是练精期三品?”
“不错,我修炼至练精期三品后一直突破不到练气期,就一直停在这了。”
“真是练精期……”白裙女子小声嘀咕,接着,她继续问道:
“你一个夜行卫二品,是如何看破屠村案定是邪祟作怪?”
萧弈的心寒了一半,还以为她是看上自己才专门请过来,结果就为这啊?
内心虽这么想,但他表情淡定。
“很简单,此案为连续发生在夜间,且凶手不一,捕快搜查方圆几里都没有一丝踪迹,能完全符合条件的,只有控制人身的邪祟。”
“村中都是种地的平民,哪有能对付邪祟的本领,一旦碰上恶鬼,就只有被操控心智的下场,再被邪祟当做刀去害人,这把刀用完,邪祟再换一把,就能造成假象,让寻常人发不现。”
有理有据,头头是道。
“这案子其实很简单,只是所有人的想法都被传言导向山匪,反倒忽略了不经常出现的邪祟。”
原来是这样!
白裙少女嘴巴微张,眼睛眨都没眨,满脸都写着这句话。
“那你是如何灭掉邪祟的?”白裙女子放下架子,语气有些恭敬。
“我就拿刀砍啊,一刀她胳膊就掉了,再一刀她就死了。”
霎时间困意全无。
“我的天呐,真是常宁天所说的……”白裙女子自言自语。
在邪祟被杀后,她询问常宁天为何练精期能砍中邪祟,
常宁天回答她,这世上绝无彻底正义之人,因此都需要修到练神期学了破邪之术才能斩除邪祟。
但有一种人不一样,他们的内心,思想,都与常人不同,他们的内心有十分的正气,总是想着他人,这种人天生就有破邪的本事,修炼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强。
想到这,白裙女子急忙道:
“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夏语嫣,监天司二品,天师风水境,刚刚从监天境突破,交个朋友!”
???
大脑涌入无数数学公式与符号,萧弈一时间陷入头脑风暴,他感觉脑子里的CPU快烧着了。
是她叫我来的监天司,现在她问我叫什么?
大脑反应过来,夏语嫣连忙道歉,“抱歉!我方才一时间脑袋抽了,萧弈,我们交个朋友,刚好,我有个事想问你!”
见她如此,萧弈也不客气了,直接坐在了监天司堂中木椅上说道:“愿闻其详。”
她坐到萧弈正对面,叙述起心中疑惑,
“你们男的都饮酒,应该知道,前几日我和监天司的友人去酒楼,结果他们饮了不少都没啥事,我饮了两三杯就醉了,他们说让我练练酒量,酒量是咋练的?”
萧弈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在骗你呢!酒量是练不出来的!”
夏语嫣如弯月一样的眉毛逐渐朝眉间靠拢,“我不信!我亲眼见过有人把酒量练上去了。”
“此乃障眼法!”
“障眼法?”
端起胳膊,他一脸自信的点了点头。
“每个人的酒量是由身体决定的,饮酒醉的慢,是因为他身体处理乙醇很更甚一筹,而处理乙醇是由基因决定的,从出生就定好了。”
“而有的人酒量练上去,是因为他身体习惯了大量饮酒,等再过一会,他自然会醉,此乃障眼法。”
乙醇?基因?
萧弈的话听得她一愣一愣,什么乙醇,什么基因,她压根没听过。
这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智慧!
但很快,萧弈发现不对劲之处,和她扯这些,她也听不懂啊!
“总之和你很难说清,这样吧,我下次教你。”
本是想让他来讲讲他是如何破邪的,看他是不是常宁天所说那类人,没想到,延伸出新话题后还发现了新大陆。
“不行,我是监天司二品,官职比你高,我命令你现在就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