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极道真解
忙完一切。
天微微亮起。
许应将隔壁妮子交到大夫手里后,见没有大碍,便打算回县衙述职。
刚进县衙,就听见陈典史正在数落一众捕快。
叔父许世源就在其中,头埋得很低。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陈典史显然气炸,拿着书中的仵作验尸报告,“昨夜这么多人巡夜,竟然还让妖邪钻了空子,又死了三人,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捕快们不敢说话。
昨夜值当,他们在东郊城区发现一具尸体,又在西郊城区发现两具。
这几日,整个巫山县已经死了十几人了。
陈典史心里很清楚,这么多人值当,不可能发现不了妖邪的线索。
应该是手下的人胆怯,怕伤了自己性命,不敢追查。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陈典史无奈的遣散了捕快们,见许应进来,发现对方一身血渍,不由惊道:“许应,你怎么了?”
许世源去而复返,见到自己侄儿浑身是血,心里担忧:“你怎么一身是血,被人打了?”
许应这才注意到身上的血渍。
昨夜大概在兴头上,杀得高兴,竟忘记换一件服饰了。
“幸不辱命。”
许应将昨夜发生的事讲出。
陈典史听闻之后,开心到了极点:“好小子,许应,本官会记你一功,好本事。”
“都是大人指挥有方,小人只是学了点微末伎俩。”许应一发彩虹屁丢了过去。
陈典史神情大悦。
但并没有持续多久。
他想起自己带出的捕快,个个贪生怕死,便一阵头疼:“呵,一群武夫出身的捕快,竟比不上人家一个秀才。”
“许世源,你教导得好啊。”
闻言,许世源受宠若惊:“啊?”
他一头雾水,发现越来越看不透侄儿了。
心中有许多疑惑,迫不及待想要询问,但见到陈典史还在,也就压下这种冲动。
陈典史思索片刻,觉得有必要在县衙好好宣传一下这件事,给这些捕快做个模范:“这件事我会上报县令老爷,许应,这几日你就先在家里好好歇息,养好身子。”
他起身拍了拍许应的肩膀:“我果然没看错人,是个人才,要不是你是个秀才,我都想调你来我班房做事。”
......
辞别陈典史。
许应与叔父一同下班回家。
路过家门时,许应见到隔壁院子来了一群衙役,正在清扫现场。
同时,浑身赤裸的李有才被人抬了出来,他惊魂未定:“有妖怪,有蜘蛛,哈哈哈。”
怎么把这茬子事给忘了。
许应一拍脑门,昨夜实在太忙了,忙到他竟忘记了李有才的存在。
他凑上前,查看了了李有才的情况。
所幸对方似乎只是精神有些问题,其他方面没有大碍。
修养几日应该就好了。
不管这些,许应进了自家小院。
叔父许世源提议买一点好酒,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侄儿。
婶婶也弄了几个好菜。
饿了一晚,许应总算是吃了顿饱食。
酒过三巡。
许世源这才想起正事:“你怎么突然会武了,我记得,我好像没教过你啊。”
他很清楚侄儿的实力,哪怕只是寻常小妖,也绝不是许应能够对付的。
自己的侄儿,他能不了解?
平日杀一只鸡都费力,还需要婶婶的帮忙。
但这次竟破天荒的干掉了妖邪,奇了大怪。
许应只是随口敷衍道:“平日闲来无事,偶尔会偷看叔父练武,也就学了几招。”
“我就说嘛。”许世源心里一乐,显示是喝多了,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嘴里自顾自的念叨:“我许家男儿,天生就该练武。”
许应很清楚,其实叔父是支持他练武的。
可是练武比较费银子。
单是强化身体这一块,就需要花费大量银子购买药材淬体。
而且家里已经有了叔父一位武夫,没有多余的钱,去支撑许应学武,便遭到了婶婶的反对。
因此许应才选择读书。
也是由于这事,许世源心里一直对侄儿是有些愧疚的,尤其是见到侄儿表现出不俗的武道天赋,心里更是难受。
总是觉得有些耽误侄儿了。
他闭眼犹豫许久,来到主屋内室的床边,翻开草席,从下面取出一本泛黄的书籍。
“我一直知道你有学武的心思,只是不愿和我说。”
许世源睁开眼,将书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许应接过来,粗略一看,神情逐渐变化。
书上赫然写着‘极道真解’。
“这是我许家家传的秘术,上面有药炼大法,洗髓伐脉,三重大关,一旦修习圆满,便能脱离肉体凡胎。”
许世源自嘲一笑:“我修行良久,却还卡在药炼一关。”
“我应该是没什么前途了,现在才给你,大概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我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帮忙了。”
“你慢慢看吧,我去歇息了,昨夜忙了一晚,腰都快散架了。”
许世源享受的伸了下懒腰,缓慢走进床边,倒下便呼呼大睡。
对于叔父所说的话,许应强忍喜色,迫不及待的翻书查看。
只看几页,他就能明显感觉到,这是一本高深的武学!
“写的都是些啥啊。”
高深到他完全看不懂。
明明上面的字他都认识,可是组合在一起,便完全看不懂是啥意思。
许应平稳着呼吸,看得属实有些难受。
算了,还是改日再找叔父请教吧。
他将功法放进袖口,起身来到偏房。
此刻瑶光已经等候他许久了。
“许郎辛苦了。”她走到门口接待,早就准备了热水,熟练的为许应脱下衣物。
以便服侍许应沐浴。
见许应躺在桶里一脸疲惫,她缓缓说道:“要我进来给你揉揉吗?”
许应缓缓点头。
做完一切。
瑶光问道:“这次许郎今晚还要值当吗?”
“不了,陈典史给我放假,休息几天。”许应回答道。
闻言,瑶光脸色露出一抹羞涩:“妾身这几日也恢复些体力了。”
她心里却是想等待许应的临幸。
但许应累了一天,有些力不从心:“大白天的不好吧。”
瑶光像是没听见:“妾身会好好服侍许郎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