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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乔装入府

  屋内寂静。

  畏罪自尽完全是瞎扯,只是让人完全没想到暗堂手下的那么快。

  看来牢狱中也有暗堂的人......钟离宴心里警惕。

  想起钟离宴之前凭借一己之力侦破公输府疑案的事情,大家对他的逻辑能力又有了更加清醒的认知。

  “说说看,你还有什么想法?”郑敬业大方鼓励下属积极畅所欲言。

  “我在想,公输瑛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也许还会留下什么后手,所以我建议我们可以从他的身边人仔细盘问。”

  “同时封锁住公输府那一段路,日夜派人看守。暗堂的人若是敢再来,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钟离宴权衡片刻,说出自己的答案。

  这个回答很保守,但根据现在的种种情况来看,也最有效。

  毕竟不论结果如何,现在能确定的就是公输府肯定有什么吸引暗堂的东西在。

  守株待兔无疑是最直截了当的方式。

  “可以,不过目前我们人手不够,好在我接到通知,乙字后日能到扬州,狂刀到时候也大概率完成自己的任务回来了。”

  “大家再坚持一下,等他们回来我们的压力减轻大半。”

  郑敬业采取钟离宴的方针,并对下属打了波鸡血。

  虽然好像并无用处。

  杜仲瞅天瞅地就是不瞅领导的眼神,透过他,钟离宴仿佛看到那个上课担心被老师提问的自己。

  花蝴蝶则是半眯着眼,持续掉线中。

  那头,钟离宴正在跟杜仲咬耳朵:

  “杜兄,狂刀也是咱们队成员么?”

  “嗯,他应该是接了私活还没赶过来,这家伙可是个敢刺杀皇帝的猛人,而且他的刀法堪称一绝,你要是想学刀,买几壶好酒去找他学就行,保证不亏。”

  听完杜仲的描述,一个手持大砍刀,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绝世猛男形象跃然浮于脑海。

  连皇帝都敢刺杀......这放在哪个朝代都是狠人。

  “钟离,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乔装进公输府,从公输瑛身边人那里打听情报。”

  郑敬业思来想去,终于给钟离宴下达了第一个任务。

  钟离宴刚要回答说是,冷不防听到身边杜仲反驳道:

  “头儿,万一暗堂还有人埋伏在公输府,到时候钟离老弟出事了怎么办?”

  “没事没事,我小心些就好,”钟离宴赶紧打圆场。

  郑敬业却像是已经对杜仲的不按常理出牌习以为常,非常自然的说道:

  “行,那就你也一起去,以你第六重的修为,应该能保钟离平安吧?”

  ......

  “杜兄,莫生气,别冲动,使不得啊使不得,忍住忍住,咱们还有任务在身。”

  公输府学堂拐角外,乔装打扮成小厮的钟离宴正死死抱住不断挣扎的杜仲。

  而杜仲则是五官痛苦狰狞,眼中透着凶光。

  “我受不了了,这是对文学的侮辱,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我要替儒圣清理门户,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敲定下钟离宴二人进入公输府打探情报。他们潜入府中,一番周折后,成功顶替两个小厮。

  现在,他们的身份是公输府二公子的大儿子的贴身书童。

  钟离宴叫大吉,杜仲叫大利。

  名字好听又好记。

  本来没什么的,按照往常那样,钟离宴和杜仲谨记自己此刻的身份,待在学堂外等待他们的主子那位小少爷放学回家。

  今日学堂的课业是要求做一首关于石塔的古诗。

  那位小少爷是这么写的:

  远看石塔黑乎乎,上面细来下面粗;

  有朝一日翻过来,下面细来上面粗。

  学堂老先生直夸小少爷语言精炼直白,一字一句不多不少,恰到好处,有诗仙之姿。

  这能忍吗?

  钟离宴表示能忍。

  未来儒圣表示不能忍。

  于是乎,就出现了上面杜仲怒发冲冠,钟离宴死死拦住他的那一幕。

  二人僵持片刻,最后终于达成一致。

  任务完成之前,学堂老先生是要平安活着的。

  上完课,钟离宴和杜仲履行起自己这个身份的职责,规规矩矩跟在小少爷的身后。

  看得出来,这位小少爷在学堂众多公输家子弟心里的地位很高,即便他的父亲被关在牢狱里,所有人还是恭恭敬敬管他叫着大哥。

  这也是意料之中,毕竟现在公输家第二代能主事的人死的死,关的关,整个公输府全靠公输老夫人一个人顶着。

  在不承认公输瑛的情况下,这位小公子就是长孙,也是嫡长孙。

  嫡长孙回了自己的小院后立马欢脱的出去玩耍,徒留钟离宴二人在亭子里完成学堂老先生布置的抄写作业。

  临走时,还特意叮嘱他们一定要模仿自己的笔迹来写,他玩完了会来检查。

  眼看杜仲又隐隐有暴躁的趋势。

  钟离宴赶紧趁着他还没到达峰值爆发之前,甜言蜜语把嫡长孙哄骗走。

  否则,他真的担心任务还没开始前就已经结束了。

  这边好不容易忙活完,他刚打算跟杜仲商量一下接下来他们的计划。

  院门口,来了一位打扮朴素,模样倒是挺眉清目秀的小丫鬟。

  钟离宴不认识她,但她叫出了大吉的名字,应该是和大吉有过交情,为了不露馅,只得装模作样的上前。

  “大吉,谢谢你昨天借给我的这一两银子,我买了药给夫人服下后,夫人今天果然没有那么疼了。”

  钟离宴憨憨笑道:“没关系,这钱不急着还,能帮到你就好。”

  丫鬟低着头,忽然快速暼了钟离宴一眼,啐了他一口,脸红道:

  “呆子。”

  “啊?”

  “啊什么,不记得我叫什么了啦,叫我小春。”

  “噢噢......小春。”钟离宴嗫嚅。

  “今晚上,来我屋里,那个事,我应了。”

  钟离晏:ヾ(。ꏿ﹏ꏿ)ノ゙

  什么事应啥了啊......看着小春满脸羞涩的笑意,钟离宴自己好像无意扯入某段纠葛,故事的情节发展走向有要被河蟹神兽制裁的趋势,于是机智的转移话题。

  “夫人的身体恢复的可还好?”

  说起夫人,小春的注意力果然转移,眼里带着忧愁,看得出她们主仆感情的确深厚。

  “自从大老爷出了事,夫人直接昏了过去,本来体弱又有身孕,如今日子是越发的难熬。”

  “这样啊,的确是......”

  等等,大老爷的夫人......莫非指的是公输瑛的妻子?

  钟离宴霍然怔了怔,整个人有种被惊喜猛然砸上头的感觉,这难道就是所谓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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