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北冥宝刀乃是老夫用那深海寒铁为主材料锻打九九八十一日而成,其上刻画的灵纹禁制也是足足酿够了六十四道。”
“只是可惜老夫的手法差了一点,不然这北冥宝刀若是酿足了八十一道灵纹禁制那就是极品法器。”
“若是再出海斩杀一只二阶妖兽的灵魄封印其内,那它说不定还能进阶成为一把精锻的灵器。”
景以明瞧见景珏望见宝刀的惊叹,也是颇为自豪地吹捧起来自己的锻器天赋。
“那小子就却之不恭了。”
景珏再次拜谢一番。
“这千岁花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珍贵,不然大长老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教训我。”
“日后化身修行的草石如果不能自己使用,那宁愿毁了也不能被别人发现,否则后患无穷。”
他知道以自己化身草石的修行方式,日后免不了会培养出许多极其罕见的仙珍宝药,这每一样都可能会引起修行界的争夺厮杀。
“小子,将刀拿好了。”
“等过几个月空闲下来,老夫就带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出海历练历练,看看你们这些小辈们在凶猛的赤煌海上还能有几分胆色。”
景以明望着景珏的身影如此说道,并确定了过几个月要带领小辈出海杀妖的事情。
“是。”
景珏回过神来,点头答应。
“好了,我们回去吧。”
景以明围绕着千岁花挖了个大土锥起来,然后用特殊的黑色纱布罩住千岁花土堆便使其完全隐匿了踪迹。
景珏见此眼前一亮,自己的菩提心玉或许也需要这么一块特殊的纱布遮掩一下。
飞剑上,景以明在前方操控着法器飞行,然后跟身后祭炼新法器的景珏交代道。
“珏小子,日后若是再发现能够增加寿命的宝药,就是毁了也不要再告诉其他人,明白吗?”
“你根本就不会明白这千岁花这类增加寿命的灵药,对于那些生命即将走向尽头的修士到底有着什么重大意义。”
“你也许知道千岁花的珍贵,但是却不知道这种珍贵会让筑基修士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那是愿意为之付出一切代价都要得到的宝物。”
“如果你不是在家族大殿之中同时告诉了我和族长两人,而是私下泄露给我们其中任何一个,对你来说都是九死一生的结局。”
“今日你没死,不是因为我善良。”
“而是如你所说的,眼前的利益还不足以我背叛家族,所以你才能活下来。”
景以明目光闪烁,叹息一声。
“家族之中,同样也不乏狼子野心之辈,家族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他满脸唏嘘地说道。
“是,晚辈明白了。”
景珏神色一凛,受教了。
大长老的告诫,让他心中对于家族的态度也悄然间有了几分模糊的转变,或许之前大长老对他的考验也有几分原因在里面。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两人便再次回到家族大殿之中,此刻景家八位筑基修士,竟然全部到场。
景珏跟随大长老从法器上走下来,便立马朝着面前众人行礼问好。
“大事小谈,小事大谈。”
“这千岁花如今却被如此多人知晓,难道家族的筑基修士就没有一个会有二心的吗?”
同时,他的目光从眼前神态各异的几位筑基修士脸上扫过,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景珏面色如常,却萌生退意。
“二哥,这花是真是假?”
大长老走进大殿之中,一个等候着的灰袍男子便迫不及待地上前问道。
这男子名为景以崖,筑基中期,乃是跟大长老同母异父的弟弟。
虽然看上去是大长老同一款的魁梧大汉,但是却没有大长老这么老奸巨猾,不是,心思细腻。
“叔公,这有什么好问的?”
“要是这花是假的,景珏这小子还能向我们几人行礼问好吗?”
他身后的坐垫上,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艳丽女子秀眉微皱,似乎对景以崖的智慧有所怀疑。
此女名为景身芯,筑基初期。
性格火爆直爽。
此女话一出,其余几个跟景以崖同样面色焦急想知道答案的修士,都立马收敛了神色故作淡定地将目光挪向别处。
“嘿嘿,这大家不是都没见过这千岁花嘛,心里好奇,所以难免急切了几分。”
景以崖干笑两声,找补到。
“好了,都自己来看吧。”
大长老来到高台上,将手中遮掩着的千岁花显露出来,霎时一阵奇香弥漫,彩光照人,引得诸位筑基修士惊叹连连。
“不愧是天地灵花,它似乎还有灵性智慧,真是令人惊叹。”
“谁能想到,千岁花这等宝物,居然是寒音草这等随处可见的灵植自我变异而来。”
“啧啧啧,有了这千岁花,咱们家族岂不是可以再度壮大一些,说不定还能更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