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陈太岁
女魔修一鞭便将余酒击飞。
实力的差距不可想象。
看着宋金宝的无头尸体,女魔修神情阴郁,看着余酒道:“没想到三年前你逃过一劫,今日还敢来坏我大事!”
三年前便是这个女人出手灭了前身?余酒看去。
只见那女魔修身材高大却又比例协调,一张脸五官分明,不似寻常女子的柔和,而是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女子身穿血红色的袍服,骨架偏大,棱角分明的脸上杀气四溢。
“杀意+300(来自郁红罗)……”
杀意的多少直接与修为挂钩,这女人竟然一次便贡献了300点,修为该是有多高?
女人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多言,骨鞭扬起,点向余酒。
余酒长刀斩向骨鞭,接触的瞬间便有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袭来,这根本抵挡不住啊。
而且这郁红罗的煞气之重完全不是刘铭等人可以比拟,此时煞气入体,余酒便感觉一股恐惧之意无可抵挡的从心底升起,魂魄像是被无数钢针刺入,剧痛难忍。
就在这时,苏锦瓶脚下一点出现在余酒身侧。
“郁红罗!”苏锦瓶声音低沉,他认出了眼前女子。
女魔修收了骨鞭,看向苏锦瓶:“你认识我?”
“三年前你从我师父手下逃走,如今竟然还敢出来作乱!”
郁红罗心里一惊:“你是御魂宗弟子?”
“家师御魂宗陈太岁!”
郁红罗面色一变。
“家师就在附近正往这边赶来”苏锦瓶淡淡的道:“你现在退走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郁红罗突然笑了起来,眼睛眯起:“小丫头,你唬我?”
“信不信由你!我们今日敢如此行事岂会没点后手?”
苏锦瓶顿了顿,淡淡的道:“你在这楼上布下炼魂阵,又在四处城门蓄养阴魂,目的你我皆知。我只是不想此城生灵涂炭而已!”
郁红罗脸色开始阴晴不定。
苏锦瓶既然已经知道他在云阳县四处城门蓄养阴魂,那么自己屠城炼魂的计划便不告而宣。
苏锦瓶肯定已经将此事传信告知了师父陈太岁。
不过陈太岁是否在云阳附近她并不确定。
唯一确定的一点是陈太岁肯定已经接到了传信,这时也肯定在赶来的路上。至于多久能到她确定不了。
苏锦瓶想了想,又道:“不知你这炼魂阵启动需要多久,炼化全城又需要多久,你要不要赌一赌自己能否在我师父赶到之时退走?”
苏锦瓶脸色从容淡定!随后便不再言语,剩下的一切只能靠郁红罗自己脑补了!
郁红罗闻言,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动摇,三年前在离国遭遇陈太岁。
两人不过一个照面,她便被逼的用损伤神魂的秘法从遁走,这在她的心里着实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想起那人的手段,一股寒意从心头涌起,自己逃出离国来到云阳布下炼魂之阵便是为了弥补当初陈太岁造成的神魂损伤,哪知如今极可能又会再次遭遇。
如苏锦瓶所说,他启动炼魂阵控制四处城门的阴魂需要时间,而控制阴魂后屠城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至于屠城之后的炼化没有三天是完成不了的。
三天,以陈太岁的境界,这世间哪里不能赶至?
屠城,哪有这般容易?
现在就走!郁红罗萌生退意。
炼魂阵可以再布置,自己收了城门四处的魂蛊、阴龙、阴将和鳐妖,另寻一地也不算太难。
心念及此,郁红罗突然看向苏锦瓶,道:“你既是陈太岁的弟子,我便杀了你先取点利息!”
郁红罗不愧是魔修,行事睚眦必报。
话落,郁红罗脚下轻点,身形如浮光掠影,直奔苏锦瓶。
余酒一惊,苏锦瓶是魂修,被郁红罗欺到身前恐怕凶多吉少。
想到此处,一个血战BUFF瞬间加持在身上,迎着郁红罗便冲了上去。
苏锦瓶的反应也是极快,竟也是朝郁红罗直接迎了上去。
“螳臂当车!”郁红罗冷笑一声,骨鞭挥动,只是一下便将余酒打飞出去,口中溢出鲜血。
苏锦瓶此时欺近身前。
此时不能露怯,否则让郁红罗看出端倪,怕是不妙。
她其实也并没有扯谎,前日他曾与师父去信言及余酒之事,师父言道三日之内会过来。
如今是第二日,师父明日便会赶至,若是郁红罗今日屠城,明日炼魂之时必定会被师父击杀。
但是,一城之人换魔修一命?
现在这般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即使自己被击杀,这魔修怕也不敢继续屠城会被惊走。
想到这里,苏锦手掌浮现白光,直击郁红罗心脏。
她要再给这魔修一个惊喜。
郁红罗怒道:“你师父陈太岁我惹不起,你这小小养魂境的魂修竟然敢欺身近战?”
话落,同样一掌迎上。
砰!
苏锦瓶的身体应声飞起,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郁红罗冷哼一声,踏步上前,再次一掌拍去。
余酒大惊,他也没想到苏锦瓶竟然欺身近战,近战也就罢了还被一掌打成重伤。
你这是玩呢?
不过他也顾不得许多,飞身扑去,正好挡在郁红罗追击的路上。
郁红罗一掌拍在余酒胸口,咔嚓声响起,肋骨被打断的声音。
苏锦瓶跌落在上元舫酒楼的门边,随后余酒也随之跌落在旁。
苏锦瓶没想到余酒竟为他挡下那一掌,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郁红罗根本不停,她要发泄了心中的怒火后赶去收了四处城门阴魂。
苏锦瓶站起,似乎悍不畏死般再次冲向郁红罗。
这时,分别从四个方向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大队的军士朝这边奔袭而来。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郁红罗手掌黑气泛起重重一掌击向苏锦瓶额头!
但凡击中,苏锦瓶立死当场,连魂魄也会瞬间被那掌上的煞气所侵蚀而魂飞魄散。
然而,就在他手掌接触到苏锦瓶额头之时,突然,一道白光猛然绽放。
“何人伤我陈太岁弟子?”一道恢宏威严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