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干尸
王秀才便把自己遭遇的事情全盘托出。
听完王秀才的遭遇过后,云瑞思索了会。
“我心中有一些疑虑需要你解答,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小成”
“好,在下必定知无不言。”
许是被这严肃的氛围感染到王秀才正襟危坐的坐着等待提问。
神鬼之说虽是民间谣传,但也并不是空穴来风。听了你的话,我还是比较好奇真的有吗?”
“什么?”
“就是那个,玉佩啊!”
“没错,当日我被城隍救下之后,为了为了报恩特地去烧香礼敬。城隍赐下我玉佩以此护佑我,有此物为证。
说罢,王志成便摸向腰中的玉佩。却发现腰间一空,顿时慌了起来。
“别找了,在我这儿呢。”
王秀才一看云瑞手中把玩着的不正是自己的那对阴阳玉佩。
看了许久过后终究是不舍得还给了王秀才。
“赶明儿,我也去拜拜那个城隍,说不定也会给我。那物件儿真是好看”
王秀才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二人推杯换盏,酒意正酣,在酒精的作用下,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不认为我是中邪了吗?”
“有啥可好奇的?你平平安安,活着就好。再说是你不是告诉我原因了吗?兄弟之间还在意这个,我相信你。来,喝酒!”
过去发生的种种,众人的不理解,怀疑,猜忌,恐惧。这一刻所有的情感都融入在了酒水当中。相互无言,唯有一醉解千愁。
“云瑞兄的对!来,喝!”
“以后发生啥事儿第一个找兄弟,我永远在你的身后支持你,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好!哈哈哈。”
“...”
“小成,接着喝”
“我喝不动了...”
“哈哈哈,你也不行啊”
话刚说完,云瑞便倒头睡去。
王秀才见云瑞睡着了便扶到自己的床上披好被子,自己则在书桌上睡去。看起来好不安宁和谐。
正如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是波涛汹涌,浪花激起便是海啸。泥鬼打破了安宁县千百年来安宁稳定的局势。
此时正是三伏天,虽不大凉快,但丝丝的凉风吹过却也感觉凉快一点。两名捕快一如既往地巡逻着这片地区,守护着这一片的祥和安宁。
“你说王秀才今日这是有几分可信?”一个瘦子说道。
“我看就是一派胡言。什么城隍显灵?要是真灵验,我早就发大财,当个员外享清福去了。到时候想要啥有啥,想想都自在。”
“你啊你,莫不是羡慕刘员外家?”其中一个瘦子笑骂道
“嘿嘿,刘员外的威名在咱们宁安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一人纳了八房,我都佩服。这样如鱼得水的生活谁不想过?你敢说你不羡慕。”
“羡慕归羡慕。和你谈论城隍显灵之事怎么还跑题了呢?”
“比起谈起那种虚无缥缈的事,我这事不比你现实的多了。”
“你啊你,流子一个。”
“哈哈,美女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这叫风情。”
夜晚的街道上寂静无声,虽有月光但却添加了一种静谧的感觉。只听得二人交谈的声音。
说着说着二人便巡逻到了刘员外的家门口。相比于之前其他人家的灯火通明,刘员外灯光却显得暗淡许多。
二人上前检查了一番,欲要离开。忽听的一声。瓦片跌落的声音。虽是三伏天,半夜的凉风。和突然的惊吓不得使二人大叫一声。二人打了个冷战,怒骂道
“你吓我一跳,瘦子”胖子慌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谁吓谁,又不是我吓的。”瘦子一边说着一边把掉在地上的提灯捡了起来。
“要不是你突然大喊一声我能吓到?”
“你敢说咱们俩不是同时喊的?分明是咱们俩同时听到喊的声音。”
“好好好,怪我行了吧。”
“哼”
“胖子,你有没有闻到那个味道。”
“你是说那个吗?”
“你确定吗?”
“我确定。”
“私闯民宅咱们俩封路可是要扣没的。”
“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的对。”
二人虽平时拌嘴,当对于这种事确实意见相当的一致。说着二人便以皎洁的身手翻进了庭院。
但眼前的一幕即使是从官十几年。也是令二人十分震惊。
庭院里满目狼藉。只见庭院中正中央放着一口大锅。锅里正煮着什么。
煮着的东西依稀可见。空气中弥漫了一种血腥掺杂着肉香的气息,令人作呕。
“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虎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久久的说不出话。
“别看了,胖子。跟着我身后戒备”
王虎回过神来。一边看着周围的一切,一边警戒着。
血液流遍一地,二人每走一步鞋底便感觉黏着,声音很让人不适。
血液从房间里流了出来。沿着台阶流满了整个庭院。
为了弄清缘由,只得忍着不适慢慢的走向房间里。
推开房门,浓厚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让二人不禁作呕。
房中昏暗只得靠月光照耀,在靠月光看清屋中状况的时候,纵使处理案件十几年,见过案件无数。二人不禁大叫。
只见得八具上吊的尸体。尸体的血水低落,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就好像干尸一样。样貌惊恐,让人看着十分恐惧,二人心中大骇。
二人慌忙起身,顾不得身上的软弱无力之感,速回到了县衙。火速向县令报告了此事。
天刚蒙蒙亮,王秀才二人便被周围的嘈杂的声吵醒。
“听说了没?刘员外家遇害了。一家人竟被灭了满门。真是倒霉。”
“可不是嘛。刘员外家财万贯妻妾成群,真是不幸啊!”
“你说这贼人,也是奇怪。不劫财,只杀人。哟哟哟,你可不知道那惨状可吓死个人喽。”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王秀才二人心中虽抱有疑惑,但还是火速赶往了县衙,一看究竟。
二人来的正是凑巧,只见得二位捕快正搬着遇害的尸体,县令正坐在案桌前准备审理这起案件。
二人经过尸体时,覆盖干尸的白布正好被风吹落。二人也是第一次见神色大骇,干尸的样子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