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鬼修
“不仅如此。”
肖然抹了抹自己脸上的雨珠,冷笑着望着眼前目瞪口呆的黑袍人。
“之前你找青杀帮收集那些无依无靠的乞丐,我就找青杀帮的那些泼皮调查过你。”
肖然没有多跟这黑袍人废话的意思,直接扛起这黑袍人,在刘涛惊诧的目光下,猛然将黑袍人扔进了屋里,自己则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望着眼前的黑袍人。
“肖捕!”那床上的男人如梦初醒,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给肖然狠狠磕了两个响头。
“若不是肖捕在这里及时救了我,只怕我已经...”男人浑身被吓得一阵哆嗦,想到昨日那些被吸干精气的那些人的死状,不禁一阵瑟瑟发抖。
肖然皱了皱眉头。
“去先把衣服穿上再磕头吧。”
“哦!”男人如梦初醒,对着肖然羞涩一笑,赶忙爬上床穿上了衣服。
穿上衣服后,这对夫妻就被请进了牛棚里。
望着自己屋子里那紧闭的屋门,夫妻两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
屋里,肖然静静的望着眼前的黑袍人。
“说说吧,为什么要专门要找那些乞丐?那些被你找到的乞丐都去了哪里?”
可笑!黑袍人嘴角一抽。
“我是不会说的,要杀要剐,随你的便。”虽然没了最开始的得瑟劲儿,可这黑袍人却依然是一副守口如瓶的模样。
“那就不怪我了啊...”肖然眉头一挑,对着这黑袍人冷冷一笑。
说着,肖然随着招过来待在旁边的刘涛,刘涛便非常懂事的递过来一个发出着金属碰撞之声的包袱。
肖然当着黑袍人的面打开,黑袍人显然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布包里,是明晃晃的各式各样的刑具。
“王员外,要是再不好好说话,我肖某可就要动真东西了啊。”
说着,肖然随手从刑拘包里抽出来一根银针,思索了一会儿,脱下了黑袍人沾满了泥水的鞋子,将那根银针插进了黑袍人的小脚趾的缝里。
“王员外,若是我用这小锤子一敲,你猜会发生什么?”
肖然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小锤子,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玩味。
“....”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脸上的黑气终于随之消散了。
黑气下,是一个中年男人,消瘦的脸。
“我说。”
“继续。”
肖然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结果。
黑袍人脸上的黑气消散,露出了黑气下的脸庞,是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正是县城里的狗大户之一,王员外。
“其实,我是鬼修。”
“鬼修?”肖然的眉头一皱。
“是,鬼修,这修行法门是邪法,正道之人了解的不多,说白了就是吸取鬼气,丧气,晦气修炼。”
王员外暗暗咽了口唾沫,脸上随即现出一丝释然。“就这么被你抓住也好,我做的孽也已经够多了。”
“人本就是万物之灵,修行什么功法都要比那些妖魔鬼怪要来的容易,可你为什么非要靠着这什么劳什子鬼修修炼?你王员外也是城中大户,要寻几个合适的功法,还不是手到擒来?”
“呵...”王员外嘴角流出一丝苦笑。
“肖捕,我的那些钱财,都用了五鬼运财术搬过来的,别看现在有钱,但其实都是损的我的福报得来的,算命的早就跟我说过,我这个人命格贱得像土,怎么可能会积累这么多的家财?”
说着,王员外嘴角的苦笑更甚了。
“可我不甘心,谁又会甘心呢?
难道有的人天生就该是个穷命?有的人生下来天生就要享福?
我本来不信的,可直到我三十岁,我还是一穷二白,无论我怎么努力,可就是一分钱都留不住,到最后我竟然落得个连屋子都没得住,
只能落得个当乞丐的下场,肖捕,你说,这对我公不公平?”
王员外说着,眼神之中的悲戚之色越发的浓烈。
“直到我三十岁那年,我碰到了一个人,他见我穷困潦倒,便教给了我那所谓的五鬼运财术,这所谓的五鬼运财,就是把自己以后的福报直接运到现在。”
肖然暗暗点了点头,他曾经听说过,王员外三十岁之前一事无成,属于是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德行。
可过了三十,整个人就扶摇直上,不论做什么,都能赚个盆满钵满,直到去年,这王员外似乎是觉得钱赚够了,把县城里的产业全部都低价变卖了,缩在城里,安心做一个富家翁。
白玲儿那店铺,本来就是租的王员外的,直到去年,王员外竟然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卖给了她。
“可我没想到啊,我的福源竟然如此浅薄,我那年赚了才区区三十两银子,可那个人竟然说,我,我的福报早就消耗没了,就连寿命,都被我搬空了,就只剩下了一年的命数...”
说到此处,王员外的眼角不禁流下一滴泪来。
“可怜我多年的寿命和福报,竟然只值区区三十两银子.....”
“不过,后来,那个人他问我,想不想继续活着?想不以后变得更有钱?我当然想了!”说着,王员外的声音就变得激动起来。
“所以后来你就修了那所谓的鬼修功法?那些乞丐也是你修功法的祭品?你说的那个人,又是谁?”肖然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
无论如何,他都觉得这事儿似乎有点太奇怪了。
而且,隐隐的,有点让他觉得心慌。
他总觉得,王员外收集这些乞丐绝对不是这么单纯的修炼鬼修功法。
然而,肖然正准备接着听王员外继续说时,王员外却忽然满是惶恐的抬起头来。
“可是我记不清他的样子了!我记不清了!明明他昨天还跟我说,要分给我鬼气要我来教训你,让你别这么嚣张,可现在,我却记不清他的脸了!”
“你妹的!”肖然哐当一脚踹在王员外的肚子上。
“给我说!老子最讨厌的就是谜语人了!”
可这一脚下去,王员外竟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
肖然嘴角抽了抽,探头望向地上的王员外。
只见王员外不知合适已经死在了地上,喉咙间,一柄黑色的针从他的咽喉之中探出来。
“肖头,这,这该如何是好?”刘涛早就看傻了眼。
“事已至此。”肖然深深的叹了口气。
“明天先去抄家,看看能有什么线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