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师父呢?
看到影像后陆棋不由愣了一下,在左边的就是自己返回前的魏府,看到甘立春正柔情似水地望着自己,也不由心中感动。
觉得无论是碍于魏家,还是甘立春的渴求,都要把身体好好弄一下,给人留下子嗣。
随即想到不对,按照系统的说法,自己都基因重铸了,那就不会有子嗣稀少的问题了。
想到刚才和甘立春的欢好,不由神情怪异。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他这个姓陆的种下一个姓魏的,也算行吧。
可看到第二幅景象就不由皱眉。
自己得到神魂石神魂增强一倍后立即返回魏府使用精气符,以免第一具身体直接挂掉,当时自己的第二具身体就在青苍派后山的山崖下,可现在并不在此处。
而是在一驾辘辘而行的马车上!
最关键的是,马车上的自己双手双脚都带上了镣铐,仿佛囚犯一样被压着前行。
陆棋愣住了。
通过影像的视角继续打量,惊奇地发现押送的面孔很多都是陌生的,前方还一个轿子,而在队伍的一侧,还有一些青苍派的弟子被押着前行。
在这些弟子的前方是一个眼熟的面孔,薛阳。
押着青苍派弟子的竟然是薛阳?
他并没有看见师父石星香。
青苍派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闭上眼睛,心神一动,刚回到身体的神魂立即向囚车中的身体冲去,眼皮微撩,陆棋没有立即睁开眼睛,先感受了一下身体。
学会吞天劲刚使用精气符时便让这具身体达到了后天七重,后来炼制了三十多张精气符,更是一气呵成,因为对武林人的修炼只知道分级,但具体的没什么概念,所以也不知道修炼到了什么境界。
他能感受到,不仅手脚带上了铁镣铐,身体的一些大穴更是被制住了。
只是这对他潜藏在身体里淡若轻烟却后劲汹涌的内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将听力集中在耳部,他能听到在最前方的马车里有一道缓慢悠久的呼吸声,但却不是师父。
但毫无疑问,这些人,包括前方马车里的人都是武林中人,并不是六大宗门的人以及邪修,也不禁让他松了口气。
从制住自己的手法就可以看出,这些人并没有把自己当回事。
陆棋微微睁开眼睛,装作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一下就吸引了车队的注意力。
陆棋眼睛能清晰地看见,前方马车飞过来一道宽大的身影,是个面白无须的老者。
陆棋估计了下,在这老者飞来的途中,他有七八次的机会能击杀这老者。
车队都停了下来,无论是被抓捕的青苍派男女弟子,还是薛阳以及凶神恶煞但陌生脸庞的众匪,都看向陆棋。
风声呼呼,老者落在了囚车前,打量陆棋片刻,狞笑道:
“小子,终于醒了,宝玉呢?”
陆棋愣了一下道:“什么宝玉?”
“就在你们后山的一块玉!”
陆棋醒悟,这可能说的是神魂石,他找到神魂石的洞窖并没有遮挡,那石头是放在一处高台上的,难道这些人是得知这块宝玉所以打上山来了?
陆棋回答道:“不知道。”
徐总管目注陆棋半晌,也不在意,在找到陆棋时候他就已经欣喜若狂。
本来不确定陆棋的身份,但是当看到脸时,这和前梁帝的脸何其相似,分明就是前太子无疑了!
把前太子押回梁都不比什么宝玉受到的奖赏多?
而且,在抓到陆棋时就已经搜过身了,根本没有宝玉。
之前一直搞不懂前太子为什么昏迷,但现在看他醒来倒也松一口气,能抓到活的前太子,总比死的好。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妙玉坊会不会走露消息,有人来抢功。
这也是他为什么星夜赶路,前往梁都的原因。
被老者欢喜又得意的目光盯着,陆棋突然开口问道:
“我师父呢?”
老者呵呵一笑道:“什么师父,那石星香不过是你这前廷余孽的奶娘而已,逃窜多年终于被咱家在这里逮到。”
陆棋皱了皱眉,又问了一句:“我师父呢?”
老者神情有些讶异,这前太子是糊涂了吗,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现在在囚车中这幅神态?
一点都没惊慌,以为问话自己就要答,真当还是太子呢?
冷笑一声,开口道:
“你好好呆着……”
话没说完,就听到铁镣铐绷断的哗啦脆响,一只胳膊从囚车中的空隙伸了出来,竟然直接抓住了他的脖子。
陆棋又问道:“我师父呢?”
声音阴冷。
这一下,不禁老者懵了,正赶过来的薛阳,以及注视着这里的山匪和青苍弟子也都懵了。
老者的武功所有人都见识过,什么青苍弟子,根本不是对手,就连在青苍大山赫赫有名的掌门也不是对手。
可现在,竟然被五师弟捏住了脖子?
这怎么可能???
一个个青苍弟子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薛阳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咔咔的脆响响起,陆棋收紧了手,淡淡道:
“最后一次,我师父呢?”
老者的神情终于从酱紫变得震惊起来,他喉咙嗬嗬作响,终于在感到微松时急忙吐出几个字:
“被...妙玉坊抓...抓走了...”
陆棋看了一眼禁锢自己的囚车,浑身的内力刹那间涌动,被点的肢体大穴瞬间被冲开,一脚踹断囚车,捏着老者的脖颈仿佛捏小鸡似的走了下来。
一边走一边道:
“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他走的方向是一个山匪,这时山匪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的悍然向陆棋冲去,可更多的,却开始四散逃跑。
山匪的行动在陆棋眼中慢入龟爬,举着的刀刚到陆棋眼前,陆棋就抬手接过了刀,刀身反转,锋利的刀刃沿着山匪脖子滑过,顿时血溅三尺。
可陆棋此时早已越过山匪的身体,在冲过来的一圈山匪中走了一圈,从一个缝隙中走出。
“噗噗”声不绝于耳,就见算上正中央的一个山匪外,其余围成一圈的山匪都是颈喷鲜血,向前倾倒,而陆棋有些破烂的衣物没有沾上一丝血腥。
他看着眼前剑已半出鞘僵在原地的薛阳,开口道:
“大师兄,你为什么押着青苍派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