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法用火力碾压的异常,我们才会贴身肉搏...”
随着电话铃声的响起,余国良停止了讲述,接通了电话。
林清看见余国良的脸色转而严肃,接着点了点头。
“好,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余国良放下电话,转而对林清说道。
“剩下的东西我以后和你解释,现在临安市人民医院出现了异常情况,我要先去处理一下,以后再和你联系。”
余国良作势起身,准备赶往临安市人民医院,就在这时,林清喊住了他。
“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吗?”
“正好你可以在路上跟我聊聊编外人员的福利待遇问题,我自己还是有一定自保能力的。”
林清也趁势起身,并且表达了自己希望同去的意愿。
余国良打量了林清几眼,似在考虑林清有没有能力和他同去,忽然想到了林清近来的表现,接着点了点头,道了句。
“可以。”
“不过你到那边要听我的指挥,不能随意出手。”
于是,在余国良的带领下,林清跟他前往了三公里外的临安市人民医院。
坐到车内,余国良打着火,一边开车一边跟林清说着编外人员的福利待遇。
比如说,编外人员在完成任务后会得到贡献点,可以凭借贡献点来兑换一些武器和功法。
其中功法包括最基础的道家练气诀和内丹术,武道的一些修行功法,例如劈挂拳,梨花等。
至于画道的修行方式则需要花费贡献点请人指点,若是自己天赋足够的话也可以从天地间明悟修行方法。
等余国良和林清赶到临安市人民医院时,可以看见有一具女尸静静地躺在地上,正对着医院的大门。
还有两位帽子叔叔在门口拉起黄色警戒线,另外一名帽子叔叔正在拍照留存。
仔细看来,女人裸露在外的部分,密布着诡异的黑色符文,她的头颅也好像被三百六十度扭转过,仅有一丝丝的血肉黏连着身体。
女人的左脸紧贴着地面,右手被反曲折断,挂在背后,断了茬的臂骨看起来有些森然,一只充了血的瞳孔正冷冷的注视着到来的人们。
余国良走上前去,询问了先赶到的帽子叔叔,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通过帽子叔叔的叙述,林清了解到,这个女人在早晨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医院门口,在不知名力量的驱动下,硬生生的扭断了自己的脖子,她的手臂、身体也在这种力量的作用下发生了扭曲。
医院里的人们见到这一幕,立马报了警。
帽子叔叔在了解到现场发生的情况后,也是选择向上汇报,上级部门将任务下发到距离此地最近的余国良身上,于是余国良就带着林清来到了此地。
哦,对了,荡魔司每个人的身上都带有定位器。
出现异常情况时,司内会优先联系附近的工作人员前去查看,并根据工作人员的查探情况决定出动多少人。
如果联系不上最近的那个小队人员,则选择联系离案发地第二近的人员,并以此依次通知。
余国良走到女尸旁,仔细的检查着女尸的情况,她身上的黑色符文很像是被人下了咒,咒术作为一种旁门左道,虽然没有成熟的修行体系,但是因为阴险邪恶,来钱快,也被不少人奉为圭旨
至于具体是不是,还得等附近卧云观道士前来查探,才能定下结论。
余国良看着附近越来越多的围观人群,眉头不由得一挑,吃瓜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大夏人的。
可是这么多人围在一起,稍微出现点异常情况,都会出现一些伤亡。
余国良吩咐旁边的帽子叔叔,给女尸盖上白布,准备将女尸送到荡魔司,在那里等着卧云观道士的到来。
林清跟着余国良坐上了荡魔司专门运送尸体的车辆,来到了临安市荡魔司分部。
抬眼望去,荡魔司的与治安局并不一样,荡魔司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和警示,从外表看,他和林清家的破落院子并无二致,直到走入其中,林清才发现其实里面别有洞天。
荡魔司外表平凡而又普通,走入其中却发现有很多高科技设备。
进门前第一件事就是虹膜验证,车上的搬运人员跟随着余国良的脚步,将女尸搬运到了停尸房,等待卧云山道士的检查。
封锁好房门后,余国良带着林清来到了一旁的待客室,为其斟上一杯热茶。
“你看,荡魔司的工作其实并不繁琐。”
“我们的工作就是在帽子叔叔上报后,前去查看情况,并作出一定的处置决定。”
“如果是正常的事件,那就交由治安管理部门立案调查。”
“如果是异常事件,则会上报到司里,由司里统一处理。”
“你看。”
林清随着余国良的目光看向了玻璃门外,那里坐着几位正在闲聊的人。
“那边,其实就是刚出完任务的小队,他们看起来是不是很轻松?”
“我们的小队由四个人组成,一个组有八只小队,我们司有五个小组,也就是近一百八十个随时待命的人员。”
“其中司长和组长们都是武道二境的战力,队长们有着武道一境的战力,队员们一般都是用着枪械和画卷对敌。”
说着说着,余国良朝着林清尴尬一笑,大夏下属十三州,临安市作为西州府城,府城的司长才二境战力,剩下其余各州也就可想而知了。
毕竟荡魔司才成立两年,现存最高境的武道修行者也不过第三境,底蕴浅薄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夏上层的领导,将整个大夏沿最长的对角线划为三等分,季老先生和魏大真人就坐镇在两条界线的正中央。
说到这里,余国良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也是很强的,说不定哪天我就突破了生死玄关,成为三境强者,到时候我也能变成司长。”
他拍着林清的手,跟他说道。
“到时候,我一定封你为我的副司长。”
林清决定余国良的话语莫名间有些熟悉,极像某种生物在给别人画大饼时所说的话语。
哦,这种生物就叫做领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