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万妖之祖从当知县开始

第9章 贼书生好生不要脸

  曹猛将骂骂咧咧的讲述,陈官宝这才明白血雾飞头的来历。

  半月之前,祁山城连续下了三天暴雨,导致东城南涧河涨水,把埋在河边的一座孤坟冲垮了。

  这座孤坟,是城内齐氏家族的祖坟!

  齐家的祖上,曾经出过一任驸马爷,也算得上是世家望族。

  但历经几代后家道中落,如今的齐家只剩一对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谁也没有想到,齐家祖坟被洪水冲垮后,缺口处竟露出一根根夺目的金条。

  全城震惊,都称赞齐家祖上有德,知道孤儿寡母过不下去了,所以老天爷故意让洪水冲垮祖坟,让孤儿寡母可以拿金条过上好日子。

  殊不知此事竟传到了县衙主簿刘彦平耳里。

  此人极其贪婪,为了贪墨金条,竟然罗织罪名诬陷孤儿寡母,将二人抓捕入狱,然后率领官差丧尽天良的挖掘齐家祖坟。

  但令人惊愕的是棺材打开后,不但没有更多的金银财宝,反而还冲出了一股血煞雾气,瞬间弥漫全城。

  紧跟着,一颗挂着血淋淋器官的飞头就从棺材里飞出,怨气十足的冲到血雾里,见人就咬,当场吸干了无数百姓的血液。

  侥幸活命之人奔走相告,事情很快传开,引来了玄清教的掌香使者。

  那掌香使者手持长剑与飞头斗法,大战一夜才阻止了杀戮,并将飞头赶出城外。

  但掌香使者也因此身负重伤无力追杀飞头,只得布下金光符阵,用以保护全城百姓。

  但掌香使者告诫百姓,金光符阵顶多只能维持一月时间,且还是在没有被损坏的情况下。

  若是中途飞头前来破阵,金光符阵撑不了多久。

  唯一的办法只能全城百姓割脉献血,祭奠符阵,以血喂养,方能让符阵灵气充足抵御飞头的攻击。

  百姓们既痛恨玄清教,又不得不依靠玄清教,为了保命岂敢违抗,只能按照玄清教说的去做。

  这半个月来,血雾飞头每天入夜之后,都会前来冲击符阵。

  每次冲击过后,百姓们都会自发献血,希望能坚持到玄清教找到飞头将其消灭。

  故事很简单,并不跌宕起伏,曹猛将三言两语就说完了。

  但陈官宝听后,细细一琢磨,猛然觉得事情似乎不太对劲。

  一个掌香弟子都能逼退飞头,说明玄清教是完全有实力碾压飞头的。

  玄清教又不是只有一位掌香弟子,怎么会半个月时间都无法消灭飞头?

  而且飞头每晚都会来攻击符阵,根本不用去找,直接守株待兔以逸待劳就行。

  可他今晚并未看到有玄清教的炼气士出现。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从他心里冒了出来。

  飞头的出现似乎就是为了引出金光符阵,然后好让全城百姓自发献祭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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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山县衙,公堂之上。

  县衙主簿刘彦平正心烦意乱的在案牍前来回踱步。

  根据驿站传来的消息,新任知县偕同家眷会在今天日落前入城。

  如今县尊之位空悬,老县丞告病在家,他这个县衙三把手等同县尊。

  只要没有新知县上任,那他就是祁山县的天!

  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他曾苦苦哀求玄清教为他解决这个新任知县。

  毕竟新任知县是圣上钦命派来的,等同圣上的眼睛,他来了之后,玄清教的所作所为必然会被报上去,到时玄清教定然会遭到皇城司的报复。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玄清教压根不在乎,让他自己着手解决。

  这让刘彦平有点懵,让他自己解决?

  杀了圣上钦命的补缺县令,他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恐怕新知县死后不久,皇城司就大驾光临了。

  他想不通玄清教到底是咋想的,难道真的不怕皇城司吗?

  甚至不用皇城司亲临,只需一纸命令调动西塞府,就能把玄清教杀个鸡犬不留。

  不敢对新知县动手,那就只好夹着尾巴做人,但时至深夜,新知县依然迟迟不见踪影。

  这让刘彦平心里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难道遇到飞头了?”

  想到此,他隐隐兴奋。

  倘若新知县被那家伙给吃了,即便皇城司前来追查,也跟他毫无关系,只要没有新知县,他依然是县衙的主。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飞头只在天黑后出现,按照脚程,天黑之前新任知县就应该携带家眷入城了。

  可为何到现在还无影无踪?

  长翅膀飞上天了不成?

  轰隆!

  正冥思苦想时,一声巨响突然传出,吓得他差点心脏骤停原地去世。

  怒气冲天的抬头看去,却发现是县衙大门被人一脚踹飞。

  紧跟着,一个身穿灰衣道袍脸肿如猪头的人影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大胆,竟敢私闯县衙,来人啊……”

  刘彦平怒声呵斥,却见灰衣道人径直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劈头盖脸的就给了他一嘴巴子。

  “刘彦平,你连本道爷都不认识了?”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灰衣道人嘴里传出。

  刘彦平先是一愣,仔细一看人影脸庞后,骤然大惊:“许管事?不是,你这……你怎么……你这是啥章程?”

  许恒城大摇大摆的走到明镜高悬的牌匾下,一屁股坐在县尊的太师椅上冷冷道:“还不是拜你县衙所赐。”

  刘彦平微微皱眉,期期艾艾的上前卑躬屈膝的道:

  “若是下面的人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管事,刘某肯定为管事找回这个场子,

  但刘某的人向来安守本分,绝不敢和总坛弟子起争执,还请许管事明示。”

  许恒城把腿翘在案牍上,居高临下的问:“曹猛将是你县衙的人吧?”

  “曹猛将?”

  听到这个名字,刘彦平一阵头疼。

  这家伙在县衙里跟他反着干很久了,他早就想把这家伙除之而后快,就是碍于他是老县丞的嫡传,所以不太好下手。

  当即急忙解释:“回禀管事,曹猛将是县衙捕头,不过此人向来顽固,不是刘某的人,他是老县丞的嫡传弟子。”

  “啪!”

  许恒城拿起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案牍上,咬牙切齿的道:

  “又是那个老不死,若不是姐夫说过,此人暂时不能动,本道爷非杀他全家不可。”

  刘彦平道:“总管大人也是看在这老家伙年迈,所以才故意放他一马,却不知那曹猛将是如何得罪了管事?”

  许恒城气咻咻的道:“今日本道爷带领兄弟们在城门口收取入城税,那曹猛将却带着个来历不明的书生想要入城,

  本道爷让他交入城税,姓曹的不但不肯,竟敢指使那书生打我,

  这贼书生好生不要脸,与道爷我拆了上百招,眼看即将被我拿下之时,竟然玩下三滥手段朝我洒石灰粉,迷了道爷的眼睛,若非飞头突然杀到,道爷我今天就命丧他手了。”

  刘彦平听完却是脸色骤然巨变,惊声问道:“书生?许管事,那书生多大年纪姓甚名谁?”

  许恒城烦躁的道:“二十出头的年纪,叫什么名字却不知道,怎地?刘主簿认识此人?”

  刘彦平脸色煞白:“年纪对得上,八成就是那位新任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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